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木炭之濃煙滾滾
清晨的狗熊嶺還裹在薄霧裡,露珠順著鬆針滾落到腐葉上,濺起細微的聲響。光頭強揹著鋸子剛走出木屋,就被門檻絆了個趔趄,鋸子“哐當”一聲砸在石頭上,鋸齒崩了個小豁口。他蹲在地上心疼地摩挲著鋸子,眉頭擰成了疙瘩:“這破鋸子又壞了!上個月的工錢還冇拿到,李老闆那個老摳門,再這麼下去,這個冬天都得喝西北風!”
他坐在門檻上,望著漫山遍野的大樹,長長歎了口氣。砍樹賣木頭的生意越來越難做,李老闆壓價壓得厲害,狗熊嶺的熊大熊二又天天盯著,每次砍樹都跟打仗似的。更要命的是,最近鎮上的木材收購站還限收了,說什麼環保檢查,普通原木價格一跌再跌。
“環保環保,環保能當飯吃嗎?”光頭強憤憤地踢了踢腳下的石子,石子滾到草叢裡,驚起幾隻麻雀。他掏出手機,點開短視頻App,想看看有冇有賺錢的路子。刷著刷著,一個標題吸引了他——“廢舊木材變黃金!手工木炭供不應求,月入過萬不是夢”。
視頻裡,一個大叔正把樹枝、木屑倒進土窯裡,幾天後挖出黑乎乎的木炭,裝袋後被餐館、燒烤攤老闆搶著收購。光頭強眼睛一亮,拍著大腿站起來:“對啊!我怎麼冇想到呢?狗熊嶺有的是木頭,砍下來的樹枝、樹樁,還有那些冇人要的廢木料,都能燒木炭啊!木炭比原木值錢多了,還不用擔心收購站限收,這簡直是為我量身定做的生意!”
他越想越興奮,立刻上網查起了燒木炭的方法。原來燒木炭主要有土窯法和機製法,土窯法簡單易學,成本還低,正好適合他這個“個體戶”。光頭強當即決定,就用土窯燒木炭。他翻出家裡的工具箱,找出斧頭、鏟子、繩子,又去鎮上的五金店買了幾塊厚鐵板、幾根鋼管,花光了身上最後一點積蓄。
“開工!”第二天一早,光頭強扛著工具鑽進了狗熊嶺深處,選了一塊背風、地勢稍高的空地。這裡離他的木屋不遠,運輸木料方便,而且隱蔽性好,不容易被熊大熊二發現。他先用斧頭砍倒幾棵細小的雜樹,清理出一片平地,然後開始挖窯。
挖窯可不是個輕鬆活,泥土裡全是石頭,一鏟子下去,震得他虎口發麻。挖了整整一天,一個兩米多深、一米多寬的圓形土窯才初具雛形。土窯底部留了通風口,側麵挖了添料口和出炭口,頂部用鐵板蓋著,還鑽了幾個小孔排煙。光頭強站在窯邊,擦了擦滿臉的汗水和泥土,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完美!等我的木炭燒出來,肯定能賣個好價錢!”
接下來就是收集木料。光頭強不敢砍大樹,怕引來李老闆和熊大熊二的注意,就專門撿那些掉落的樹枝、枯樹樁,還有之前砍樹剩下的樹頭、木屑。他還偷偷溜到自己之前砍過樹的地方,把那些冇來得及運走的廢木料都拖了回來。熊大在巡山的時候,遠遠看到光頭強揹著一堆樹枝往樹林深處跑,覺得有些奇怪:“光頭強今天怎麼不砍樹了?揹著這麼多樹枝乾什麼?”
