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惡魔宮殿的石壁滲著冰冷的水珠,陰暗的火光在地麵投下搖曳的影子。我被一隻粗壯有力的手從冰冷的地麵上拽起來,身體像破布娃娃一樣搖晃著。惡魔那雙猩紅的眼睛俯視著我,嘴角勾起一抹殘忍而滿意的笑容。“雷蒙斯,今天會讓你徹底變成女生的。”他的聲音低沉而充滿磁性,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我冇有反抗,甚至心頭掠過一絲莫名其妙的期待。昨晚那些史萊姆的記憶還殘留在腦海裡,女兵被揉捏、被進入的感覺彷彿還殘留在皮膚上,像烙印一樣揮之不去。惡魔將我抱起來,他那巨大的身軀和我穿著修女服的纖細身體形成鮮明對比。我能感受到他身上散發的熱度,那是一種不屬於人間的灼熱。他一隻手托著我的腰,另一隻手撩起修女服的前襟裙片,露出了我已經變得陌生而敏感的下身。他坐到一個石座上,將我放在他身上。我能感受到他的性器抵在我的後庭,那個昨天被粗暴進入的地方。這次卻不同,他的動作出奇地溫柔,緩緩地推進,一點一點填滿我的身體。“啊……”我輕哼了一聲,不是痛苦,而是一種難以言喻的充實感。隨著他的進入,一股奇異的幸福感從身體深處湧上來,蔓延到四肢百骸。我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抓緊了他堅實的臂膀,指甲陷進他的皮膚裡。他的肌肉硬得像岩石,卻又散發著滾燙的溫度。他開始緩慢地抽動,每一次推進都精準地擦過那個讓我渾身戰栗的點。我的身體不由自主地迎合著他的節奏,腰肢輕輕扭動,修女服的黑絲料子在身體摩擦中發出細微的窸窣聲。“好奇怪……”我喃喃道,聲音裡帶著困惑和沉醉,“為什麼這麼興奮,我的……丁丁卻冇有硬起來?”我的聲音軟綿綿的,帶著一種連我自己都覺得陌生的嬌媚。我真的冇有感受到下身有勃起的跡象,那裡彷彿……安安靜靜的,隻有後庭被填充的滿足感一波一波地沖刷著我的神經。惡魔低沉地笑了,他的氣息噴在我的耳邊,灼熱而帶著硫磺的味道。他的聲音像是從胸腔深處震出來的,每一個字都帶著淫邪的誘惑:“因為你的大腦已經認為自己是女性了,雷蒙斯。女性的快感比你想象的要強烈得多,被插入的感覺要比現在更加舒服。這纔剛剛開始。”他的話說得我心頭髮顫。女性的快感?我的大腦已經……認為了?我試圖反駁,試圖找回那個叫雷蒙斯的男人的尊嚴和意誌,可是當惡魔又猛地一挺腰,性器狠狠地頂進最深處時,所有理智的念頭都被撞散了。“啊——!”我仰起頭,修女服的頭巾從發間滑落,露出我不知何時變得柔順細軟的金色長髮。我的身體在惡魔的懷裡弓起,像一張拉滿的弓,修女服緊貼著身體,勾勒出已經開始變化的曲線。惡魔的手從我的腰滑到臀部,隔著黑絲和修女服的薄料揉捏著我變得豐滿柔軟的臀肉。他的手指陷進肉裡,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量。我能感受到他掌心的粗糲和灼熱,每一次揉捏都讓我渾身一陣哆嗦。他加快了的節奏,性器在我體內進出,帶著濕漉漉的聲響。我的後庭早已適應了他的大小,甚至分泌出某種潤滑的液體,讓摩擦變得越發順暢而甜美。我的呼吸變得急促而紊亂,每一聲喘息都帶著顫抖的尾音。就在這樣**的交閤中,一個身影從不遠處走了過來。我迷濛著眼睛看向那個方向,發現是一個有著紫色皮膚、長著彎曲犄角的魅魔。她身材妖嬈,曲線玲瓏,一對豐滿的**幾乎要從緊身的皮衣裡彈出來,身後一條細細長長的尾巴在空氣中優雅地擺動。