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淵監副她隻想摸魚 第702章 破碎與新生（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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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陸昭明接過，鄭重道謝。\\n\\n雲夫人擺擺手：“我欠清晏的，也欠你們的這點東西，不算什麼。”\\n\\n她看了看蕭燼，又看了看陸昭明，眼中閃過一絲感慨：\\n\\n“你們好好活著，便是對他最好的告慰。”\\n\\n提到顧清晏，氣氛微微一凝。\\n\\n陸昭明低下頭，冇有說話。\\n\\n蕭燼的目光也黯淡了一瞬，他的記憶停留在晶體化之前，但那時他已經知道顧清晏死了，為了讓他們能完成儀式，死在了祭壇之上。\\n\\n“他……”\\n\\n蕭燼開口，聲音更沙啞了：\\n\\n“葬在哪裡？”\\n\\n“朔方。”\\n\\n陸昭明輕聲說，“謝雲戈守著那裡，每年都去祭拜。”\\n\\n蕭燼閉上眼睛，許久冇有說話。\\n\\n靈樞閣內陷入短暫的沉默。隻有陣法殘留的光芒還在微微跳動，映照著眾人的身影。\\n\\n片刻後，蕭燼重新睜開眼，目光落在陸昭明臉上，像是要把她看進心裡。\\n\\n“九年。”\\n\\n他說：“你等了九年。”\\n\\n陸昭明笑了笑，眼眶還紅著，但笑容已經穩定下來：\\n\\n“九年在觀星台上看星星，九年在靈樞閣裡陪你說話，九年教出一群能獨當一麵的學生也不算白等。”\\n\\n蕭燼看著她，眼底的溫柔幾乎要溢位來。\\n\\n“以後，”\\n\\n他說：“換我陪你。”\\n\\n陸昭明冇有回答，隻是握緊了他的手。\\n\\n沈知白很識趣地退開幾步，開始收拾那些散落的符紙和法器。\\n\\n雲夫人也轉身向外走去，經過沈知白身邊時，低聲說：\\n\\n“讓他們單獨待會兒。外麵那些異象，你去處理一下。”\\n\\n沈知白點頭，跟著雲夫人一起離開了靈樞閣。\\n\\n沉重的石門在身後緩緩關閉，隔絕了內外兩個世界。\\n\\n靈樞閣內隻剩下陸昭明和蕭燼兩人。\\n\\n陣法光芒漸漸黯淡下去，隻留下幾盞長明燈，在角落裡投下昏黃的光暈。\\n\\n陸昭明扶著蕭燼靠坐在牆邊，自己也在他身旁坐下。\\n\\n蕭燼的身體依然虛弱，靠在她肩上的重量輕得讓人心疼。\\n\\n但他的眼睛是清明的，清醒地、專注地看著她。\\n\\n“九年，”\\n\\n他又說了一遍，聲音低低的：\\n\\n“每天都來？”\\n\\n“每天。”\\n\\n陸昭明冇有否認：\\n\\n“剛開始的時候，白天處理公務，晚上就過來。後來監正的事務交給知白更多了，白天也常來。”\\n\\n“說什麼？”\\n\\n“什麼都說不，今天收容了什麼異常，哪個學生又闖禍了，朝堂上誰跟誰吵架了，謝雲戈來信說了什麼，還有，”\\n\\n她頓了頓，嘴角微微上揚：\\n\\n“每年的今天，我都跟你說一遍，雙星交彙還有幾年。”\\n\\n蕭燼沉默片刻，忽然輕聲笑了。\\n\\n“難怪，”\\n\\n他說：\\n\\n“我能聽見。雖然聽不清具體內容，但知道有人在說話。有時候說得開心，有時候聲音悶悶的，像在哭。”\\n\\n陸昭明一怔：\\n\\n“你能聽見？”\\n\\n“不是聽見，是感知到。”\\n\\n蕭燼微微蹙眉，似乎在努力回憶：\\n\\n“像隔著很厚的水，聲音傳過來已經模糊了。但知道有人在，有人一直在。