熊二湊過來,吸了吸鼻子:“不知道啊,可能是想燒火取暖吧?不過現在天氣還不算太冷呀。”
“不管他,隻要不砍樹就行。”熊大搖了搖頭,帶著熊二去河邊捕魚了。他們萬萬冇想到,光頭強正在偷偷搞一個“大項目”。
收集夠了木料,光頭強把它們截成半米長的小段,整齊地碼進土窯裡,中間留了通風的通道。然後他在窯底點燃了乾樹葉和細樹枝,火苗“劈裡啪啦”地往上竄,很快就引燃了木料。他蓋上鐵板,隻留了幾個排煙孔,看著黑煙從孔裡滾滾冒出,心裡美滋滋的:“等著吧,再過幾天,香噴噴的木炭就出來了!”
燒木炭的過程需要耐心,得先讓木料充分燃燒,然後封窯燜製,把水分和雜質都排出去,才能變成堅硬耐燒的木炭。光頭強每天都要去窯邊檢視情況,添點木料,調整通風口的大小。為了掩人耳目,他還在窯周圍搭了一圈樹枝偽裝,假裝這裡是個廢棄的樹洞。
五天後,光頭強覺得時機差不多了,小心翼翼地打開出炭口。一股帶著草木香氣的熱浪湧了出來,裡麵黑乎乎的木炭冒著熱氣,棱角分明,敲起來“噹噹”作響。他拿起一塊,沉甸甸的,放在鼻子前聞了聞,冇有濃煙味,隻有淡淡的木炭清香。
“成功了!我光頭強成功燒出木炭了!”他激動地跳了起來,把木炭一塊塊掏出來,攤在地上晾曬。曬乾後的木炭烏黑髮亮,質量上乘。光頭強找了幾個大編織袋,把木炭裝進去,足足裝了五大袋。
第二天一早,光頭強推著三輪車,拉著木炭去了鎮上。他直接去了鎮上最熱鬨的菜市場,找了個角落擺攤。一開始冇人問津,大家都習慣了買超市裡的機製木炭,對光頭強這種“野木炭”不太信任。
光頭強急了,拿起一塊木炭,大聲吆喝起來:“走過路過不要錯過!純手工木炭,狗熊嶺天然木料燒製,無煙無味,耐燒火旺,燒烤、取暖、做飯都能用!價格便宜,十塊錢一斤,買五斤送一斤啦!”
吆喝了半天,終於有個開燒烤攤的老闆停下來,拿起一塊木炭看了看:“你這木炭真的無煙?我之前買的木炭,一燒全是煙,顧客都投訴好幾次了。”
“老闆你放心!我這木炭絕對無煙,要是有煙,你回來找我退錢!”光頭強拍著胸脯保證,還當場用打火機點燃了一小塊木炭。果然,木炭燃燒起來,隻有淡淡的火苗,幾乎冇有煙霧,而且熱量很足。
燒烤攤老闆滿意地點點頭:“行,我先買十斤試試,要是好用,以後我就長期在你這進貨。”
有了第一個顧客,後麵的生意就好做了。鎮上的餐館老闆、家裡有壁爐的居民,還有喜歡戶外燒烤的年輕人,都圍了過來,你一斤我五斤地買。不到中午,五大袋木炭就賣光了,光頭強數著手裡的鈔票,足足有三百多塊!
“發財了!發財了!”光頭強揣著錢,心裡樂開了花。他立刻去菜市場買了豬肉、排骨、啤酒,還割了一塊牛肉,打算晚上好好犒勞自己。回到木屋,他做了一桌子好菜,一邊喝酒一邊盤算:“一天賣三百多,一個月就是一萬多,比砍樹強多了!看來我光頭強天生就是做生意的料!”
從那以後,光頭強徹底放棄了砍樹,一門心思撲在了燒木炭生意上。他擴大了生產規模,又挖了兩個土窯,每天天不亮就去收集木料,白天燒窯,晚上晾曬,忙得不可開交。為了提高效率,他還偷偷砍了一些細小的雜樹,雖然不算違規,但數量越來越多。
他的木炭因為質量好、價格實惠,在鎮上漸漸有了名氣,很多老闆都提前打電話預定。光頭強乾脆印了名片,上麵寫著“光頭強手工木炭,狗熊嶺天然出品”,還留了電話和地址。生意越來越紅火,他每天都能賺五六百塊,最多的時候一天賣了八百多,冇過多久就攢下了一筆不小的積蓄。
他給木屋換了新的門窗,買了新的傢俱,還添置了一台冰櫃,裡麵塞滿了各種肉類和零食。以前捨不得買的東西,現在眼睛都不眨就買了,連李老闆打電話催他砍樹,他都直接懟了回去:“李老闆,我現在不砍樹了,我做木炭生意,比砍樹賺錢多了!你那點工錢,我根本看不上!”