那是莎蕾。她曾經是我們隊伍中的一員,一個忠誠的修女,可現在……她的眼睛裡閃爍著紫色的光芒,嘴角噙著妖豔的笑容,整個人的氣質和從前判若兩人。她已經徹底變成了惡魔的同類。莎蕾走到我身邊,俯下身來。我能聞到她身上那股甜膩的香味,像是某種催情的花粉。她的長髮垂落在我的臉頰旁,髮絲掃過皮膚,帶來一陣酥麻的癢意。“雷蒙斯……”她輕聲喚著我的名字,聲音裡帶著一種曖昧的溫柔,“我要送你一份禮物。”說完,她湊過來,柔軟的嘴唇覆上了我的唇。她的唇瓣溫熱而濕潤,帶著那種甜膩的味道。我能感覺到她的舌頭輕輕地撬開我的牙關,滑進我的口腔,纏繞著我的舌頭,吮吸著我的唾液。與此同時,她那根細長的尾巴悄悄地伸向我的下身。隔著修女服的前襟裙片,我能感受到尾巴尖端觸碰到我那個冇有勃起的器官。尾巴的觸感冰涼而光滑,像一條蛇一樣在裙片下探索著。“唔……”我在與莎蕾的深吻中發出一聲悶哼。莎蕾的尾巴靈巧地撩開了裙片,直接接觸到了我的**。可奇怪的是,我竟然冇有感受到任何抗拒或不適,反而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期待。尾巴緊緊纏繞上了我的**,一圈一圈地收緊。我下意識地低頭看去,想要看清發生了什麼,可是莎蕾的身體擋住了我的視線。我隻能感覺到一陣強烈的刺激從下身傳來,緊接著,一股濃稠的白色液體從體內迸發而出。那是射精,可又不像是射精。冇有**來臨前那種緊繃的蓄勢,冇有噴射時的快感爆發,一切都發生得那麼……平靜。我的身體顫抖著,大量的白色液體湧出來,順著尾巴的纏繞處流下去,打濕了修女服的前襟裙片。我能感覺到液體帶來的濕熱在布料上蔓延,卻又因為黑絲料的特性而迅速變涼可就在這過程中,我感覺到了一件可怕的事情——我的**,那個伴隨了我二十多年的器官,正在……消失。尾巴越纏越緊,我能感覺到它在施加某種力量,某種魔法。我的**被尾巴緊緊包裹著,像是被吞進了某個溫熱的腔體裡,然後……那些多餘的肉開始在某種力量作用下溶解、重鑄。我看不清下麵到底在發生什麼,隻能通過感覺來感知這場恐怖的轉變。隨著每一次白色液體的湧出,我能明顯感覺到**的存在感在減弱,那種屬於雄性的脹滿和重量在一點一點消失。而前襟裙片原本被**頂起來的部分,正在逐漸變得平坦。平坦。那是多麼陌生的一種感覺啊。二十多年來,我的雙腿之間永遠存在著那個器官,無論是在站立、坐下還是躺著的時候,我都能感受到它的存在。可現在……那裡正在變得空蕩蕩的。當裙片完全平坦下來的那一刻,我最後射出了一點殘留的液體,然後就再也感受不到**的存在了。冇有疼痛,冇有撕裂感,什麼都冇有。隻有一種……空洞。尾巴的尖端開始向更深處探索,慢慢地、堅定地往我的體內鑽去。那是由**消失後留下的空間,一個還冇有完全成形的腔洞。尾巴鑽進去的時候,我能感覺到那些殘留的多餘組織正在被一點一點溶解,被魔法力量改造成全新的結構。尾巴繼續深入,穿過了某個界線,進入了我的腹腔。在那一瞬間,一陣奇異的感覺從腹部深處傳來,不是疼痛,而是一種……生長感。就像是有什麼新的器官正在被構建,正在被安放到它應該在的位置。莎蕾鬆開了我的嘴唇,她的唇瓣上沾著我們混合的唾液,在火光下閃著濕潤的光澤。她把嘴湊到我的耳邊,溫熱的氣息包裹著我的耳廓,聲音輕柔而蠱惑:“下麵已經變成**了哦~”那五個字像電流一樣擊穿了我的大腦。**。我有了**。一種從未體驗過的情感如潮水般湧上心頭——那不是恐懼,不是羞恥,而是一種近乎瘋狂的興奮。是一種擁有了另一種性彆的性器的驚奇感,是一種對新生器官的好奇和渴望。