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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眾人移步前堂,王鶴年跪在前堂,東川街堂口的其他人分立兩邊。\\n\\n我上完香後,坐在了前堂的太師椅上。\\n\\n“我已過三關,如今代花爺定你的過錯,王鶴年,你可知錯?”\\n\\n王鶴年低著頭,滿臉不服地說:“不知,我何錯之有?”\\n\\n“堂口乃正道之地,你身為東川街堂口的二師傅,本應行正事,走正道,可你卻用招魂符害人,難道冇錯嗎?”\\n\\n王鶴年自知無法辯解也就不說話了。\\n\\n“王鶴年,你為何要用招魂符害程道一家?是受了誰的指使?”\\n\\n王鶴年依舊不說話,不過即便他不說,我也知道他是受了劉四兒的指使。\\n\\n“是不是劉四兒?”\\n\\n我開口追問。\\n\\n這時候一旁的何濤故意咳嗽了一聲說:“小張師傅,還是彆扯到堂口之外的人身上為好。”\\n\\n周秘書卻說道:“何少此言差矣,劉老闆與王師傅走得很近,如果這事兒真是劉老闆授意的,那王師傅的過錯就輕了不少,也能少受些罪,這樣吧,小張師傅您等一等,我給劉老闆打個電話,問問清楚。”\\n\\n周秘書掏出手機,給劉四兒打去了電話。\\n\\n“劉老闆嗎?我是小周啊,哈哈,有個事兒得麻煩您一下……”\\n\\n幾分鐘後,周秘書大聲說:“您冇交代過王鶴年辦這事兒啊,我明白了,看來是王師傅自作主張,這樣吧,我這個手機有個功能叫擴音,我把擴音打開,您再說一下。”\\n\\n當時有擴音功能的手機不多,大部分都是高階機型。\\n\\n周秘書開了擴音,劉四兒的聲音從手機裡傳了出來。\\n\\n“我是正經生意人,從來冇有指使王鶴年害人,我估計是王師傅會錯意了。”\\n\\n跪在地上的王鶴年臉色一變大喊:“劉老闆,是你給了我五萬塊,讓我把程道的符咒換成招魂符的,你說程道得罪了你,要給他點教訓……劉老闆,你彆不承認啊。”\\n\\n王鶴年慌了,如果劉四兒不是幕後主使,那這件事所有的責任都會怪到他自己頭上,對他的處罰絕不會輕。\\n\\n不過王鶴年雖然慌,但心裡還是抱了一絲僥倖,認為我最多罰他個一刀兩洞,大不了瘸一條腿,以後還有機會找我報仇。\\n\\n“我怎麼會讓你去害人呢,王師傅你彆胡說,好了,我還有事兒,小周,我掛了。”\\n\\n劉四兒掛了電話。\\n\\n周秘書歎了口氣啥也冇說。\\n\\n王鶴年表情凝重地看著我,我喝了口茶淡淡地說:“王師傅,既然這件事是你一個人的責任,那按照規矩,我得廢了你的道行。”\\n\\n“不行,衰仔……不對,小張師傅,能不能通融一下,我願意受一刀兩洞,如果我道行冇了,那以後就是廢人了。”\\n\\n一刀兩洞,是指用刀子在身上捅一刀,鑽出兩個血窟窿,屬於相當殘酷的刑罰之一,然而皮肉傷還能養好,道行要是冇了,那就再也修不回來了。\\n\\n王鶴年本以為自己乾的這些事頂破天就是挨一刀,可是現在我給的處罰居然是廢了他的道行,這一下他是徹底慌了。\\n\\n道行是一個玄門師傅的立身之本,如果道行廢了,那不僅吃飯的本事冇了,就連花爺也不會再收留他,他下半輩子就徹底毀了。\\n\\n我搖了搖頭,王鶴年又去求何濤,可是事已至此,就連劉四兒都把鍋甩給了王鶴年,何濤又怎麼會再為他說話。\\n\\n“就這麼定了吧,來人,把王師傅綁了送到後堂的房間裡,我親自執法。”\\n\\n東川街堂口的細九冇有一個動的,程道喊了自己的小弟去綁王鶴年,王鶴年突然把程道的兩個小弟推開,發了瘋一樣往大門的方向跑。\\n\\n就在他經過何濤身邊時,何濤身旁那個穿著中山裝的男人突然出手,一腳把王鶴年踹翻在地,王鶴年想爬起來,此人快步上前,一掌把王鶴年打暈了過去。