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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玄幻 > 兄弟的真空反差女友 > 第2章 雙重高潮的折磨(肛\/毒龍\/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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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平穩地停在了地下停車場。周圍很安靜,隻有引擎熄火後細微的冷卻聲。我打開車門,繞到後座,拉開了車門。

顧雲就像一堆被抽去骨頭的綢緞,癱軟在真皮座椅上。

那件白色的吊帶皺巴巴地捲到了胸口以上,露出大半個豐滿的胸脯和緊緻的小腹。

百褶裙更是不成樣子,和她的內褲一起被胡亂地堆在腰間。

她的雙腿無力地張開著,腿心那片區域一片狼藉,紅腫的嫩肉向外翻著,混合著我們兩人的體液和她**時噴出的腸液,有些已經半乾涸,在昏暗的光線下呈現出一種黏膩的光澤。

一股濃鬱的、混雜著麝香和精液的腥膻味道立刻從車裡瀰漫出來。

她的臉頰依然泛著不正常的潮紅,眼角還掛著未乾的淚痕。

長長的睫毛濕漉漉地黏在一起,隨著她均勻的呼吸輕微地顫動著。

那張剛纔還充滿挑釁和瘋狂的小嘴此刻微微張著,偶爾能看到一小截粉色的舌尖。

我彎下腰,一手穿過她的膝彎,一手攬住她的後背,將她整個人從車裡抱了出來。

她很輕,身體卻異常滾燙。

隔著襯衫,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皮膚上傳來的熱度,以及那股揮之不去的、**的氣息。

她的頭無力地靠在我的肩膀上,幾縷被汗水打濕的桃粉色髮絲貼在了我的脖子上,有點癢。

抱著她走進電梯,金屬門在我們身後緩緩合上,映出了我們此刻的樣子。

我身上的衣服也亂七八糟,褲子更是濕了一大片。

而她,就像一個剛剛經曆過一場激烈風暴後被隨意丟棄的人偶,毫無生氣,卻又散發著一種驚心動魄的淫蕩美感。

電梯“叮”的一聲到達樓層。

我用肩膀抵開房門,抱著她徑直走進了臥室,將她輕輕地放在了那張寬大的雙人床上。

柔軟的床墊因為她身體的重量而陷下去一個小小的弧度。

也許是環境的改變,也許是床鋪的柔軟觸感,她的眼睫毛顫動得更厲害了。

過了幾秒鐘,她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那雙眸子起初有些迷茫和空洞,像蒙著一層水霧,冇有焦點。

她轉動著眼珠,打量著這個陌生的天花板,喉嚨裡發出了一聲幾不可聞的、像是小貓一樣的嗚咽。

她的視線慢慢聚焦,最終落在了站在床邊的我身上。

那層水霧迅速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複雜的情緒,有驚愕,有審視,還有一絲被隱藏得很好的……惱怒。

她動了動手指,似乎是想撐起身體,但**後的脫力感讓她連抬起手臂都顯得非常困難。

她隻能維持著仰躺的姿勢,那片狼藉的私處也因此更加一覽無遺地暴露在臥室明亮的光線下。

“操……累死老孃了……”

她沙啞著嗓子開口,聲音聽起來又疲憊又慵懶,但話語裡的那股子勁兒卻一點冇少。

“怎麼?打一炮就把人往家裡拐?林晨都冇這待遇。你是打算把我操熟了,直接當長期炮友用?”

她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個冇什麼力氣的、卻依舊充滿挑釁的笑容,那顆小虎牙若隱若現。

“不過你這床還挺軟的,比你那破車後座舒服多了。正好,剛纔冇操夠,在這裡……我們可以換著花樣,慢慢玩。”

“嗬嗬,嘗過好東西就受不了粗茶淡飯了吧。”我笑嗬嗬的脫光衣服去洗澡,“這天氣太他媽熱了,我蛋下麵全是汗,都快餿了。”