李老闆氣得在電話裡跳腳,卻也無可奈何。光頭強揚眉吐氣,走路都帶風,每天哼著小曲去燒窯,心裡彆提多得意了。
然而,好景不長。隨著土窯數量的增加和燒窯次數的頻繁,狗熊嶺的環境開始發生變化。光頭強的土窯冇有任何環保設施,排煙孔直接對著天空,每天都有大量的黑煙源源不斷地冒出來。一開始,黑煙還隻是在土窯周圍瀰漫,但隨著時間推移,黑煙越來越濃,範圍越來越大,漸漸蔓延到了整個狗熊嶺。
這天早上,熊大被一陣刺鼻的煙味嗆醒了。他揉了揉眼睛,走出山洞,頓時驚呆了。隻見遠處的樹林上空,黑壓壓的濃煙像一塊巨大的黑布,籠罩在狗熊嶺上空,陽光都透不進來,整個森林都灰濛濛的。
“這是怎麼回事?哪裡來的這麼多煙?”熊大皺著眉頭,使勁咳嗽了幾聲。煙味越來越濃,帶著一股嗆人的草木灰味,吸進肺裡火辣辣的。
熊二也醒了,打著哈欠走出山洞,剛吸了一口空氣,就劇烈地咳嗽起來:“咳咳咳……好難聞的煙味!熊大,是不是著火了?”
“不像著火,著火會有火苗,而且煙味不一樣。”熊大抬頭望著濃煙飄來的方向,“走,我們去看看!”
兄弟倆順著煙味的方向走去,越往前走,煙味越濃,視線也越來越模糊。路邊的小草和樹葉上,都落了一層黑色的灰塵,幾隻小鳥在空中艱難地飛行,不時發出哀鳴。平時清澈的小溪,水麵上也漂浮著一層黑色的粉塵,魚兒都躲到了水底下,不敢出來。
“太過分了!是誰把狗熊嶺弄成這樣的?”熊二又氣又急,使勁跺了跺腳。
他們繼續往前走,終於在樹林深處找到了煙霧的源頭。隻見三塊土窯並排排列,每座窯的頂部都在冒著濃濃的黑煙,一個熟悉的身影正在往窯裡添木料——正是光頭強!
“光頭強!原來是你在搞鬼!”熊大憤怒地衝了過去,指著土窯質問,“你這是在乾什麼?燒這麼多煙,把狗熊嶺都汙染了!”
光頭強正忙著添料,突然聽到熊大的聲音,嚇了一跳。他轉過身,看到熊大熊二怒氣沖沖的樣子,心裡有點發虛,但還是強裝鎮定:“熊大、熊二,你們怎麼來了?我……我在燒木炭啊,這可是我的生意!”
“生意?你的生意就是破壞環境嗎?”熊二指著漫天的濃煙,“你看看,到處都是煙,我們都快喘不過氣了!還有小溪、樹葉,都被你弄臟了!”
“就是因為你燒這些破木炭,森林裡的空氣都被汙染了,小動物們都快冇法生存了!”熊大越說越生氣,“光頭強,你趕緊把這些土窯拆了,停止燒木炭!”
光頭強一聽要拆他的土窯,立刻急了:“不行!絕對不行!這是我的搖錢樹,拆了我靠什麼賺錢?我燒木炭關你們什麼事,又冇礙著你們!”
“怎麼冇礙著我們?”熊大指著自己的鼻子,“我們住在狗熊嶺,喝這裡的水,呼吸這裡的空氣,你汙染了環境,就是在傷害我們!還有那些小鳥、小鹿、魚兒,它們都因為你的濃煙受到了傷害,你忍心嗎?”
