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淵,周圍的一切喧囂都與她隔絕。
“不,不會的,逸塵不會有事的,他答應過我會回來的……” 婉兒雙唇顫抖,喃喃自語,聲音微弱且充滿了絕望與無助,每一個字都仿若帶著無儘的悲慼。
她眼神空洞,往昔靈動的光彩儘失,隻是機械地重複著這句話,試圖抓住那最後一絲希望。
祖母見婉兒如此模樣,心疼不已,老邁的身軀趕忙上前,想要扶起她,口中勸說道:“婉兒啊,生死有命,這也是冇辦法的事,你要保重自己啊,莫要傷了身子。”
可婉兒仿若沉浸在自己的悲痛世界裡,對祖母的話仿若充耳不聞。
她眼神空洞,卻又透著一股執拗勁兒,猛地站起身來,全然不顧祖母的勸阻。
此刻的她,仿若被一股瘋狂的力量驅使,變賣了部分繡坊物件,手忙腳亂地湊了些盤纏。
臨行前,她緊緊握住那方為沈逸塵繡了一半的手帕,上麵的牡丹嬌豔依舊,那是他們初見的見證,如今卻成了她唯一的寄托。
她毅然決然地踏上了前往邊疆尋找沈逸塵的路途,心中隻有一個念頭,那便是:活要見人,死要見屍,她絕不相信沈逸塵就這樣輕易地離她而去,哪怕前方荊棘滿途,她也要尋到他。
一路上,婉兒風餐露宿,遭遇了諸多艱難險阻,仿若西天取經的唐僧師徒,曆經九九八十一難。
有一回,她在山林中迷路,四周古木參天,陰森恐怖,仿若迷宮一般。
夜幕悄然降臨,寒風呼嘯著席捲而來,野狼的嚎叫聲此起彼伏,仿若近在咫尺,那聲音仿若來自地獄的惡鬼咆哮,讓人心驚膽戰。
婉兒嚇得瑟瑟發抖,緊緊握著手中的包袱,裡麵裝著她為沈逸塵繡的手帕,那手帕上繡著他們初見時的牡丹,是她的希望與寄托。
就在她幾乎絕望之時,幸得一位獵戶搭救,獵戶帶著她走出山林,才逃過一劫。
曆經千辛萬苦,婉兒終於抵達邊疆。
可眼前的景象卻讓她心如死灰,戰場上屍橫遍野,硝煙瀰漫,刺鼻的血腥味瀰漫在空氣中,讓人作嘔。
她瘦弱的身軀在風中搖搖欲墜,卻強撐著,四處打聽,逢人便問:“請問你見過鎮遠大將軍之子沈逸塵嗎?”
那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又滿是急切。
可迴應她的,大多是搖頭與歎息,她始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