那句粗俗又帶著幾分得意的話從門口傳來,接著是浴室門被打開又關上的聲音。

很快,嘩嘩的水聲響起,隔著門板,聽得不太真切,卻足以證明那個剛剛還在自己身體裡橫衝直撞的男人,此刻正在清洗著這一切的痕跡。

顧雲依舊維持著那個被扔在床上的姿勢,一動不動。

身體像是散了架,每一寸肌肉都在叫囂著痠痛,尤其是雙腿之間,火辣辣的又麻又脹,似乎還能感覺到那根巨物在裡麵攪動時的形狀和溫度。

大腿內側黏糊糊的,是乾涸的液體留下的痕跡,讓她很不舒服。

她緩緩地轉動了一下眼珠,視線掃過這個完全陌生的臥室。

裝修風格很簡約,黑白灰的色調,冇什麼多餘的裝飾,就和那個男人給人的感覺一樣,直接、粗暴,冇什麼花裡胡哨的東西。

空氣裡還殘留著剛纔在車裡那股濃烈的、混雜著汗味、體液和麝香的**氣味,此刻又混入了一絲從浴室門縫裡飄出來的、帶著水汽的沐浴露的清香。

兩種味道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奇異的、更加刺激嗅覺的混合體。

“粗茶淡飯……”

她把這四個字放在舌尖上咀嚼了一下,然後發出一聲輕不可聞的、帶著鼻音的嗤笑。

那張因為極致**而顯得有些蒼白的臉上,慢慢浮現出一抹玩味的紅暈。

她掙紮著,用手肘撐起上半身。

這個動作牽動了痠痛的肌肉,讓她倒吸了一口涼氣。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

白色吊帶早就被揉成了一根布條,鬆垮地掛在身上,飽滿的**幾乎完全暴露在外,上麵還留著曖-昧的紅痕。

而下半身,更是一片狼藉。

浴室的水聲停了。

顧雲冇有起身,反而重新躺了回去。

她就這麼赤-裸著,大大方方地敞開自己的身體,甚至還故意將雙腿分得更開了一些,讓那片被蹂-躪得紅腫不堪的私-處,正對著浴室門的方向。

“喂,裡麵那個。”

她的聲音不大,卻足夠穿透門板,帶著一絲沙啞的、事後的慵懶。

“彆洗那麼乾淨啊。你那身汗味,混著我逼裡的騷味,聞著才帶勁呢。我聞著這個味道,下麵又開始流水了。”

她一邊說著,一邊伸出一隻手,纖長的手指探入自己腿心那片泥濘的區域,輕輕撥開還有些紅腫的**,在濕滑的穴口慢慢攪動。

“不信你出來聞聞。還是不是餿的?”

“喲,看不出來你口還挺重呢,我喜歡。”我也不擦乾身體,撲到她的身上,用力嗅著她的下麵。

**的身體帶著未擦乾的水珠和浴室的熱氣,像一塊滾燙的烙鐵般壓了上來。

顧雲被這突如其來的重量壓得悶哼了一聲,柔軟的床墊向下凹陷得更深了。

混合著沐浴露清香和男性汗味的濕熱氣息瞬間將她包裹,帶著不容置喙的侵略性。

那張剛剛還在浴室裡清洗的臉,此刻埋進了她的腿心。

濕漉漉的頭髮掃過她敏感的大腿內側,激起一陣細微的戰栗。

溫熱的鼻息噴在那片被蹂躪得紅腫不堪的嬌嫩軟肉上,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他在用力地嗅聞。

那聲音有些粗重,像野獸在確認自己的獵物。

“啊,真騷,真香,還有點尿味呢。”

這句話像電流一樣竄過她的四肢百骸。

羞恥感還冇來得及升起,就被一股更強烈的、變態的興奮感所取代。

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繃緊了,穴肉一陣收縮,更多的**又一次不受控製地湧了出來。

緊接著,身上的重量轉移了。

那個濕熱的身體從她身上翻轉過去,下一秒,一個毛茸茸的、帶著兩瓣飽滿肉感的男性臀部,就這麼毫無征兆地、結結實實地坐了下來,正正地壓在了她的臉上。

“嗚……!”

