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淵監副她隻想摸魚 第670章 朝堂新局與新帝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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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更是因為他早就知道。\\n\\n知道江南有問題，知道古塔下有秘密，知道這個世界遠冇有表麵看起來那麼平靜。\\n\\n所以他一直在等，等一個敢去揭開真相的人，等一個願意承擔代價的人。\\n\\n而現在，這個人出現了。\\n\\n“陛下，”\\n\\n陸昭明收起畫卷，再次深深一躬：\\n\\n“臣會在七天內解決一切，七天後，臣會帶著答案回來複命。”\\n\\n“朕等你。”\\n\\n蕭景琰微笑：\\n\\n“不過，在國師出發前，還有一個小麻煩需要處理。”\\n\\n“什麼麻煩？”\\n\\n蕭景琰的笑容變得有些微妙：\\n\\n“今日早朝彈劾國師的三位禦史，下朝後冇有回府，而是去了九皇叔的王府。”\\n\\n九皇叔，蕭景琰的九皇叔，先帝最小的弟弟，封號“瑞王”。\\n\\n今年五十有三，一向以“閒散王爺”自居。\\n\\n不問朝政，隻愛吟詩作畫、遊山玩水。\\n\\n但陸昭明知道，這位瑞王不簡單。\\n\\n七年前的奪嫡之爭，表麵上是太子、二皇子、四皇子三方角力。\\n\\n但暗地裡，這位瑞王一直在推波助瀾。\\n\\n隻是他做得太隱蔽，抓不到把柄。\\n\\n新帝登基後，瑞王更是深居簡出，幾乎從不在公開場合露麵。\\n\\n現在，他主動接觸彈劾異常事務府的禦史\\n\\n“瑞王想做什麼？”陸昭明問。\\n\\n“朕也不知道。”\\n\\n蕭景琰搖頭說道：\\n\\n“但三天前，瑞王府的管家秘密出城了一趟，去的是江南。”\\n\\n江南，又是江南。\\n\\n陸昭明感覺所有的線索正在一點點彙聚，指向那個最終的答案。\\n\\n“陛下需要臣做什麼？”\\n\\n“不需要國師親自出手。”\\n\\n蕭景琰從袖中取出一枚小小的玉符，遞給陸昭明：\\n\\n“這是潛鱗衛的調令。朕已經安排好了，今天傍晚，會有人‘請’那三位禦史到潛鱗衛的秘密審訊室做客。國師若有興趣，可以去聽聽他們怎麼說。”\\n\\n他頓了頓，補充道：\\n\\n“當然，國師若冇時間，朕也可以代勞。畢竟，審訊這種事，朕還算擅長。”\\n\\n陸昭明看著那枚玉符，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過來。\\n\\n“臣會親自去。”\\n\\n“好。”\\n\\n蕭景琰點頭：\\n\\n“那朕就不留國師了，國師事務繁忙，朕不便久擾。隻是”\\n\\n他走到陸昭明麵前，壓低聲音：\\n\\n“審訊的時候，注意安全。那三位禦史中，有一個不太對勁。”\\n\\n“不對勁？”\\n\\n“朕也說不上來。”\\n\\n蕭景琰皺眉說道：\\n\\n“今早早朝時，朕注意到，其中一位禦史的眼睛偶爾會閃過一抹銀色。很淡，很快，但朕確信看到了。”\\n\\n銀色，又是銀色，陸昭明握緊了玉符。\\n\\n“臣明白了。”\\n\\n她躬身告退，走到暖閣門口時，蕭景琰突然又叫住了她。\\n\\n“國師。”\\n\\n“陛下還有何吩咐？”\\n\\n蕭景琰站在那裡，暖閣的燭光在他身後投下長長的影子。\\n\\n他的表情在光影中有些模糊，但聲音清晰而堅定：\\n\\n“若到最後，真的需要在朕的性命和拯救天下之間做選擇”\\n\\n他頓了頓，笑了。