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周強一連串甜言蜜語的攻勢下,王大勇逐漸放鬆了警惕。
周強瞅準時機,將事先準備好的地西泮(安定藥物),神不知鬼不覺地混入了王大勇的晚餐中。
王大勇毫無防備地吃下了摻有地西泮的飯菜,隨後,就在兩人“翻雲覆雨”之際,王大勇便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周強凝視著熟睡的王大勇,眼中閃過一絲決絕。很快,他將王大勇家角落裏那被雜物所掩蓋的,一個冰櫃清理出來,而後,將王大勇拖進了冰櫃內。
做完這一切後,周強以為自己終於要解脫了,卻忽然發現冰櫃是壞的,即使更換了個插座,冰櫃也無法正常執行起來。
他看著王大勇那張既醜陋又邪惡的麵龐,沉思了片刻,決定既然冰櫃無法凍死王大勇,那他就親手送他一程。
繼而,周強拿起剛才為了給王大勇增添情趣,捅進他後庭的那把小摺疊刀。
“既然你那麼嗜好變態,那我就先挖了你的眼睛。”
周強冷哼了一聲,遂雙手緊緊握住刀柄,眼神中充盈著憎惡與決絕,猛地朝著王大勇的眼睛刺去。
王大勇劇痛難忍,竟從半昏迷中瞬間驚醒,他發出一聲慘絕人寰的尖叫,雙手瘋狂地胡亂揮舞。
周強未曾料到王大勇會突然醒來,一時間竟有些驚慌失措。但很快,他又回過神來,暗自在心中給自己下決心——決不能讓王大勇得救。
或許是受藥物的影響,王大勇的力氣明顯不及周強,在兩人短暫的爭鬥後,周強毫不猶豫地將小摺疊刀刺進了王大勇的腹部。
王大勇喘著粗氣,惡狠狠地,用僅剩的一隻眼睛死死瞪著周強:“你竟敢害我!”
“害你又怎樣?”周強說著,便舉起刀朝著王大勇的另一隻完好的眼睛再次刺去。
剎那間,王大勇發出哀嚎的呻吟,周強擔心鄰居會聽到動靜,便趕緊合上了冰櫃的門。
隨後,他無力地癱坐在冰櫃上,眼神空洞地望著天花板,心想自己的噩夢終於要結束了,未來的生活,他要靠自己重新開始。
過了許久,直到再也聽不到冰櫃內的一絲動靜,也聽不見王大勇的喘息聲後,周強這纔開啟冰櫃,檢查王大勇是否已經斷氣。
他謹慎地探了一下王大勇的口鼻,見他已然沒了呼吸,便全身心的放鬆下來。
看著那具骯髒不堪的屍體,周強發了一會兒呆,隨後,再次拿起那把摺疊刀,將王大勇的兩隻眼球給挖了出來,他這才覺得解氣。
周強講到這裏,抬起頭來看了看白靈,又看向陳宇,疑惑地問道:“我已經很仔細地打掃了現場,不可能留下任何線索,你們是如何懷疑到我頭上的?”
白靈見陳宇並沒有要回答周強問題的意思,便沉聲道:“雁過留聲,更何況你殺了一個鮮活的生命,不論他生前罪孽有多重。”
周強似乎還有問題想問,被白靈打斷:“此前,王大勇還侵犯過哪些人?在什麼地方?你參與了多少次?”
周強頓了數秒,像是在回憶,而後將自己知道的所有事情,都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白靈仔細記錄下每一位受害者的詳細情況,心裏暗暗覺得,曾經遭受過王大勇和周強欺負的青年,恐怕不止周強所說的隻這五人。
然而目前,警方並沒有接收到來自這些受害者的任何報案資訊。
在如此情況下,他們也隻能憑藉著周強所供述出來的,那些具體時間以及詳細地點等線索資料,儘可能的去排查詢到曾遭受過恐嚇或侵犯的人,以還他們一個公道。
與此同時,加強對於那些被監控係統覆蓋不到位,甚至完全處於盲區狀態的區域範圍之內的日常巡查力度,及安全保衛措施實施強度,以此來最大程度地確保,廣大人民群眾生命財產安全得到切實有效的保障。
隨後,白靈又問道:“說說你給王大勇下的地西泮,是從哪兒得來的?剩餘的葯藏哪了?”
周強沉默了片刻,而後低聲道:“地西泮是我媽媽生前服用過的葯,沒剩幾粒,且已經過期了,我擔心藥效不足,就將所有的葯都摻進了給王大勇吃的飯菜中。”
“你從王大勇的槍內,一共拿走了幾顆子彈?藏在了哪裏?”白靈轉而又問道。
“肯定是扔掉了啊,難不成我還留在家裏,等著被王大勇發現嗎。”周強冷笑道。
下一秒,陳宇一記銳利的目光掃過去,厲聲道:“好好回答問題。”
周強撇了撇嘴,老實回答道:“總共也就隻有三顆子彈,我全都拿走了。擔心放在家裏早晚會被王大勇發現,便在拿到子彈的第一時間,將它們扔進馬桶裡,沖走了。”
如此看來,王大勇利用馬桶的便捷,將子彈沖走已過數日。
市麵上的大多數模擬子彈,通常都是採用塑料顆粒或軟質材質製成,如黃銅、矽膠、聚丙烯等。這類材質雖本身不易被水腐蝕,但在長時間的浸泡下,會極大地影響其效能。
而且,即便這三顆子彈真如周強所說,是假子彈,且不小心被人撿了去,也不會造成太大的危險,但結案需講求證據鏈的完整性。
陳宇一想到要在錯綜複雜的下水道中,尋找那三顆小小的子彈,不禁頭疼地捏了捏高挺地鼻樑。
陳宇讓白靈詳細記錄下,周強具體何時將子彈沖入下水道,以及案件中的一些細節後,沉聲道:“你犯下的錯,法律定會給予公正的審判。”
聽聞此話,周強瞬間癱坐在座椅上,滿臉絕望,淚水奪眶而出,“我知道錯了,可當時我實在別無他法啊。”
陳宇與白靈對視一眼,皆鬆了口氣,任憑周強再如何悔不當初,他都必須要為自己的罪行付出代價,同時也希望能給那些曾經受過傷害的人一個交代。
至此,這起懸疑案件終於真相大白。而陳宇知道,未來還會有更多的挑戰等待著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