“我不管!我隻想賺錢!”光頭強固執地說,“我以前砍樹,你們天天攔著,現在我燒木炭,不砍大樹了,你們還來管我!你們是不是見不得我好?”
“我們不是見不得你好,我們是想讓大家都能好好生活!”熊大耐心地解釋,“狗熊嶺是我們共同的家,保護環境是每個人的責任。你燒木炭汙染環境,不僅傷害了我們,也傷害了你自己。你天天在這濃煙裡乾活,身體也會受影響的!”
“我纔不管那麼多,反正我不能拆我的土窯!”光頭強說完,轉過身繼續添料,不再理會熊大熊二。
熊大熊二見光頭強不聽勸,心裡更加著急。他們知道,再這樣下去,狗熊嶺的環境會越來越糟,到時候不僅小動物們無法生存,就連光頭強自己也會受到影響。
“看來跟他講道理是冇用了,我們必須想辦法阻止他!”熊大低聲對熊二說。
“可是我們怎麼阻止啊?他肯定不會讓我們拆土窯的。”熊二撓了撓頭。
熊大眼珠一轉,有了主意:“我們先回去,召集森林裡的小動物們,大家一起想辦法。人多力量大,一定能讓光頭強停止燒木炭!”
他們立刻回到森林,找到了鬆鼠蹦蹦、猴子吉吉、毛毛,還有其他小動物,把光頭強燒木炭汙染環境的事情告訴了大家。
“什麼?光頭強太過分了!難怪最近空氣這麼差,我都不敢出門了!”蹦蹦氣憤地說,她的小窩上落滿了黑色的灰塵,連鬆果都沾上了灰。
“我的花果山都被煙霧籠罩了,果子都長不好了!”吉吉國王跺著腳,一臉憤怒,“我們必須教訓教訓光頭強,讓他知道破壞環境的後果!”
“可是光頭強有工具,我們打不過他啊。”毛毛有點害怕地說。
“我們不用打架,我們可以想辦法讓他的土窯冇法燒木炭。”熊大說,“隻要破壞了他的土窯,他就冇法繼續燒了。”
大家商量了一下,決定趁著晚上光頭強回家休息的時候,偷偷去拆他的土窯。
當天晚上,月亮躲進了雲層裡,狗熊嶺一片漆黑。熊大、熊二帶著小動物們,悄悄地來到了土窯所在地。光頭強已經回家了,土窯裡的火已經快滅了,還在冒著微弱的黑煙。
“大家小心點,彆弄出聲音,免得被光頭強發現。”熊大壓低聲音說。
大家點點頭,開始行動起來。熊大、熊二力氣大,負責挖土窯的牆壁;蹦蹦動作靈活,負責拔掉土窯頂部的鐵板;吉吉和毛毛則用石頭砸通風口和添料口。
土窯的牆壁是用泥土砌的,經過煙燻火燎,已經變得比較堅硬。熊大、熊二使出渾身力氣,用爪子挖,用肩膀撞,好不容易纔把土窯的牆壁挖塌了一角。蹦蹦爬上土窯頂部,用力拔掉鐵板,黑煙立刻湧了出來,嗆得她直咳嗽。吉吉和毛毛則搬起石頭,使勁砸向通風口,把通風口砸得粉碎。
就在大家乾得正起勁的時候,突然聽到了一陣腳步聲。“是誰在那裡?”光頭強的聲音傳來,他拿著手電筒,從遠處走來。原來他晚上放心不下土窯,特意過來看看。
“不好,光頭強來了,大家快跑!”熊大低聲喊道。
小動物們立刻四散逃跑,熊大、熊二也趕緊躲到了大樹後麵。光頭強拿著手電筒照過來,看到自己的土窯被破壞得不成樣子,牆壁塌了,鐵板冇了,通風口也被砸壞了,頓時氣得暴跳如雷:“是誰?是誰把我的土窯弄成這樣的?肯定是熊大熊二那兩個傢夥!”
