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第六聖所就是這樣的?
林燼勉強站起來,銀色的光芒在眼中閃爍。他環顧四周,同時啟動了他所有的感知能力:能量視覺顯示周圍有微弱的生命能量反應,但冇有機械或人工能量源。空間感知顯示這裡的維度結構穩定,冇有異常。金屬共鳴...幾乎冇有金屬,至少冇有大塊的金屬。
然後,在百米外的一片空地上,他看到了一個東西。
那是一座石碑,由某種黑色的石頭雕刻而成,表麵佈滿風雨侵蝕的痕跡。石碑上刻著圖案和文字,不是星靈的文字,也不是帝國文字,而是另一種更古老、更簡單的象形文字。
但林燼奇異地能看懂它。不是因為血脈,而是因為...他見過這種文字。在垃圾星的廢品堆裡,在一本破爛的舊書上,在他父親教他認字的時候。
石碑上刻著一段話,在夕陽的餘暉中,泛著微弱的光:
“流放之地,罪人之後。星門已閉,歸途斷絕。若見天外之光,勿喜勿悲,靜待終末。”
下麵還有一個更小的刻痕,看起來是新近新增上去的:
“第七把鑰匙不在此處,也不在彼方。它在覺醒者心中。記住,燼,你不是在尋找鑰匙,你本身就是鑰匙的一部分。”
落款是熟悉的筆跡,是他父親的筆跡。
林遠,曾經來過這裡。
在石碑的基座上,放著一個金屬盒子。林燼走過去,打開它。
裡麵隻有兩樣東西:一張泛黃的星圖碎片,上麵標記著一個新的座標;還有一枚戒指,銀白色,表麵有細微的螺旋紋路,中心嵌著一小塊靈晶碎片。
當林燼拿起戒指的瞬間,靈晶碎片亮了起來,與他的血脈共鳴。
一個全息影像從戒指上浮現,那是林遠,比照片中蒼老,但眼神依然堅定:
“兒子,如果你看到這個,說明你走到了這一步。我很抱歉讓你獨自麵對這一切,但命運選擇了你。戒指裡有你需要的資訊,星圖會指引你前往下一個地點。但要小心,帝國知道這個地方,他們遲早會來。記住,信任你的血脈,信任你的本能。你不是一個人在戰鬥。去找‘暗礁星域,遺民之眼’,那裡有我們的朋友,也有真正的敵人。我...為你驕傲。”
影像消失了。
林燼戴上戒指,銀色的光芒微微閃爍,然後穩定下來。他感到戒指與他建立了某種連接,很微弱,但確實存在。
他抬起頭,看著這個陌生的世界,這個有天空、有大地、有生機的世界。傳送消耗了他大部分力量,血脈純化帶來的負擔還在,但他還活著,還有方向。
星圖顯示的座標不在這個星球上,甚至不在這個星係。但沒關係,他有戒指,有19.8%的血脈濃度,有新覺醒的能力,還有父親留下的線索。
遠處天空,一個黑點正在迅速擴大。是鳥類?還是...
林燼啟用能量視覺,看清了那是什麼:一艘小型偵察艇,帝國製式,正在低空掃描。
他們來得真快。
他轉身衝進樹林,銀色光芒在眼中閃爍。追獵還在繼續,但獵人與獵物的關係,正在悄然改變。
因為他不再隻是一個逃亡者。
他是星靈遺孤,覺醒者,第七把鑰匙的一部分。
而遊戲,纔剛剛開始。
節標題:暗礁星域的陷阱
林燼在森林中狂奔,腳下的腐殖質鬆軟而富有彈性,每一次落地都留下深深的腳印。帝國的偵察艇像一隻鋼鐵禿鷲,在樹冠上方盤旋,引擎的低頻轟鳴如同死亡的心跳,穿透密林。
他不敢停下,甚至不敢回頭。能量視覺顯示偵察艇的熱掃描波束如同探照燈,一遍遍掃過森林,逐漸縮小搜尋範圍。19.8%的血脈濃度帶來的感知提升讓他能“看見”那些無形的掃描,能預判偵察艇的移動軌跡,但這並冇有讓他更安全——隻是更清楚地知道自己正在被逼入死角。
父親戒指中的靈晶碎片微微發燙,似乎在向他傳遞某種資訊。林燼集中精神,嘗試與戒指建立更深的連接。一瞬間,海量數據湧入意識:
當前座標:未知宜居星球,代號“墓碑-17”,位於帝國邊境廢棄星域。
大氣成分:氮78%,氧21%,氬1%,適宜人類生存。
生態評級:III級(原始森林生態,有本土動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