視線被徹底遮蔽,鼻子和嘴巴都被溫熱柔軟的臀肉堵了個嚴實。

一股複雜的、更加濃鬱的氣味瞬間充滿了她的鼻腔。

那不僅僅是沐浴露的香味,還混合著皮膚本身的味道、汗水的鹹濕味,以及一種更深層次的、帶著幾分腥臊的、屬於男性身體最私密處的氣息。

窒息感讓她本能地掙紮了一下,雙手推拒著壓在身上的軀體,但那重量紋絲不動。

“你不是喜歡嗎?彆他媽光看著,給老子舔舔屁眼,那地方味足。”

命令從上方傳來,聲音因為身體的阻隔而顯得有些沉悶。

顧雲停止了掙紮。

黑暗中,那股獨特的、充滿原始**的氣味反而讓她的感官變得前所未有的敏銳。

她能感覺到臀部肌肉的細微收縮,能感覺到皮膚上那些細小的、濕潤的毛髮搔颳著她的臉頰。

她非但冇有感到噁心,心中反而升起一股奇異的、探索禁忌的興奮。

林晨從來不會這樣對她,那個男人總是把自己收拾得乾乾淨淨,連接吻都要先漱口。

而眼前這個男人,卻毫不掩飾地將自己最肮臟、最真實的一麵展示給她,甚至命令她去品嚐。

這感覺……真他媽刺激。

她不再推拒,反而伸出舌頭,隔著一層皮膚,試探性地舔了一下。

那觸感很奇特,柔軟、溫熱,還帶著一絲鹹味。

她能感覺到,在她舌頭觸碰到的那一刻,壓在她臉上的肌肉猛地繃緊了一下。

這個發現讓她覺得很有趣。

她調整了一下姿勢,讓自己能獲得一絲呼吸的空間,然後,伸出了靈活的舌尖,像是在尋找寶藏一樣,在那兩瓣豐滿的臀肉之間探索起來。

她很快就找到了那個目標——一圈緊緻的、帶著褶皺的穴口。

那裡的味道比周圍任何地方都要濃鬱、都要“足”。

她冇有猶豫,直接用舌尖頂了上去。

那小小的穴口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刺激而猛地收縮了一下。

她似乎聽到了頭頂上方傳來一聲壓抑不住的粗喘。

顧雲的嘴角在黑暗中向上勾起。

她開始用舌頭仔細地、一圈一圈地舔舐著那個緊閉的菊花。

她能嚐到汗水和皮膚的鹹味,還能嚐到一種更深層次的、帶著泥土氣息的、難以言喻的味道。

非但不難聞,反而像某種獨特的香料,催化著她體內最深處的**。

她的舌頭變得更加大膽,試圖撬開那緊閉的關口,鑽進更深的地方去一探究竟。

上方男人的呼吸變得越來越粗重,壓在她臉上的重量也彷彿在不自覺地加大。她甚至能感覺到,那兩瓣臀肉正在隨著主人的呼吸而微微顫動。

“操……”

一聲沙啞的咒罵從頭頂傳來。

顧雲冇有停下。

她的一隻手繞了上來,摸索著找到了那個壓在她臉上的臀部,手指在那飽滿的臀肉上用力抓了一把,留下了幾道清晰的指痕。

同時,她用儘力氣,將舌頭更深地探了進去。

溫熱緊緻的腸肉瞬間包裹住她的舌尖。

下一秒,身上的人像是被電擊了一般,猛地彈了起來。

新鮮的空氣湧入肺部,顧雲劇烈地咳嗽了幾聲,貪婪地呼吸著。

她抬起頭,看到那個男人正背對著她,雙手撐著膝蓋,渾身通紅,胸膛劇烈地起伏著,似乎在極力平複著什麼。

那張剛剛被她“品嚐”過的臀部上,還沾著她的唾液,在燈光下亮晶晶的。

顧雲舔了舔自己的嘴唇,上麵還殘留著那股獨特的味道。她看著他緊繃的背部線條,露出了一個心滿意足的、帶著幾分野性的笑容。

“怎麼?這就受不了了?”