他拿著手電筒在周圍照了半天,卻冇找到熊大熊二的身影。看著被破壞的土窯,光頭強心疼得直掉眼淚。這可是他的心血,是他賺錢的希望啊!
第二天一早,光頭強就來到了土窯所在地,打算修複土窯。可是他一看,土窯破壞得太嚴重了,牆壁塌了大半,鐵板也被摔壞了,通風口和添料口都碎了,根本冇法修複。他想重新挖一個,但又怕熊大熊二再來破壞。
就在他發愁的時候,他突然覺得喉嚨發癢,使勁咳嗽了起來。這幾天天天在濃煙裡乾活,他的嗓子早就不舒服了,現在更是咳得厲害,還伴有胸悶、頭暈的症狀。他拿出手機,查了一下,發現長期吸入燒木炭的濃煙,會損傷呼吸道和肺部,嚴重的還會引發疾病。
“原來熊大說的是真的,燒木炭不僅汙染環境,還會傷害自己的身體。”光頭強心裡有點後悔了。他抬頭看了看灰濛濛的天空,又看了看被汙染的小溪和樹葉,心裡越來越不是滋味。狗熊嶺以前是那麼美麗,山清水秀,空氣清新,可現在因為他的木炭生意,變成了這副模樣。
他想起了小時候,跟著爺爺來狗熊嶺打獵,那時候的狗熊嶺,樹木鬱鬱蔥蔥,小溪清澈見底,小鳥在枝頭唱歌,小鹿在林間奔跑。那是多麼美好的畫麵啊!而現在,這一切都被他的濃煙破壞了。
“我不能再這樣下去了,不能為了賺錢,就破壞自己賴以生存的家園。”光頭強默默地想。他拿起工具,開始清理土窯的廢墟。他把那些燒壞的木料和木炭清理乾淨,又把土窯的坑填上,還在周圍種上了幾棵小樹苗。
做完這一切,光頭強長長地舒了一口氣。雖然失去了賺錢的生意,但他心裡卻輕鬆了許多。他知道,保護環境纔是最重要的,隻有狗熊嶺的環境好了,大家才能好好生活。
回到木屋,光頭強把剩下的木炭都打包好,送到了鎮上的廢品收購站,換了一點零花錢。他又拿出手機,給李老闆打了個電話:“李老闆,我還是回來砍樹吧,以後我會注意,隻砍那些該砍的樹,絕不破壞環境。”
李老闆冇想到光頭強會主動回來,心裡很高興,連忙說:“好啊好啊,光頭強,隻要你好好砍樹,我肯定不會虧待你的!”
從那以後,光頭強又重新做起了砍樹的老本行。但這次不一樣了,他不再像以前那樣亂砍濫伐,而是隻砍那些枯萎、病死的樹木,而且每次砍完樹,都會在原地種上小樹苗。他還主動和熊大熊二和解,承諾以後一定會保護狗熊嶺的環境。
熊大熊二看到光頭強的改變,也很高興。他們不再像以前那樣天天盯著光頭強,而是偶爾會來幫忙,比如幫他搬運樹苗,或者提醒他哪裡的樹不能砍。
漸漸地,狗熊嶺的濃煙散去了,天空又變得湛藍湛藍,小溪重新變得清澈見底,樹葉恢複了翠綠,小鳥又開始在枝頭唱歌,小動物們也回到了自己的家園。光頭強雖然賺的錢冇有燒木炭時多,但他過得很踏實。他知道,保護好狗熊嶺的環境,就是保護好自己的家,這比什麼都重要。
有時候,光頭強會坐在門檻上,望著美麗的狗熊嶺,心裡感慨萬千。他明白了一個道理:賺錢固然重要,但不能以破壞環境為代價。隻有人與自然和諧相處,才能過上真正幸福的生活。而這個道理,是他用一次失敗的生意換來的,也是他這輩子最寶貴的財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