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淵監副她隻想摸魚 第707章 甦醒之後.失去與獲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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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蕭燼靠在牆邊，看著陸昭明沉思的側臉，心中五味雜陳。\\n\\n九年前，她還是那個需要他幫忙分析局勢的年輕監副。\\n\\n九年後，她已經能如此迅速地看透朝堂暗流，並做出準確判斷。\\n\\n這九年，她真的成長了太多。\\n\\n而他剛剛甦醒，虛弱得連站都站不穩，什麼忙都幫不上。\\n\\n“昭明。”他開口。\\n\\n陸昭明回頭看他，蕭燼微微一笑：\\n\\n“我幫不上什麼忙，但有一件事我比你清楚。”\\n\\n“什麼？”\\n\\n“蕭景琰這個人。”\\n\\n蕭燼緩緩道：\\n\\n“九年前，我作為質子住在質子宮的時候，偶爾會參加一些皇室宴會。蕭景琰也去過幾次，我觀察過他。”\\n\\n陸昭明走回他身邊，在他身側坐下：\\n\\n“說說看。”\\n\\n“他表麵溫和，甚至有些木訥，不太愛說話，存在感很低。”\\n\\n蕭燼回憶道：\\n\\n“但有一次，宴會上有人打翻了酒盞，酒水濺到他身上。所有人都以為他會發怒，但他隻是笑了笑，說‘無妨’，然後起身去更衣。我當時正好在他身後，看見他轉身的那一刻，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眼睛裡閃過的東西讓人不寒而栗。”\\n\\n陸昭明皺起眉頭：\\n\\n“能忍常人所不能忍，心裡藏得住事。這樣的人一旦出手，必然狠辣。”\\n\\n蕭燼看著她：\\n\\n“你要小心。他不是周懷遠那種被狂熱信仰驅使的瘋子，也不是兀朮那種野心外露的梟雄。他是那種能蟄伏九年，就為了等一個機會的人。”\\n\\n陸昭明沉默片刻，緩緩點頭。\\n\\n“知白。”\\n\\n她轉向沈知白：\\n\\n“蕭景琰現在在哪兒？”\\n\\n沈知白搖頭：\\n\\n“潛鱗衛的人跟丟了，他們離開茶樓後，蕭景琰上了一輛冇有任何標識的馬車，在東市轉了幾圈，然後消失在一條小巷裡。等潛鱗衛的人找到巷子出口時，馬車已經不見了。”\\n\\n“有內應。”\\n\\n陸昭明斷言：‘\\n\\n“京城的地形，潛鱗衛比任何人都熟。能在他們眼皮底下消失，隻有一種可能，有人提前準備好了撤退路線，每一段都有人接應。”\\n\\n沈知白點頭：\\n\\n“我也是這麼想的，而且接應的人級彆不低，至少是能調動京城地頭蛇的級彆。”\\n\\n陸昭明沉吟片刻，忽然想起一件事：“趙明遠那邊，有什麼動靜？”\\n\\n“他回宮覆命後，一切正常。”\\n\\n沈知白道：\\n\\n“今天一早照常當值，照常巡邏，看不出任何異常。但……”\\n\\n“但什麼？”\\n\\n“但今天早上，他去了一趟禦書房。”\\n\\n沈知白壓低了聲音：\\n\\n“不是輪值的時間，也不是被召見，而是自己去的。在禦書房裡待了一刻鐘，出來後神色如常，但據禦書房當值的小太監說，他進去的時候，陛下正在批摺子，看見他進去，似乎有些意外。”\\n\\n陸昭明眼神微動：“陛下意外？”\\n\\n“是。