\\n\\n此人出手乾淨利落,王鶴年雖然年邁,但身上還是有點功夫的,卻被此人一腳一掌就打暈了。\\n\\n在我看來,此人的功夫不在孟偉陽之下,如果他還學過氣功之類的本事的話,那孟偉陽絕不是此人對手。\\n\\n“小張師傅,王鶴年就交給你處置了,我回去向龍伯交差了。”\\n\\n“好,您先忙。”\\n\\n何濤二人走了,走時臉色不怎麼好看。\\n\\n我讓人把王鶴年綁進了後堂的房間裡,屋門關上後,陰暗的房間裡隻有我與王鶴年二人。\\n\\n過了半小時,王鶴年幽幽醒來,驚恐地看著我不停求饒。\\n\\n我冷冷說道:“我可以對你從輕發落,不過你得回答我幾個問題。”\\n\\n“小張師傅儘管問,我知無不言。”\\n\\n“我家堂口發生的那場火災,有冇有東川街堂口的份?”\\n\\n王鶴年一怔,急忙搖了搖頭。\\n\\n“那晚有人偷襲了我師父,花爺應該有份吧?”\\n\\n“我……我什麼也不知道,你彆難為我了,我雖然是東川街堂口的二師傅,但我知道的不多。”\\n\\n我走過去,把手昂在了王鶴年的後脊梁上,找到了算盤子的位置,微微用力一捏,隻聽“哢”的一聲,王鶴年頓時疼得死去活來。\\n\\n“小張師傅手下留情,彆廢了我的道行。”\\n\\n“那你就好好回答我的問題,那晚到底是誰偷襲我師父,事情的經過到底是什麼樣的,外省幫是不是也有份?”\\n\\n其實師父出事的時候已經明確告訴了我,東川街、文昌街、三金橋的三位坐館,勾結外省幫的高手,聯合起來才把師父打傷的。\\n\\n而我想知道的,除了那天晚上的具體經過,還有外省幫裡都有誰有份。\\n\\n“我……我不能說,我要是說了,花爺不會放過我的。”\\n\\n我又捏住了他的算盤子,微微發力,他疼得死去活來。\\n\\n“東川街、文昌街和三金橋的坐館都有份,外省幫裡,我隻知道一個叫盧占明的人,好像是個道士,此人如今在北區那邊開了一個小道觀,其他的我真不知道了。”\\n\\n“那經過呢?誰起的頭?”\\n\\n“起頭的好像是外省幫,我冇資格參與這種大事,不過我從細九口裡打聽到,他們三個坐館和外省幫勾結後,就一直盤算乾掉殺爺,好像是因為殺爺壞了他們的一樁大買賣,他們說定親那天,殺爺要為他的女兒做法續命,會消耗很多精力,是最虛弱的時候,隻有在殺爺最虛弱的時候,他們纔有把握乾掉殺爺。”\\n\\n“一群冇種的撲街,隻會乘人之危。”\\n\\n“我隻知道這麼多了,你剛剛說會對我從輕發落,做不做數啊?”\\n\\n我冷笑道:“自然作數,不過你之前得罪了我,所以我還是得廢了你。”\\n\\n“我什麼時候得罪了你?”\\n\\n“那天在高爾夫俱樂部,是你趁著我閉眼煉化的時候,往畫軸上彈了一滴血吧,野仙見血,凶性大增,你是想害死我對吧?”\\n\\n“那是劉四兒讓我乾的,我是聽他的。”\\n\\n“你放心吧,劉四兒以後我也會找機會收拾的,至於你,先他一步吧。”\\n\\n說完,我在王鶴年的脊椎上連點三下,三節碎裂,王鶴年當場痛暈過去。\\n\\n我出手有分寸,隻要及時送醫,以後生活還能自理,但是道行全廢了。\\n\\n完事兒後,我推門而出,交代了東川街堂口的細九幾句。\\n\\n剛走出堂口,忽然看到一輛黑色的轎車開了過來,穩穩地停在了我的麵前。\\n\\n車上下來一個穿著花襯衫,五六十歲的大叔。\\n\\n“坐館好。”\\n\\n東川街堂口的細九們見到此人,全都大聲問好。\\n\\n此人便是東川街堂口的坐館——花爺。\\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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