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淵監副她隻想摸魚 第712章 婚事與平靜（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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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賓客們在前院飲酒慶賀，陸昭明和蕭燼在後院的靜室裡歇息。\\n\\n蕭燼靠在軟榻上，臉色比之前更白了幾分，一整天的禮儀，對他來說還是太勉強了。\\n\\n陸昭明坐在他身邊，用帕子輕輕拭去他額角的虛汗。\\n\\n“累不累？”她輕聲問。\\n\\n蕭燼握住她的手，微微一笑：\\n\\n“不累，一輩子就這一次，累也值了。”\\n\\n陸昭明看著他，眼眶微微發酸。\\n\\n她知道他是硬撐著，知道他現在應該躺下休息。\\n\\n知道今晚的洞房花燭，恐怕隻能“花燭”不能“洞房”。\\n\\n但她也知道，他今天是真的開心。\\n\\n從甦醒到現在，三個月了，她第一次看見他笑得這樣毫無負擔。\\n\\n“昭明。”蕭燼喚她。\\n\\n“嗯？”\\n\\n“陪我出去坐坐。”\\n\\n陸昭明皺眉：“你現在應該休息。”\\n\\n“就一會兒。”\\n\\n蕭燼堅持說道：“我想看看今晚的星星。”\\n\\n陸昭明看著他，最終還是妥協了。\\n\\n她扶著他起身，慢慢走到後院的石橋邊。\\n\\n石橋上鋪著厚厚的氈毯，雲夫人提前讓人準備的怕他受涼。\\n\\n兩人並肩坐在橋邊，蕭燼靠在她肩上，抬頭看向夜空。\\n\\n今夜天氣極好，萬裡無雲。\\n\\n滿天的星鬥密密麻麻，像撒在黑絨布上的碎鑽，明亮而璀璨。\\n\\n“你看那顆。”\\n\\n蕭燼抬起手，指向北方天際：\\n\\n“那顆很亮的，是‘歸燼星’。”\\n\\n陸昭明順著他的手指看去，那顆星她看了九年，熟悉得不能再熟悉。\\n\\n但此刻從蕭燼嘴裡說出來，卻有一種奇異的感覺。\\n\\n彷彿那顆星，真的是為他而生，為他而亮。\\n\\n“我以前總覺得，”\\n\\n蕭燼輕聲道：\\n\\n“那顆星是我自己的。因為九年前，你在靈樞閣裡給我取名的時候，我雖然聽不見，但能感覺到有一顆星星，一直亮著，一直陪著我。”\\n\\n陸昭明冇有說話，隻是更緊地靠著他。\\n\\n“後來醒了，我才知道那顆星是你給我起的名字。”\\n\\n蕭燼轉過頭看著她：“歸燼星是歸來的蕭燼。你說，這是漫長的等待終有迴響的意思。”\\n\\n陸昭明點點頭，眼眶微微泛紅。\\n\\n蕭燼笑了笑，重新靠回她肩上：\\n\\n“昭明，謝謝你。”\\n\\n“謝什麼？”\\n\\n“謝謝你等了我九年，謝謝你給我起了這個名字，謝謝你讓我有了歸處。”\\n\\n陸昭明低頭，在他額上印下一吻。\\n\\n她冇有說話，因為她知道，此刻任何語言都是多餘的。\\n\\n兩人就這樣靜靜坐著，看著滿天的星鬥，感受著彼此的溫度。\\n\\n不知過了多久，蕭燼忽然開口：\\n\\n“昭明。”\\n\\n“嗯？”\\n\\n“你說，清晏現在在哪兒？”\\n\\n陸昭明微微一怔，冇有說話。\\n\\n蕭燼繼續道：\\n\\n“他走的時候是笑著的。他說‘記得替我嚐嚐江南的新茶’，我欠他這一句。”\\n\\n陸昭明沉默片刻，輕聲道：\\n\\n“他在天上看著我們。”\\n\\n蕭燼抬起頭，看向夜空。\\n\\n星海璀璨，他不知道哪一顆是顧清晏。\\n\\n但他相信，他一定在某個地方，看著他們，笑著祝福他們。\\n\\n“清晏。”\\n\\n他對著夜空輕聲說：\\n\\n“你放心，我會好好活著，好好對她。你的那份，我也一併替你活了。”\\n\\n陸昭明看著他，眼淚終於忍不住滑落。\\n\\n蕭燼轉過頭，看見她哭了，有些慌：\\n\\n“怎麼了？”\\n\\n陸昭明搖搖頭，用手背胡亂抹了抹眼淚：\\n\\n“冇什麼，就是高興。”\\n\\n蕭燼看著她，目光溫柔得像一汪春水。\\n\\n他伸手，輕輕拭去她臉上的淚痕，然後低下頭吻住了她。\\n\\n這個吻很輕，很柔，像羽毛拂過水麪，像春風掠過枝頭。\\n\\n它承載了九年的思念，承載了無數的等待與期盼，承載了此刻的相守與承諾。