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
的靜謐墓地。
將一對新的青玉耳璫,和那麵纏枝牡丹手鏡的碎片,埋在一棵新栽的桂花樹下。
冇有名字,隻有一行小字:
“唱戲的人走了,聽戲的人,也該醒了。”
風吹過,樹梢輕響,彷彿一聲遙遠的、解脫的歎息。
城市依舊車水馬龍。
太陽照常升起。
隻是,有些血,終於流到了該去的地方。
有些光,終於照進了該亮的角落。
而鏡子裡的紅影,窗外的低語,枕下的舊物……
或許從未走遠。
隻是換了一種方式。
在那些記得的人心裡。
夜夜鳴響,直到真正的天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