拉住謝九安的褲腿。
“九安,你升官是因為我,我帶了係統,能讓你步步高昇,離開了我你會失去擁有的一切!”
臉狠狠被扇了一巴掌,謝九安厭惡的吩咐下人。
“還不把這個瘋子拖走,汙了清清的眼!”
下人直接用蠻力將我拖開,胳膊頓時脫臼,被關了一夜的柴房,眼睛剛剛適應了黑夜,就被陽光刺傷了眼。
我對著那烈日大笑,笑出了眼淚。
猶記他中舉人的時候,我描摹著他的眉眼嬌嗔。
“九安,你可要記好了,你中了舉人都是因為我綁定了係統,隻要你好好愛我,一定能當上文臣之首。”
他大笑著蹭我的脖頸,“我能中舉自然是靠著我家杏兒的福氣,可不是那什麼係統。”
為了給他湊進京讀書的學費,我每天天不亮就起來和麪糊,烙香椿餅,手被鍋爐燙起了許多水泡,他總是瞞著我偷偷去抄書給我買藥膏。
我惱他亂花錢,他總是摟著我的手不放,日子雖苦,心卻是甜的。
愛的時候,中舉都是因為我的福氣,不愛的時候,他都不惜得看我一眼,隻認為我說的話全是瘋子的胡言亂語。
人心,果然異變。
2
我發起了高燒,夢裡是他一遍遍的給我擦拭。
現實卻是如生一遍遍拍打著鎖著的房門,手指被鐵鏈磨出血,門外冇有一個人理會。
“如生。”
我啞著聲音,“彆拍了,冇用的。”
不是謝九安的意思,誰敢把我一個人關在祠堂。
她跪在我的身邊哭得聲音沙啞,“夫人,姑爺一定不會不管你的,你們明明那麼恩愛……都是褚清清那個狐狸精魅惑姑爺。”
如生是謝九安剛剛升上九品官員時候我們在集市救下的孤女。
她親眼見過我發高燒,謝九安揹著我一條街一條街的去敲醫館的門,因為銀子不夠,他毫不猶豫給大夫下跪磕頭,求他寬限幾天。
她還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