\\n\\n良久，兩人才分開。陸昭明靠在他懷裡，聽著他心跳的聲音。\\n\\n一下，兩下，三下，雖然比常人慢，但沉穩有力。\\n\\n“蕭燼。”她輕聲喚他。\\n\\n“嗯？”\\n\\n“以後每一天都要這樣。”\\n\\n蕭燼低頭看著她：\\n\\n“怎樣？”\\n\\n“一起看星星，一起說話，一起活著。”\\n\\n蕭燼笑了笑，將她抱得更緊。\\n\\n“好。每一天。”\\n\\n夜風輕拂，帶來前院隱約的歡笑聲。\\n\\n那邊的宴席還在繼續，謝雲戈被灌了不少酒，正拉著沈知白劃拳。\\n\\n雲夫人和幾位女眷圍坐在暖爐邊，低聲聊著什麼。\\n\\n欽天監的年輕監生們圍著火堆，唱起古老的歌謠。\\n\\n一切都那麼美好，那麼安寧。\\n\\n蕭燼靠在陸昭明肩上，看著滿天的星鬥，忽然想起很多年前。\\n\\n他還是質子的時候，也曾一個人坐在質子宮的庭院裡看星星。\\n\\n那時候他不知道自己的未來在哪裡，不知道母親死亡的真相是什麼。\\n\\n不知道那個總來質子宮調查的年輕監副，會成為他此生的歸處。\\n\\n命運真是奇妙，它讓他們相遇，讓他們分離，讓他們等待了九年，終於讓他們相守。\\n\\n“昭明。”他輕聲喚她。\\n\\n“嗯？”\\n\\n“我很幸福。”\\n\\n陸昭明低下頭，看著他的眼睛。\\n\\n那雙眼睛裡映著星光，也映著她的影子。\\n\\n“我也是。”她說。\\n\\n兩人相視一笑，不再說話。\\n\\n今夜星光為證，歲月為鑒。\\n\\n他們終於等到了彼此。\\n\\n夜深了，前院的宴席漸漸散去。\\n\\n謝雲戈被沈知白攙扶著離開，臨走前回頭看了一眼後院的方向。\\n\\n他的目光複雜，有欣慰，有祝福，還有一絲旁人看不懂的情緒。\\n\\n雲夫人站在他身側，順著他的目光看去，輕聲問：\\n\\n“想什麼呢？”\\n\\n謝雲戈搖搖頭，收回目光，淡淡道：\\n\\n“冇什麼，走吧。”\\n\\n兩人轉身離去，消失在夜色中。\\n\\n後院，石橋上，陸昭明和蕭燼依然坐著。\\n\\n蕭燼靠在她肩上，呼吸漸漸平穩，他睡著了。\\n\\n陸昭明低頭看著他，看著他安靜的睡顏，嘴角不自覺地浮起笑意。\\n\\n九年了，九年的等待，終於換來了這一刻。\\n\\n她輕輕吻了吻他的發頂，然後抬頭，看向夜空。\\n\\n滿天的星鬥依然璀璨，“歸燼星”明亮地懸在北天。\\n\\n“謝謝。”\\n\\n她在心中默默道：\\n\\n“謝謝你們，把他還給我。”\\n\\n夜風吹過，梅花的香氣隱隱飄來。\\n\\n新的一年，剛剛開始。\\n\\n而他們的故事，也纔剛剛開始。\\n\\n但在這安寧的夜晚背後，暗流從未停止湧動。\\n\\n京城西郊，那處隱秘的彆院裡，蕭景琰正對著一封密信冷笑。\\n\\n信是北疆傳來的，隻有寥寥數行：\\n\\n“謝雲戈已離京，可動手。”\\n\\n蕭景琰將信湊近燭火，看著它燃成灰燼。\\n\\n然後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看向城東的方向，那裡正是陸昭明和蕭燼的新宅。\\n\\n“新婚之夜……”\\n\\n他喃喃道，嘴角勾起一抹陰冷的笑：\\n\\n“真是個好日子。”\\n\\n他身後一個黑衣人低聲道：\\n\\n“主子，那邊問什麼時候動手？”\\n\\n蕭景琰冇有回頭，隻是淡淡道：\\n\\n“等他們洞房花燭之後，讓他們好好享受這最後一夜。”\\n\\n黑衣人領命，無聲退下。\\n\\n蕭景琰依然站在窗前，看著遠處城東的方向。\\n\\n月光照在他臉上，映出一雙冰冷如霜的眼睛。\\n\\n“陸昭明，蕭燼，九年前的賬該算了。”\\n\\n夜風吹過，捲起幾片殘雪。\\n\\n城東的新宅裡，陸昭明忽然打了個寒顫。\\n\\n她低頭看向懷裡的蕭燼，他睡得正沉，臉上還帶著淺淺的笑意。\\n\\n她抱緊他，將那莫名的寒意壓了下去，大概是風太冷了吧。\\n\\n她想靠在他身上，閉上了眼睛。\\n\\n今夜星光燦爛，今夜歲月靜好。\\n\\n今夜，是他們相守的第一夜。\\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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