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氣淡淡:“你說的那些事,我都記不得了。”
陸遊的手猛地頓在琴絃上,發出一聲嘶啞的琴鳴。他抬頭望著若曦,聲音中帶著隱隱的痛楚:“你真的……什麼都不記得了嗎?連一點也冇有?”
若曦的目光有些閃躲,但很快恢複了冷漠:“是的,記不得了。”
陸遊不甘心。他從書房取出一隻舊木箱,將箱中的信箋一封封拿出。這些是他在塞外流放時寫下的書信,字裡行間滿載思念與深情。
“這些信,是我在最艱難的時候寫給你的。”他展開一封,聲音低沉而緩慢,“‘若曦,寒夜孤燈,我獨坐異鄉。風雪雖寒,不及心中的念你之痛。唯盼來日重逢,與你共看江南春色。’”
他抬頭看向若曦,聲音中帶著期盼:“這些話,難道你一點都不記得了嗎?”
若曦站在一旁,低頭看著那些泛黃的信紙,神色複雜,彷彿記憶的碎片在腦海深處翻湧,卻始終無法拚湊完整。
她緩緩開口:“這些信……或許我曾經見過,但如今再看,彷彿隻是旁人之事,與我並無關聯。”
陸遊聞言,手中的信箋緩緩滑落。他低下頭,雙肩微微顫抖,彷彿整個人的力氣都被抽空。
夜深,陸遊獨坐軒窗前,望著一輪明月,淚水無聲滑落。他低聲自語:“若曦,你真的忘記了嗎?還是你害怕想起那些苦痛的歲月?”
這時蘭兒回來了,她選秀成功後進了宮,見到父親,有幾份內疚,那年她背叛父母,報告官服,才引來官兵追殺。
“父親,你回來了,應該不走了吧?”
“不走了。”
“你母親…”
“母親因為那次逃離,腦袋受到創傷,第二年就突然失憶了,我她有時候也不認得。”蘭兒有幾份怨恨的說道。
窗外的春風輕拂,吹起幾片花瓣。
他伸手撿起一片,喃喃道:“若曦,就算你忘了所有,我也會替你記著。隻要你在我身邊,哪怕你不再是過去的若曦,我也願守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