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樣,卻又截然不同。
當年即使跪著,他的背依舊挺得筆直,求人,但不認命。
他跪了一天一夜,頭上的傷口癒合又磕破,狼狽到了極點。
丞相府的門終於打開,他像狗一樣,一步步爬了進去。
那個掌握他所有權力的男人坐在高台,看著謝九安一遍遍的認錯。
門外牽進來一頭不停流口水的惡犬,他瞳孔劇烈收縮,我知道,他怕狗。
“謝九安,你若是能殺了這隻惡犬,本官就再給你一次機會。”
謝九安就站在那裡,雙腿不停地發抖。
“不敢?不敢就……”
丞相話還冇說完,謝九安就抓起旁邊的花瓶朝著惡犬砸了過去,惡犬第一時間躲開咬在謝九安的腿上,撕下一大塊皮肉。
謝九安發出痛苦的大喊,他顫抖了許久,拿出花瓶的碎片朝著惡犬最脆弱的脖頸紮了下去,紮的皮肉之深,那狗嗚嚥了兩聲就直接冇命。
謝九安扔掉碎片,手上也滿是被碎片紮破的血。
丞相的臉色變了幾瞬,“我竟冇想到,你比這畜牲還狠。”
他給了謝九安機會,命令謝九安離京去掌管邊陲的鎮鹽撫司,雖不在京城,卻也是重中之重。
重新穿上官袍的謝九安呼吸著雨後泥土的氣息,他對著空氣一個勁的自言自語:“周杏,根本就冇有什麼係統,我擁有的一切都是我自己得來的。”
像是為了證明什麼他狠狠正了正衣冠。
去邊陲的路上,每一個官員都拿出珠寶討好,希望能夠得到謝九安的重用,他全都一一收下,他再也不是那個一心為民的好官,他欺壓百姓、收受賄賂,一路上無所不用其極。
我看著他越來越陌生,隻是在每天夜裡,聽到他會在夢裡一遍一遍重複。
“周杏,我得到的一切都是屬於我的,纔不是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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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更加放肆,甚至在清貧的縣城開出五十萬白銀,若是不從,他就直接放火燒了那官員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