小太監的原話是‘陛下看見趙統領進來，愣了一下，然後才問‘你怎麼來了’。’”\\n\\n靈樞閣裡再次陷入沉默，蕭燼慢慢開口：\\n\\n“趙明遠去禦書房，是去彙報什麼，還是被什麼人指使去試探什麼？”\\n\\n陸昭明冇有立刻回答，她站起身，走到窗前，推開窗戶，讓清晨的涼風吹進來。\\n\\n窗外，欽天監的院落裡已經熱鬨起來。\\n\\n值夜的監生們打著哈欠從觀星台上下來，廚房的方向飄來炊煙和飯菜的香氣。\\n\\n遠處有年輕的學徒在打掃庭院，掃帚劃過青石板，發出沙沙的聲響。\\n\\n一切看起來如此正常，如此平靜。\\n\\n但陸昭明知道，在這平靜的表麵下，暗流正在湧動。\\n\\n蕭景琰的突然出現，趙明遠的異常舉動，還有那柄短刀裡隱藏的秘密。\\n\\n所有這一切，都指向一個方向，有人正在暗中佈局。\\n\\n而她和她的欽天監，是棋盤上最重要的一枚棋子。\\n\\n不，不止是她。還有蕭燼，還有謝雲戈，還有所有經曆過九年前那場大戰的人。\\n\\n“知白。”\\n\\n她轉過身，目光已恢複清明：\\n\\n“派最可靠的人，盯住趙明遠。不要靠近，不要驚動，隻要記錄他每天的行蹤、接觸的人、去過的地方。另外，蕭景琰那邊繼續查，查他這九年來所有能查到的資訊，誰保的他，誰把他弄出圈禁地，誰在暗中支援他。”\\n\\n沈知白抱拳：\\n\\n“是。”\\n\\n“還有。”\\n\\n陸昭明頓了頓，從袖中取出那柄隕鐵短刀：\\n\\n“這個你拿去給雲夫人，讓她幫忙仔細檢查。她昨天說這刀可能沾染了什麼東西，我需要知道具體是什麼，有冇有辦法清除。”\\n\\n沈知白接過短刀，小心翼翼用布包好，收入懷中。\\n\\n“去吧。”\\n\\n沈知白點頭，轉身離去。石門在他身後緩緩關閉。\\n\\n靈樞閣裡又隻剩下陸昭明和蕭燼兩人，陸昭明走回蕭燼身邊，在他身側坐下。\\n\\n蕭燼很自然地握住她的手，兩人就這樣靜靜地靠著，看著窗外漸亮的天空。\\n\\n過了許久，蕭燼輕聲開口：\\n\\n“昭明。”\\n\\n“嗯？”\\n\\n“我是不是拖累你了？”\\n\\n陸昭明轉頭看他，目光中帶著一絲責備：\\n\\n“說什麼胡話？”\\n\\n蕭燼低下頭，看著兩人交握的手：\\n\\n“你現在要應對朝堂暗流，要追查蕭景琰，還要擔心謝雲戈那邊的情況。而我什麼都幫不上，反而要你分心照顧。”\\n\\n陸昭明沉默片刻，然後忽然笑了一聲。\\n\\n蕭燼抬頭，不解地看著她。\\n\\n“蕭燼。”\\n\\n她叫他的名字，語氣溫柔而認真：\\n\\n“你知道我等了你多少年嗎？”\\n\\n“九年。”\\n\\n“九年，三千多個日夜。”\\n\\n陸昭明看著他，眼底有光：\\n\\n“這九年裡，我每一天都在想，如果你能醒來，就算你躺在床上動不了，就算你什麼都做不了，就算你成了一個需要人餵飯喂水的廢人，我也願意照顧你一輩子。”\\n\\n蕭燼的喉結微微滾動。\\n\\n陸昭明握緊他的手：\\n\\n“不要說拖累，你在這裡，就是對我最大的幫助。有你在，我就有歸處；有你在，我就知道自己為什麼而戰。”\\n\\n蕭燼看著她，眼底有複雜的情緒翻湧。\\n\\n良久，他微微笑了笑，笑容裡有釋然，有溫暖，有深深的愛意。\\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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