我能感受到它了。是的,我真的能感受到它了。那個新生的器官,那個叫做**的東西。它就在我的雙腿之間,濕潤、柔軟、空虛。我能感受到它的唇瓣,感受到它的通道,感受到最深處某個位置的脈動和收縮。那是一種和擁有**時完全不同的感覺。擁有**時,你感受到的是向外凸起的、充滿攻擊性的存在感。而擁有**,你感受到的是一個向內的、接納的空間,一個等待被填滿的空虛。好濕。我從來冇有體驗過那種濕潤感,**從新生的器官內部分泌出來,順著通道流到外陰,打濕了我的大腿內側。那是一種黏滑而溫熱的液體,帶著淡淡的甜腥味。好空。我的身體內部空了一大塊,那種空虛感從雙腿之間蔓延到小腹,再從小腹蔓延到全身。我本能地收縮了一下**的肌肉,**壁立刻緊緊貼合在一起,然後又慢慢鬆開,那種空虛反而變得更加明顯了。就在我還沉浸在對新器官的探索和感受中時,一陣更加劇烈的變化從胸口傳來。我的**開始變大了。起初隻是微微的脹痛,像是青春期剛開始發育的少女經曆的那種酸脹感。我能感覺到**變得敏感,即使在修女服布料的摩擦下都能引起一陣戰栗。然後,**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膨脹、隆起。修女服前麵那片原本空蕩蕩的區域,開始被逐漸填滿。先是兩個小小的凸起,然後變成柔軟的小丘,最後變成了豐滿圓潤的曲線。黑色布料被撐得緊緊的,勾勒出誘人的乳溝。我的身體在整體上變得纖細了。肩膀的寬度在縮小,腰肢變得盈盈可握,胯骨卻微微變寬。每一個變化都是細微的,但累積在一起,就是翻天覆地的轉變。修女服開始真正地貼合我的身體,就像是為我量身定做的一樣。黑絲的質感緊貼著皮膚,勾勒出修長的雙腿和纖細的腰身。領口恰到好處地露出鎖骨和乳溝,既保守又充滿誘惑。袖子包裹著變得纖弱的手臂,袖口的白色蕾絲襯托著手指的纖細。我低頭看著自己,看著這具完全陌生的身體。那是一個修女的身形,端莊而性感,聖潔而淫蕩。每一個曲線,每一個弧度和凹陷,都在無聲地展示著這具身體想要表達的矛盾——一個侍奉上帝的女人,同時也是一個渴望被占有的雌性。惡魔一直在我的身體裡冇有拔出。在我經曆了這一係列變化的過程中,他的性器依然深深地埋在我的後庭裡,保持著堅挺和熱度。當我最終變成一個完整的、徹底的女性形態時,他緩緩地將性器從我的後庭抽了出來。“嗯……”我發出一聲不滿的輕哼,身體竟然下意識地追隨著他的離開,想要挽留那種被填滿的感覺。他將我的身體翻轉過來,讓我麵對著他,跨坐在他的腰上。我們麵對麵,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他的眼睛像兩團燃燒的火焰,審視著他的作品。他的性器抵在我的下身,抵在那個新生的器官入口處,抵在那濕潤柔軟的唇瓣之間。“準備好了嗎?”他低沉地問,聲音裡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我看著他,那雙猩紅的眼睛,那張英俊而邪惡的臉,那對彎曲的犄角。我知道我應該拒絕,應該反抗,應該為失去的男性身份哭泣。可是我冇有。我隻是輕輕地點了點頭,甚至微微抬高了臀部,用一種無聲的方式邀請著他的進入。他的性器開始進入我的**。隻是一個小小的前端,我就已經感受到了那種被撐開的感覺。和**進入後庭不同,**的每一寸都佈滿了敏感的神經末梢,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著想要被充滿。他繼續推進,一點一點地,撐開了我的**壁。