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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年，我像活死人一樣躺著。”
“但腦子冇停。”
“我偷偷留下了一些東西，一些錄音，一些證據副本。”
“我用還能動的手指，學會了利用病房裡受限的網絡，偽裝成百年前的‘遺釵’，一點點蒐集資訊，尋找能打破這個局的人。”
“我找到了陳硯，但他太正，手段不夠，也太容易被人盯死。”
“直到你出現，林澈。”
她盯著林澈，目光如炬。
“你直播裡的鏡子，是我通過一個秘密渠道，故意讓人‘賣’到那個網紅手裡的。”
“我知道,”
“那麵鏡子隻要出現，隻要被足夠多人看到，就有可能喚醒‘她’的一絲執念。”
“而你能做這行，對這類事不會完全無感。”
“我賭對了。”
“你利用我？”林澈握緊了拳。
第二十五章 沈棠用命換來的那條路
“互相利用。”沈棠坦然道。
“我給你線索，給你證據，幫你擋掉一些麻煩（比如保安隊長）。”
“你幫我，完成我做不到的事——拿到完整的‘牡丹冊’。”
“用你直播的方式，把它和沈家、李家、康泰現在的罪行，一起曝出去！”
“讓陽光曬爛這些膿瘡！”
“為什麼你自己不公開？”
“我出不去。”
“病房有監控，我任何異常通訊都會被攔截。”
“我交給你的存儲卡，是多年前埋下的暗樁，最近才冒險取出。”
“而且……”她慘然一笑。
“我的時間，隻夠布這個局，不夠看結局了。”
“我需要一個執行者，一個……”
“複仇的化身。”
“你和‘她’，正合適。”
“鐘曉，圖書館的鐘曉，也是你安排的？”
“是引導。”
“鐘先生的孫女，我知道她在查祖父遺物，也隱約知道‘玲瓏鎖’的事。”
“我匿名給她寄過一些關於沈家的剪報，引導她。”
“你去，比我的人去，更不引人懷疑。”
一切都被串聯起來。
這個垂死的女人，躺在病床上，用十年，布了一張複仇的大網。
“你要我怎麼做？”林澈問。
沈棠從輪椅下的公文包裡，拿出一個厚厚的、密封的防水檔案袋，遞過來。
“這裡麵，是我掌握的所有關於沈恪、李茂源、康泰醫院現代罪行的證據原件或高清掃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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