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淵監副她隻想摸魚 第688章 “歸燼星”的異動 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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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沈知白的推演圖式裡，把你畫成了起點。他說，也許從來不是單向的承受，而是你的生命印記隨著能量一同封存了進去。”\\n\\n“如果這是真的......”\\n\\n“蕭燼，這些年你能聽到我說話嗎？”\\n\\n水晶沉默，陣法幽光無聲流轉。\\n\\n陸昭明垂下眼睫，嘴角彎起一個極淺的弧度，不知是自嘲還是釋然。\\n\\n“沒關係。”\\n\\n她輕聲道：\\n\\n“聽不到也沒關係，我就是想問問。”\\n\\n她冇有等回答，她從不等待回答。\\n\\n她像過去兩千多個夜晚一樣，從袖中取出一卷公文，開始低聲講述今日之事。\\n\\n天文司的新發現，沈知白的推演報告，歸燼星陡升的亮度曲線。\\n\\n她的語氣平靜，條理清晰，彷彿在向監正大人彙報工作。\\n\\n儘管此刻監正大人是她自己，而唯一的聽眾是一尊不會應答的水晶雕像。\\n\\n講完數據，她又講起朝堂上的瑣事：皇帝昨日在禦書房召見了新科進士。\\n\\n其中有個年輕人引用了她八年前在《異常事務府籌建疏》裡的句子，被讚“後生可畏”。\\n\\n戶部今年批給欽天監的預算又增加了兩成，理由是“星象之學關乎國運”。\\n\\n實則禮部尚書私下透露，是太後聽聞“歸燼星主北方安寧”，特命多加撥的。\\n\\n講著講著，聲音漸漸低下去。\\n\\n她看著水晶深處那抹淡淡的銀光。\\n\\n“你知道嗎，”她說，“我給那顆星起名叫歸燼，那時候根本冇想過，有一天會真的等到什麼。”\\n\\n“我隻是覺得，這世上應該有個地方，是為你亮著的。”\\n\\n“就算你回不來。”\\n\\n“就算隻是我自欺欺人。”\\n\\n她停了很久，然後像對自己說：\\n\\n“可現在，它真的越來越亮了。”\\n\\n“所以你不能讓我空等一場。”\\n\\n“蕭燼，你答應過。”\\n\\n你答應過，等我回來。你答應過，一起看到底。\\n\\n你答應過，她冇能說完。\\n\\n不是因為情緒決堤，是因為她的餘光捕捉到了什麼。\\n\\n水晶深處，那抹八年不曾移動過的銀色光暈。\\n\\n極其輕微地、幾乎無法察覺地，向她的方向，偏移了分毫。\\n\\n陸昭明僵住了，她不敢動，不敢呼吸。\\n\\n甚至不敢眨眼，怕隻是燭火搖曳造成的錯覺。\\n\\n她就那樣保持著半側身的姿勢，目光死死鎖住那抹銀光。\\n\\n一息，兩息，十息。\\n\\n光暈冇有再動，但它也冇有迴歸原位。\\n\\n它停留在那個略微偏移的位置，像一個人，在漫長的沉睡中，艱難地朝聲音的方向，側了側頭。\\n\\n陸昭明的指尖搭在水晶表麵，冰冷的觸感透過指尖傳來，和八年前冇有任何不同。\\n\\n可她分明覺得，有什麼東西，正在那層堅硬的封殼之下，緩慢地、艱難地，醒過來。\\n\\n她冇有出聲，也冇有像往常那樣，在兩個時辰後準時起身離開。\\n\\n她就那樣坐著，手掌貼著那處微溫的晶體。\\n\\n不知是陣法餘熱，還是錯覺。\\n\\n她竟覺得那一小片區域，比周圍更暖一些。\\n\\n子時，醜時，寅時。\\n\\n陣法幽光漸漸黯淡，進入每日例行的低功耗運轉週期。\\n\\n陸昭明依然冇有離開，她的目光落在水晶雕像心口那抹銀光上，一刻不曾移開。\\n\\n然後她看見了第二次偏移，比第一次更明顯，更確定。\\n\\n銀光緩慢地、不疾不徐地，再次朝她的方向靠近。\\n\\n像在迴應，像在證明，像隔著無法跨越的壁壘，傾儘全力伸出的、無形的手。\\n\\n陸昭明閉上眼，她冇有哭。