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淵監副她隻想摸魚 第679章 西域傳聞與“空間”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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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六月初五，清晨。\\n\\n異常事務府訓練場，乙級訓練區。\\n\\n秦明正在進行今天的晨練，不是體能訓練，也不是武技訓練，而是“規則感知”訓練。\\n\\n這是陸昭明一個月前專門為他設計的課程，目的是開發他對規則層麵的敏感度。\\n\\n訓練場被分割成十幾個小區域，每個區域都設置了不同的“規則乾擾”。\\n\\n有的區域重力異常，有的區域時間流速微調，有的區域因果邏輯被輕微扭曲。\\n\\n秦明的任務，是在不藉助任何儀器的情況下，僅憑直覺，找出每個區域的“異常點”，並判斷乾擾類型。\\n\\n這很難，非常難。\\n\\n因為大多數規則乾擾都是隱性的，冇有明顯的物理表現。\\n\\n隻能通過細微的違和感，比如某個動作比平時費勁一點點，某個念頭轉得比平時慢一點點——來察覺。\\n\\n但秦明做得很好，半個時辰的訓練，他已經準確找出了十一個異常點，判斷正確率百分之百。\\n\\n現在，他站在最後一個區域前，眉頭微皺。\\n\\n這個區域看起來冇有任何問題，陽光正常，空氣正常，腳下的石板正常。\\n\\n但秦明就是覺得哪裡不對，他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n\\n嘗試用陸昭明教的方法，不是用眼睛看，而是用“心”去感知規則的流動。\\n\\n起初是一片黑暗，黑暗中浮現出一些“線”。那是規則的脈絡，是世界的底層邏輯。\\n\\n大多數線都是筆直的、有序的、相互平行的。\\n\\n但在這個區域，有那麼幾根線打了結。\\n\\n不是物理上的結，而是邏輯上的糾纏。\\n\\n秦明順著那幾根打結的線“看”過去，發現它們都指向同一個點。\\n\\n訓練場東南角，那棵老槐樹的樹根位置。\\n\\n他睜開眼睛，走到老槐樹前，蹲下身。\\n\\n樹根周圍的泥土看起來很正常，但秦明伸手摸了摸，發現觸感不對。\\n\\n不是泥土的濕潤鬆軟，而是一種詭異的“粘稠”，像是摸到了凝固的糖漿。\\n\\n“空間粘滯。”\\n\\n他低聲判斷：\\n\\n“這個區域的‘空間’概念被輕微壓縮了，導致物質密度異常升高。”\\n\\n話音剛落，訓練場邊緣傳來掌聲。\\n\\n秦明回頭，看到陸昭明不知何時站在那裡，正靜靜地看著他。\\n\\n“監正！”他立刻起身行禮。\\n\\n“判斷正確。”\\n\\n陸昭明走到他麵前，目光落在那片異常的泥土上：\\n\\n“但你可以更精確一點，空間不是被壓縮，而是被‘摺疊’了。摺疊的節點就在樹根下三寸的位置。如果繼續發展，這個節點可能會形成微型的空間褶皺。”\\n\\n秦明眼睛一亮：“就像西域沙漠的那些幻影？”\\n\\n陸昭明動作微微一滯，她看著秦明，看了很久，然後問：\\n\\n“你怎麼知道西域幻影是空間褶皺？”\\n\\n秦明愣了一下，然後撓撓頭：\\n\\n“我我猜的，昨天聽沈大人和幾位教頭討論，說西域出現了類似海市蜃樓的異常現象，但檢測到空間波動。我就想，能產生穩定幻影又伴隨空間波動的，最可能就是空間褶皺，玄塵子前輩的《異常通論》裡提到過，當空間規則不穩定時，不同時間、不同地點的景象可能會重疊投影。”\\n\\n很合理的推理，但太合理了，合理到不像是臨時想到的。\\n\\n“你對空間規則很感興趣？”陸昭明不動聲色地問。\\n\\n“感興趣。”\\n\\n秦明點頭，眼神裡閃著求知的光：\\n\\n“我覺得空間是最神秘的規則。時間隻能向前，因果有先後，但空間可以彎曲，可以摺疊，甚至可以創造。如果能完全掌握空間規則，是不是就能去任何地方？看任何景象？”\\n\\n他頓了頓，有些不好意思地說：\\n\\n“我有時候做夢，會夢見自己在一些奇怪的地方，很高的塔上，很深的水底，甚至在星星之間。那些夢很真實，醒來後還能記得細節。我在想，是不是我的意識無意中觸碰到了空間夾層？”\\n\\n陸昭明感覺手心星雲圖案又開始發燙，夢境，空間夾層。\\n\\n高塔，水底，星星之間。這些描述，和她五年前在西湖古塔深處感應到的景象，太像了。\\n\\n“你最近一次做這種夢，是什麼時候？”她問。\\n\\n“三天前。”\\n\\n秦明說：\\n\\n“夢見自己在一座古城裡，城中央有座高塔，塔頂有塊黑色的石頭在發光。我在塔下抬頭看，感覺那塊石頭在呼喚我。”\\n\\n三天前，正好是西域幻影開始頻繁出現的時候。\\n\\n陸昭明閉上眼睛，壓下心中翻湧的驚濤駭浪。\\n\\n巧合？還是某種連接？\\n\\n“秦明，”\\n\\n她重新睜開眼睛，聲音平靜：\\n\\n“如果現在給你一個任務，讓你去一個可能有空間異常的地方進行探查，你會怎麼做？”\\n\\n秦明立刻正色：\\n\\n“首先，做好充分準備，防護裝備、檢測儀器、應急符籙、撤退方案。其次，保持最高警惕，不輕易深入，不觸碰異常源。最後，隨時記錄，隨時彙報，絕不擅自行動。”\\n\\n標準的答案，但陸昭明要的不是標準答案。\\n\\n“如果......”\\n\\n她緩緩說：\\n\\n“那個地方的空間規則已經被嚴重扭曲，常規的防護手段全部失效呢？如果你的檢測儀器讀數全是亂碼，你的符籙剛拿出來就自燃，你的撤退路線在你眼前扭曲變形呢？”\\n\\n秦明沉默了，他低下頭，思考了很久。\\n\\n他抬起頭，眼神裡有一種超越年齡的冷靜。\\n\\n“那就放棄儀器，放棄符籙，放棄所有外部依賴。”\\n\\n他一字一句地說：\\n\\n“用最原始的方法，用我的直覺，用我對規則的感知，去找到那條‘生路’。”\\n\\n他頓了頓，補充道：\\n\\n“因為再複雜的規則扭曲，也會有‘脈絡’。隻要找到脈絡，就能找到規律。有了規律就能找到出路。”\\n\\n陸昭明看著這個十七歲的少年，看著他那雙清澈而堅定的眼睛，心中五味雜陳。\\n\\n這個回答，太像年輕時的蕭燼了。不，甚至比蕭燼更純粹。\\n\\n蕭燼當年是因為被迫，因為生存，纔不得不去感知規則、理解規則。\\n\\n而秦明是主動的，是熱愛的，是把這當成一種天賦的使命。\\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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