\\n\\n“選天下。”\\n\\n“因為朕這條命，七年前就該死在朔方了。是國師和謝雲戈、顧清晏他們，硬把朕從鬼門關拉回來的。多活了七年，朕已經賺了。”\\n\\n陸昭明站在那裡，感覺有什麼東西堵在喉嚨裡。\\n\\n她想說什麼，但最終隻是深深一躬，然後轉身，走出了暖閣。\\n\\n門外，陽光正好。但她的心卻沉甸甸的。\\n\\n潛鱗衛的秘密審訊室，位於京城西郊一處廢棄的鑄鐵工坊地下。\\n\\n這裡原本是前朝皇室鑄造兵器的地方，後來工坊搬遷，此地荒廢。\\n\\n顧清晏看中了它的隱蔽性，將其改造為潛鱗衛的秘密據點之一。\\n\\n地麵上的工坊破敗不堪，雜草叢生，但地下三層卻彆有洞天。\\n\\n全鋼架結構，牆壁鑲著隔音石板，照明用的是長明不滅的夜明珠。\\n\\n陸昭明到達時，三位禦史已經被“請”來了兩個時辰。\\n\\n負責審訊的是潛鱗衛的一位千戶，姓陳，名平。\\n\\n他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相貌普通，但眼神銳利得像鷹。\\n\\n見到陸昭明，他立刻躬身行禮，然後引她來到觀察室。\\n\\n觀察室和審訊室隻隔著一麵單向琉璃牆，從這邊可以清楚地看到審訊室內的情形，但那邊看不到這邊。\\n\\n審訊室內，三位禦史被分開拘押。\\n\\n左邊那間關著的是王禦史，五十多歲，是朝中有名的“直臣”，以敢言著稱。\\n\\n此刻他正坐在椅子上，閉目養神，神色平靜，看不出絲毫慌亂。\\n\\n中間那間是李禦史，四十出頭，出身寒門，靠科舉入仕，一向以清廉自詡。\\n\\n但他此刻卻坐立不安，時不時抬頭看門，手指無意識地敲擊桌麵。\\n\\n右邊那間是張禦史，陸昭明看到張禦史的第一眼，就知道為什麼皇帝說他“不對勁”了。\\n\\n張禦史今年三十八歲，是三年前才從地方調任進京的，資曆最淺。\\n\\n他坐在椅子上，姿勢很端正，但太端正了。\\n\\n脊背挺得筆直，雙手平放在膝蓋上。\\n\\n眼神直視前方，一眨不眨，就像一尊雕塑。\\n\\n“監正請看。”\\n\\n陳平指著張禦史的眼睛：\\n\\n“他的瞳孔，每隔大約一盞茶時間，就會變成純銀色，持續三息左右，然後恢複。我們試過和他說話，他不理不睬。給他送飯，他不吃不喝。從被帶到這裡到現在，他就一直保持這個姿勢，冇動過。”\\n\\n陸昭明盯著張禦史，她能感覺到，張禦史身上有一種熟悉的氣息。\\n\\n冰冷、混亂、帶著規則層麵的壓迫感。\\n\\n和她掌心的星雲圖案有共鳴，但更加原始，更加暴烈。\\n\\n“另外兩位呢？”她問。\\n\\n“王禦史很配合，問什麼說什麼。他說彈劾異常事務府是瑞王授意的，瑞王答應事成之後，保他兒子升任戶部郎中。李禦史起初不肯說，但我們用了些手段，他也招了，他也是受瑞王指使，瑞王承諾幫他解決一樁陳年舊案，那案子牽扯到他族叔。”\\n\\n陳平頓了頓，補充道：\\n\\n“但奇怪的是，兩位禦史都說，彈劾的奏章內容，是張禦史草擬的。他們隻是署名而已。”\\n\\n陸昭明明白了。\\n\\n“審了，但冇結果。”\\n\\n陳平苦笑：\\n\\n“我們用了所有常規手段，逼問、恐嚇、甚至用了些非常規的藥物。但他就像冇有痛覺，冇有恐懼，冇有情緒。瞳孔變銀的時候，他會開口說話，但說的不是人話。”\\n\\n“他說什麼？”\\n\\n瑞王是明麵上的推手，但真正的核心，是這位張禦史。\\n\\n“審張禦史了嗎？”\\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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