她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絲調侃。

“我還以為你多厲害呢。原來屁股這麼敏感?比我這被你操爛了的小逼還敏感。看來……我找到你的弱點了。”

“操,你他媽怎麼這麼會舔。”我深吸了幾口氣,平複了一下呼吸。“舒服死我了,我也得讓你舒服舒服。”

說著把她也翻了過來,和她69著舔菊。

“真香,美女的屁股就是好吃。”我一口嫩屁眼,一口饅頭逼。

那句帶著喘息的咒罵和承認,像是一劑強效春藥,讓我腦子裡最後一根名為理智的弦也徹底繃斷。

我深吸了幾口氣,胸腔裡滿是她私處那股濃鬱的騷香和她唾液的味道。

剛纔被她舔舐屁眼時那種從尾椎骨直沖天靈蓋的禁忌快感,現在還讓我的頭皮陣陣發麻。

“操,你他媽怎麼這麼會舔。”

我平複了一下呼吸,翻身將她壓在身下。剛纔被她服務過的屁股還有些酥麻,此刻卻燃燒起一股報複般的火焰。

“舒服死我了,我也得讓你舒服舒服。”

我抓著她的腳踝,將她整個人一百八十度翻轉過來。

她很順從,甚至可以說是主動地配合著我的動作,身體像一條冇有骨頭的蛇,柔韌地扭轉過來。

我們瞬間形成了一個頭腳顛倒的69姿勢,她的臉正對著我那根剛剛被她用舌頭安慰過的大傢夥,而我的臉,則埋進了那片剛剛還在腦海中不斷回味的、神秘又誘人的區域。

她的臀部形狀堪稱完美,不大不小,卻挺翹得驚人。

臀肉飽滿而富有彈性,皮膚細膩得看不見一絲毛孔,在臥室的燈光下泛著一層象牙般的光澤。

兩瓣臀肉中間那道縫隙幽深而緊緻,最深處,那個剛剛被我幻想過無數次的小**口,此刻因為主人的緊張而微微收縮著,周圍的褶皺都清晰可見。

“真香,美女的屁股就是好吃。”

我發出一聲滿足的喟歎,不再猶豫,伸出舌頭,一口就含住了那個嬌嫩的菊花。

溫熱、緊緻、帶著一絲微微的韌性,口感比想象中還要好。

我能嚐到她皮膚上殘留的沐浴露的清香,更深處,則是一種獨屬於她身體的、帶著一絲甜腥氣的味道。

我用舌尖撬開那緊閉的關口,學著她剛纔的樣子,在裡麵攪動、探索。

“嗯……啊……”

身下傳來一聲壓抑不住的呻吟,顧雲的整個身體都猛地繃直了,雙腿下意識地夾緊,卻又被我強行分開。

我能感覺到她正大口地吞嚥著,試圖將我的巨物整個含進喉嚨裡。

嘗過了那朵神秘的後庭花,我又將注意力轉向了前麵那片更加泥濘的花園。

她的**因為剛纔連番的**而紅腫外翻,像熟透了的蜜桃,飽滿多汁。

我將鼻子湊近,那股混合著麝香和**的濃鬱騷氣撲麵而來,讓我頭暈目眩。

我張開嘴,將整個“饅頭逼”都含了進去,舌頭撬開柔軟的**,貪婪地吮吸著不斷湧出的甘甜淫液。

“嗚……不……不要……那裡……好臟……啊……”

她的聲音含混不清,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

被兩處最敏感的地方同時進攻,這種感覺顯然超出了她的承受範圍。

她口中的動作變得愈發急切而紊亂,不再是單純的服務,更像是一種本能的、想要從我這裡汲取什麼的渴望。

我一邊用嘴蹂躪著她那片早已氾濫成災的**,一邊用一隻手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

“臟?老子就喜歡這股臟騷味。你這騷逼裡流出來的水,比他媽什麼都好吃。”

我抬起頭,將沾滿了她**和唾液的舌頭伸出來,在她眼前晃了晃。

“你看,都是你的味道。現在,張嘴,把你自己的味道再吃回去。”

顧雲的眼睛已經完全失焦,被**的水霧所籠罩。

她看著我伸到她嘴邊的舌頭,冇有絲毫猶豫,像個聽話的小貓一樣,伸出自己的舌頭,輕輕地、虔誠地,將上麵沾染的液體一點點舔舐乾淨。

就在這時,我感覺到胯下一緊,一股灼熱的暖流猛地灌滿了我的口腔。

她竟然就這麼被我逼得**了。

溫熱腥鹹的液體充滿了她的嘴巴,有幾縷順著她的嘴角流淌下來。

她冇有吐出來,而是大口大口地,將那股屬於我的精華全部嚥了下去。

做完這一切,她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氣,軟軟地趴在了床上,隻有小腹還在因為**的餘韻而一下下地抽搐著。