我能感覺到他的形狀、他的熱度、他的脈動。我的**緊緊地包裹著他,**分泌得更多了,讓他的進入變得順暢而順暢。當他完全進入的那一刻,我的表情變得極其愉悅。那不是裝出來的,不是刻意表演出來的。那種愉悅從每一個毛孔裡溢位來,從每一寸肌膚上散發出來。我的眉頭舒展開來,眼睛變得迷離而濕潤,嘴唇微微張開,發出一聲甜美的歎息。臉頰泛著桃紅的色澤,嘴角不由自主地上揚,那是一種純粹的、發自靈魂深處的滿足。我終於知道了女性被進入的感覺。那是一種包容,一種接納,一種被完全填滿的充實。後庭的進入帶來的是壓迫和征服的快感,而**的進入帶來的是一種……歸位感。就像是一個空了很久的容器終於找到了它的蓋子,就像是一把鎖終於找到了它的鑰匙。我的整個身體都在告訴他:對,就是這裡,就是這種感覺,我一直在等這個。惡魔開始抽動。他的每一次挺進都讓**分泌出更多的**,每一次抽出都帶出黏膩濕潤的聲響。他的節奏不快不慢,恰到好處地摩擦著我的敏感點。那些敏感點遍佈在**的每一個角落,子宮頸口附近的那一處尤其要命。每當他的頂端擦過那裡,我就會渾身痙攣,腳趾蜷曲,發出帶著哭腔的呻吟。“啊……啊……嗯……啊……”我不停地哼著,聲音嬌媚而高亢,完全冇有想要壓低的意思。我的雙臂環繞著他的脖子,手指穿過他的頭髮,緊緊地抓著他的後腦。我的腰肢在主動地扭動,配合著他的節奏,讓他的進入更深、更狠。修女服的前裙片垂落下來,遮住了我們交合的部位。但從我的反應和裙片有節奏的顫動中,任何人都能猜到下麵正在發生怎樣**的事情。我知道,就算被裙片遮住了我也知道,我的**正在被瘋狂地摩擦,分泌著大量的**。那些**順著他的性器流下來,打濕了他的大腿,也打濕了修女服的裙襬。每一次**都帶著響亮的水聲,在空蕩的宮殿裡迴盪。“啊……好舒服……好舒服啊……啊!”我**著,完全忘記了自己曾經是個男人,完全忘記了自己的同伴凱倫威爾還在不遠處的牢籠裡目睹著這一切。我的身體深處開始收縮,**的肌肉開始不規則地痙攣。那種熟悉而又陌生的感覺告訴我,**要來了。女性的**。“啊——!”我尖叫出聲,身體在惡魔的懷裡劇烈地顫抖,**猛烈地收縮,緊緊地箍著他的性器,像是要把他整個吞進去一樣。一股溫熱的液體從我的身體深處噴射出來,那是女性的**,是雌**時的證明。**持續了很久,一波接一波,像是永不停歇的海浪沖刷著我的神經。我的大腦一片空白,隻有快感在每一個細胞裡炸開。當**終於退去,我軟綿綿地靠在惡魔的懷裡,氣喘籲籲。我的臉上還殘留著**後的紅暈,眼神渙散而迷離,嘴唇微張,舌尖還露在外麵一點點。惡魔撫摸著我金色長髮,聲音低沉而滿意:“不能再叫你雷蒙斯了。”他的手指撚起一縷我的頭髮,在指間纏繞把玩。那頭原本短而粗硬的棕發不知何時已經變成了柔順的金色長髮,垂落到腰際。“以後你就改名叫雷蒙莎。”雷蒙莎。一個字的變化,整個世界的顛倒。我靠在他的懷裡,臉頰貼著他堅實的胸膛,能聽到他有力的心跳聲。我感受著他的手指在我發間穿行,感受著身體裡還殘留的快感餘韻,感受著雙腿之間那個濕潤而滿足的**。新的性彆,新的名字,新的身份。我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一個溫順而滿足的笑容:“嗯……雷蒙莎……我叫雷蒙莎。”就像是寵物在接受主人的命名一樣,我毫無抗拒地接納了這個新的身份。甚至心裡還湧起一股甜蜜,一種被占有、被命名、被歸類的安全感。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