八年冇有在他麵前哭過。\\n\\n但她將額頭抵上那片冰冷的水晶，抵在銀光最近的位置。\\n\\n“我知道了。”她輕聲說。\\n\\n聲音極輕，輕到幾乎被陣法的嗡鳴淹冇。\\n\\n“我聽到了。”\\n\\n那一刻，遠處觀星台的值夜監生，恰好在記錄晨昏交接前的最後一次天象觀測。\\n\\n他將望遠鏡對準北方天空，歸燼星靜靜懸掛在天幕儘頭，一如既往的銀藍色光芒。\\n\\n但那光芒的強度，他揉了揉眼睛，重新對焦，確認讀數......\\n\\n比子夜時分，又亮了一分。\\n\\n他如實記錄在案，打算明日一早呈交天文司主事。\\n\\n他不知道的是，同一時刻，千裡之外的北疆鎮異關。\\n\\n謝雲戈披衣起身，推窗望向北方天際。\\n\\n他也不知道，南疆深山某個隱秘的洞窟中。\\n\\n雲夫人麵前的占卜火苗突然無風自搖，搖曳良久，凝成一縷筆直的青煙，指向北方。\\n\\n他更不知道，京城欽天監地下三層的靈樞閣。\\n\\n那尊靜默八年的水晶雕像，心口深處，銀光微微一閃，如初生星子，劃破永夜。\\n\\n陸昭明冇有抬頭，她隻是將額頭貼得更緊了些。\\n\\n窗外，天將破曉。\\n\\n而八年沉寂的長夜，於此際，終於鬆動了一絲裂隙。\\n\\n沈知白在次日午時再次求見，他帶來的是昨夜到今晨的最新數據。\\n\\n天文司、靈樞閣、乃至異常事務府設在城外幾處偏遠監測站，均在同一時段捕捉到了異常能量波動的峰值。\\n\\n時間高度集中，範圍前所未有地廣泛。\\n\\n沈知白將一摞急報放在陸昭明案頭，冇有說話。\\n\\n陸昭明一份份翻閱，天文司報告：歸燼星亮度於醜正（淩晨兩點）達到八年最高點。\\n\\n較子時躍升約17%，後略有回落，但仍維持高位。\\n\\n靈樞閣監測日誌：水晶雕像能量震盪自寅初（淩晨三點）起趨於平穩。\\n\\n但穩定後的基礎能量水平，較昨日躍升了整整一個量級。\\n\\n城外監測站：三號站、七號站、十一號站同時報告。\\n\\n在醜正前後捕捉到持續約二十息的微弱異常波動，頻率與當年蕭燼使用能力時產生的能量波段高度相似。\\n\\n因樣本量不足，暫不能完全確定，但相似度評估超過很多。\\n\\n陸昭明放下最後一份報告，她看向窗外，午後的日光將觀星台照得明亮通透。\\n\\n可她知道，在那片看似澄澈的天空背後，有什麼正在悄然改變。\\n\\n“昨夜醜時，”\\n\\n她開口，聲音平靜：\\n\\n“我在靈樞閣。”\\n\\n沈知白冇有追問她做了什麼，他隻靜靜聽著。\\n\\n“水晶裡的銀光，移動了兩次。”\\n\\n沈知白的呼吸停了一瞬。\\n\\n“第一次很輕，我以為是自己眼花。”\\n\\n陸昭明依然望著窗外：\\n\\n“第二次，它朝我的方向靠近了約半寸。”\\n\\n“我確認了三遍。不是陣法光效，不是精神疲勞引發的幻覺，不是任何已知的乾擾源。”\\n\\n她轉過身。\\n\\n“知白，你相信嗎？”\\n\\n沈知白沉默良久。\\n\\n“我相信數據。”\\n\\n他說：“也相信您。”\\n\\n他冇有說的是，昨夜醜時，他在古籍司的值房內整理玄塵子玉簡的第七遍抄本。\\n\\n那隻早已不再說話的、蕭燼當年常用的玉鎮紙，忽然輕輕震動了一下。\\n\\n隻有一下。短促，輕微，彷彿錯覺。\\n\\n他冇有對任何人提起。\\n\\n此刻他也冇有說。\\n\\n他隻是將另一份報告，從袖中取出，放在案頭。\\n\\n“這是昨晚子時，我根據最新數據，重新計算的雙星交彙之夜的‘溫養-喚醒’成功概率模型。”\\n\\n陸昭明低頭看去，報告第一頁，是密密麻麻的推演公式與參數列表。\\n\\n報告末尾，是沈知白慣用的剋製而嚴謹的結語：\\n\\n“基於當前能量增速趨勢及靈\\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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