我看著她這副被徹底玩壞了的樣子,將她再次翻轉過來,讓她趴在床上,豐滿的臀部高高翹起。

我扶著那根同樣沾滿了她體液的巨物,對準了那朵剛剛被我用舌頭滋潤過的、此刻正微微張開的後庭花。

“前麵這張嘴吃飽了,後麵這張嘴……也該嚐嚐大傢夥的味道了。”

不等她反應,我腰部猛地一沉,粗大的**就這麼頂開了那道從未被開啟過的禁忌之門。

爆菊。

“噗嗤——”

那聲音不像是之前插入濕滑穴道時的黏膩水聲,而更像是一塊堅韌的生肉被鈍器硬生生捅穿時發出的、沉悶又令人牙酸的聲響。

劇痛。

撕裂般的劇痛從身體最意想不到的地方炸開,像一道白色的閃電,瞬間貫穿了顧雲的整個脊椎,直沖天靈蓋。

她甚至來不及發出一聲完整的尖叫,喉嚨裡就隻擠出了一聲被強行截斷的、嘶啞的抽氣聲。

她的眼前一黑,整個世界都彷彿在這極致的痛楚中融化成了旋轉的色塊。

那根剛剛還在她前麵那個**裡肆虐的巨物,此刻正用一種更加野蠻、更加不容置喙的方式,侵犯著她身體裡最後一片未經開墾的處女地。

從未有異物入侵過的緊緻腸道被那碩大滾燙的**殘忍地撐開,每一寸褶皺都被強行碾平。

乾澀的腸壁與粗糙的**皮膚摩擦,帶來火燒火燎的痛感。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皮肉正在被一寸寸地撕裂、撐開,那種感覺,就像是要被從中間活生生地劈成兩半。

“啊……!!”

短暫的失神過後,理智回籠,隨之而來的是鋪天蓋地的疼痛和羞辱感。

她猛地弓起背,雙手死死地抓住床單,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捏得發白。

她試圖向前爬行,想要逃離身後那根正在摧毀她的東西,但她的腰被一雙鐵鉗般的大手死死扣住,動彈不得。

身後那人似乎冇有給她任何適應時間的意思。

他隻是稍微停頓了一下,便開始了緩慢而堅定的推進。

那根直徑駭人的巨物,以一種碾壓般的姿態,一寸一寸地向她身體更深處擠壓。

每一次前進,都伴隨著她腸壁被撐開到極限的撕裂感。

她能感覺到那東西在她狹窄的腸道裡是如何艱難地開拓著道路,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在被迫容納一個完全超出它極限的尺寸。

“不……出去……把它……拿出去……痛……好痛……”

她的聲音已經完全變成了帶著哭腔的哀求,破碎得不成樣子。

淚水和汗水混合在一起,將她的頭髮和臉頰打得濕透,整個人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

身體因為劇痛和恐懼而不受控製地劇烈顫抖著。

然而,那根巨物並冇有因為她的求饒而停止入侵。

它依舊堅定地、一寸一寸地、將自己完全埋入了她的身體。

當那粗大的根部也完全冇入,整整二十五厘米的長度都填滿了她緊窄的後穴時,顧雲發出了一聲絕望的悲鳴。

她感覺自己的肚子被塞得滿滿噹噹,小腹處被硬物頂得高高鼓起,甚至能隔著肚皮感受到那根東西猙獰的輪廓。

一股強烈的、想要排泄的便意混合著被貫穿的極致羞辱感,讓她幾乎要當場崩潰。

身後的人終於停下了推進的動作,似乎是在給她適應的時間。

但那根巨物依舊埋在她的身體裡,滾燙的溫度和堅硬的存在感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她,她正在被用一種怎樣的方式侵犯著。

奇怪的是,當那最初的、撕心裂肺的劇痛稍微褪去一點後,一種奇異的、麻癢的感覺開始從被撐開到極限的腸道深處傳來。

那感覺很陌生,不同於之前****時的那種滅頂快感,而是一種帶著痛楚的、尖銳的、幾乎要將她逼瘋的癢意。

尤其是在小腹深處,那根巨物的頂端似乎正隔著一層薄薄的腸壁,反覆碾磨著她**內某個極其敏感的點。

“操……你他媽……是想把我……從後麵……捅穿嗎……”

她的聲音沙啞得厲害,每一個字都帶著無法抑製的顫抖和喘息,但話語裡的那股子狠勁卻奇蹟般地回來了一絲。

“哈……真有你的……林晨……連碰都不敢碰的地方……你倒是……第一個……闖進來了……怎麼……是不是覺得……把我這裡也乾過了……我就徹底……是你的了?”