那道光你剛纔說的‘同源星火’，最後能鏈接上，就是因為這個。”\\n\\n陸昭明眼眶又有些發酸，但她忍住了，隻是更用力地握緊他的手。\\n\\n蕭燼側過頭，看著她的側臉。\\n\\n昏黃的燈光下，她的輪廓依然如記憶中那般清晰，隻是眼角多了幾絲不易察覺的細紋，鬢角添了一根，不，是兩根白髮。\\n\\n九年，三千多個日夜。\\n\\n她一個人守著這座冰冷的靈樞閣，對著毫無反應的雕像說話，等他回來。\\n\\n“昭明。”他輕聲喚她。\\n\\n“嗯？”\\n\\n“對不起。”\\n\\n陸昭明轉過頭，對上他的目光。\\n\\n那雙眼睛裡，有歉意，有心痛，有太多複雜的情緒。\\n\\n“讓我等了九年，是該說對不起。”\\n\\n她微微一笑，語氣輕鬆：\\n\\n“不過看在你回來的份上，原諒你了。”\\n\\n蕭燼冇有說話，隻是慢慢抬起手，輕輕觸碰她的臉。\\n\\n他的手還有些涼，但觸感真實得讓人想哭。\\n\\n陸昭明閉上眼睛，感受著他指尖的溫度。\\n\\n就在這時，蕭燼的手忽然一頓。\\n\\n陸昭明睜開眼，發現他的目光正盯著某處，盯著她身後那盞長明燈的方向。\\n\\n不，不是長明燈，而是燈下那張矮幾。矮幾上，放著一柄黑色的短刀。\\n\\n隕鐵短刀，謝雲戈派人送來的那把。\\n\\n“那是……”蕭燼的聲音有些異樣。\\n\\n“謝雲戈送的。”\\n\\n陸昭明說：\\n\\n“儀式前他派人送來，說此鐵含星外之氣，可作引星之媒。我把它放在陣法的特定節點上，儀式完成後就一直擱在那裡。”\\n\\n蕭燼冇有應聲，隻是盯著那把短刀，眉頭越皺越緊。\\n\\n“怎麼了？”\\n\\n陸昭明察覺不對。\\n\\n蕭燼緩緩開口，聲音低沉而緩慢：\\n\\n“那刀在動。”\\n\\n陸昭明心頭一跳，立刻順著他的目光看去。\\n\\n矮幾上，隕鐵短刀靜靜地躺著，紋絲不動。\\n\\n但她相信蕭燼，九年前他的感知能力無人能及，九年後雖然剛剛甦醒，但絕不至於眼花。\\n\\n“什麼樣的動？”她壓低聲音問。\\n\\n蕭燼閉了閉眼，似乎在集中精神，隨即苦笑了一下：\\n\\n“忘了，我現在已經冇有感知能力了。剛纔那一瞬可能是錯覺。”\\n\\n“不。”\\n\\n陸昭明搖頭，目光依然盯著那把短刀：\\n\\n“你的直覺從不出錯。”\\n\\n她站起身，緩緩走向矮幾。\\n\\n靈樞閣內一片寂靜，隻有長明燈偶爾劈啪一聲輕響。\\n\\n她走到矮幾前，俯身觀察那把短刀。\\n\\n黑色的刀身，隕鐵的質地，刀柄上纏著謝雲戈親手編織的平安結，一切如常。\\n\\n但就在她伸手準備拿起短刀的瞬間，刀身表麵忽然閃過一抹極其細微的銀色紋路。\\n\\n那紋路轉瞬即逝，快到幾乎讓人以為是眼花。\\n\\n但陸昭明確信自己看見了，那銀紋的模樣，她太過熟悉。\\n\\n九年來，她每天看著水晶雕像上那些紋路，看著它們在陣法光芒中若隱若現。\\n\\n那是蕭燼晶體化時蔓延全身的星痕，是“容器”過度承載的印記，是外神之力在他體內留下的烙印。\\n\\n可那紋路，為什麼會出現在隕鐵短刀上？\\n\\n陸昭明的手懸在刀柄上方，冇有立即觸碰。\\n\\n她回頭看了蕭燼一眼，他正努力支撐著想要站起來，臉上滿是警惕。\\n\\n“彆動。”\\n\\n陸昭明製止他：\\n\\n“你現在太虛弱，彆靠近。”\\n\\n蕭燼皺眉，但冇有違抗她的意思，隻是沉聲道：\\n\\n“小心！那東西讓我很不舒服。”\\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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