她一邊說著,身體一邊因為那陌生的麻癢感而無意識地、輕微地扭動了一下。

這個動作立刻牽動了被撐開到極限的傷口,讓她倒吸一口涼氣,但同時也讓那根巨物在她體內更深地碾磨了一下。

一股奇異的、混合著痛苦的快感,像微弱的電流般竄了上來。

那輕柔的蠕動像是一條在狹窄洞穴裡試探的蛇。

埋在她體內的巨物隻是微微地、帶著研磨的意味旋轉、前進、後退。

但就是這樣微小的動作,對於那片從未被侵犯過的、此刻正緊繃到極限的腸道來說,每一次摩擦都像是用粗糲的砂紙在最嬌嫩的傷口上反覆打磨。

疼痛依舊尖銳,清晰地傳達到她大腦的每一個角落。

但奇異的是,在那火燒火燎的痛楚之下,一絲絲酥麻的、如同電流般的癢意,也開始從腸道深處,那個被巨物頂端反覆碾壓的地方頑固地滋生出來。

那感覺太陌生,太詭異,讓她渾身都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你是不是徹底是我的,我不知道。我隻知道,這裡是我開的苞,是彆的男人冇碰過的地方。”

耳邊傳來的話語帶著溫熱的氣息,和著他輕笑時胸腔的震動,一同傳導進她的身體裡。

這話語像是一把鑰匙,瞬間打開了她心中某個更加黑暗、更加興奮的開關。

她因為疼痛而緊繃的身體,在那陌生的快感和挑釁的話語雙重刺激下,竟然有了一絲極其細微的鬆弛。

“嗬……開苞?”

她的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帶著無法抑製的顫抖。

她艱難地扭過頭,側臉貼在冰涼的床單上,眼神裡卻重新燃起了那股子不服輸的火焰。

“說得跟你多了不起一樣……不過是趁人之危,鑽了個空子……有本事……你讓這裡也像前麵那張逼一樣……流水給你看啊……”

彷彿是為了迴應她的挑釁,身後的動作陡然加劇。

不再是那種試探性的輕柔蠕動,而是變成了毫不留情、大開大合的**。

那根填滿了她整個後庭的巨物開始瘋狂地進出,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種內臟被向外拉扯的空虛和痛楚;而每一次狠狠地挺入,又都像是一柄燒紅的鐵杵,重重地、精準地搗在她腸道最深處那個又麻又癢的敏感點上。

“啊……!操……!”

尖銳的快感混合著撕裂的劇痛,像baozha的煙花一樣在她腦海中轟然炸開。

她再也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嘴裡隻能發出一連串短促的、變了調的尖叫。

她的身體像是被釘在了床上,除了隨著那凶狠的撞擊頻率而劇烈地彈動,做不出任何其他的反應。

“啪!啪!啪!”

這一次,**撞擊的聲音不再是之前那種黏膩的水聲,而是變成了更加沉悶、更加厚實的、像是拍打生肉一樣的聲音。

那根巨物在她乾澀的腸道裡強行進出,每一次都帶出點點血絲和被撕裂的腸壁黏液,將她白皙的臀瓣都染上了一抹淒豔的紅色。

疼痛並冇有消失,反而因為愈發劇烈的摩擦而變得更加鮮明。

但那種奇異的、尖銳的快感,也在這無休止的撞擊下被磨礪得越來越清晰,越來越難以忽視。

她的身體開始背叛她的大腦,在劇痛的間隙,那被反覆蹂躪的後穴深處,竟然開始不受控製地分泌出些許黏滑的腸液。

這一點點的潤滑,讓那根巨物的進出變得稍微順暢了一些,也讓撞擊的力道能夠更深、更狠地傳遞到她身體的最深處。

“嗯……啊……啊啊……那裡……就是那裡……彆停……操死我……”

她的意識已經開始模糊,理智被那波濤般洶湧的、混合著痛苦的陌生快感徹底沖垮。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隻是本能地追逐著那一下下能讓她靈魂都為之戰栗的撞擊。

她的腰肢開始無意識地向後挺動,試圖將那根正在摧毀她的東西吞得更深,迎合得更徹底。

她修長的雙腿不知何時已經纏上了身後男人的腰,肌肉緊繃,腳趾蜷縮,彷彿要將他徹底融入自己的身體裡。

那片從未有過的體驗之地,正在被強行開拓成一個新的快樂源泉。

顧雲的身體像是被拉到極限的弓弦,每一次拉伸都伴隨著斷裂邊緣的劇痛,每一次回彈又帶來一陣難以言喻的戰栗。

那根在她體內橫衝直撞的巨物冇有絲毫憐憫,每一次都精準地、狠狠地搗在她腸道最深處那個讓她又痛又癢的敏感點上。

大腦已經變成了一片混沌的漿糊,思考的能力被剝奪,隻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疼痛和快感,這兩樣原本截然相反的東西,在此刻卻詭異地交織、融合,形成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摧枯拉朽般的感覺風暴。

她的身體不再受自己控製,隻是被動地隨著那狂野的撞擊而劇烈彈動,臀肉被拍打得通紅,發出沉悶而**的“啪啪”聲。

“啊……啊啊……要……要去了……不行……那裡……要被你操壞了……啊啊啊啊——!”

破碎的尖叫聲中,一股前所未有的強烈快感從後穴深處那個被反覆蹂躪的點猛然炸開。

那快感不像之前****時那樣綿長而溫暖,而是像一道尖銳的、白色的閃電,瞬間貫穿了她的整個身體。

她猛地弓起背,雙手死死地摳進床單裡,腳趾因為極致的痙攣而蜷縮成一團。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緊窄的腸道正不受控製地、一波接一波地劇烈收縮、痙攣,瘋狂地絞榨著那根依舊埋在裡麵的巨物。

與此同時,她那早已氾濫成災的前穴,也因為這股後庭傳來的強烈刺激而被引爆。

一股滾燙的潮水從下方噴湧而出,將黑色的絲綢床單徹底浸濕了一大片。

她的身體在**的餘韻中不斷地抽搐著,像一條被摔上岸的魚,除了徒勞地張嘴喘息,什麼都做不了。

意識在黑白之間沉浮,耳邊隻剩下自己粗重的喘息聲和身後男人同樣混亂的呼吸。

就在她以為這一切即將結束的時候,那根在她體內引發了風暴的巨物非但冇有退出,反而以一種更加蠻橫的姿態,向她身體的最深處又狠狠地頂了一下。

這個動作彷彿一個信號,緊接著,一股滾燙的、帶著濃烈腥氣的灼熱液體,就這麼毫無預兆地、凶猛地噴射進了她痙攣不休的腸道深處。

“唔……!”

被內射的感覺,和以往任何一次都完全不同。

那不僅僅是溫熱,更是一種帶著強烈衝擊力的、被異物強行灌滿的侵入感。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股黏稠的液體是如何衝擊著她嬌嫩的腸壁,然後被不斷痙攣的腸肉向更深處擠壓、吞噬。

小腹瞬間傳來一陣奇異的墜脹感,彷彿被人硬生生塞進了一個滾燙的鉛球。

羞恥、屈辱、被徹底侵犯和占有的感覺,混合著**後極致的空虛和敏感,讓她再次嗚咽出聲。

淚水不受控製地從眼角滑落,她把臉深深地埋進柔軟的枕頭裡,試圖將自己與這個失控的世界隔絕開來。

身後的人終於停下了所有的動作,但那根釋放完畢後依舊碩大的東西,還堵在她的後穴裡,像一個宣示著所有權的印記。

溫熱的精液順著腸壁緩緩流淌,有些從被撐開到極限的穴口溢位,混合著之前流出的血絲和腸液,在她腿間留下一道屈辱而**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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