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淵監副她隻想摸魚 第663章 顧清晏的遺產(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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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七哥在出征前，秘密找到了這些碎片。”\\n\\n顧遠舟撫摸著那些黑色石塊，動作溫柔得像是在撫摸愛人的臉：\\n\\n“他說，這些碎片裡還殘留著‘契約’的力量，雖然微弱，但可以用來做一些事。”\\n\\n“比如？”\\n\\n“比如，預知。”\\n\\n顧遠舟抬起頭說道：\\n\\n“‘契約’石板的核心規則是‘連接’與‘約定’。碎片雖然碎了，但規則還在。通過特定的儀式，可以連接碎片與碎片之間殘存的‘約定’，窺見一些未來的片段。”\\n\\n陸昭明感覺自己掌心星雲圖案在發燙，她明白了。\\n\\n顧清晏之所以能在七年前就佈下如此周密的局，之所以能預見到今天的危機，之所以敢把一切都托付給顧遠舟\\n\\n是因為他手裡有‘契約’石板碎片，他用碎片窺見了未來。\\n\\n“你看到了什麼？”陸昭明聲音低沉。\\n\\n“很多。”\\n\\n顧遠舟閉上眼睛：\\n\\n“我看到野狼穀的裂縫會擴大，看到西域的碎片會釋放脈衝，看到京城地下的豎井會積蓄力量。我也看到監正您會提前啟用織夢繭，會在七天之內奔走三地，會在最後一刻嘗試喚醒蕭燼公子。”\\n\\n他睜開眼，眼神複雜：\\n\\n“我還看到如果一切按照‘原定軌跡’發展，您會失敗。”\\n\\n陸昭明的手握緊了茶杯。\\n\\n“失敗？”\\n\\n“是的。”\\n\\n顧遠舟點頭：“在‘原定軌跡’裡，您隻有一個人，隻有七天時間。您會先到北疆，用兩天時間封印野狼穀裂縫，但消耗過大。然後到西域，用兩天半回收碎片，但受傷不輕。最後回到京城，隻剩下兩天半，既要加固豎井封印，又要準備喚醒儀式時間不夠，精力也不夠。您在第七天的黃昏勉強完成喚醒，但織夢繭已經瀕臨崩潰，喚醒過程中外界乾擾太強導致”\\n\\n他停頓了一下，聲音發澀：\\n\\n“導致蕭燼公子雖然醒了，但意識被汙染，體內封存的外神之力失控。您為了救他，用儘最後的星火將他重新封印，自己卻灰飛煙滅。”\\n\\n密室陷入死寂，隻有窗外竹葉被風吹動的沙沙聲。\\n\\n許久，陸昭明纔開口：\\n\\n“所以，這不是‘原定軌跡’？”\\n\\n“不是。”\\n\\n顧遠舟搖頭道：\\n\\n“七哥在窺見這個未來後，做了兩件事：第一，他把碎片交給我，讓我繼續用碎片預知，尋找破局之法；第二，他調整了‘潛鱗’的佈局，增加了傳送陣，囤積了更多資源，為的就是在今天，改變那個結局。”\\n\\n他站起身，走到水晶窗前，看向窗外的夜空。\\n\\n“七年了，監正。我用這七年時間，做了三件事。”\\n\\n“第一，我用‘契約’碎片的預知能力，找到了十七個‘關鍵節點’——這些節點是未來七天裡，能夠改變結局的關鍵時刻。隻要在這些節點上做出正確的選擇，就能扭轉軌跡。”\\n\\n“第二，我用靖國公府的資源，培養了三百名‘特殊人才’。他們不一定能打，但各有所長，有精通陣法的，有擅長療傷的，有能快速分析情報的，甚至有能和異常物溝通的。”\\n\\n“第三，”他轉過身，看著陸昭明，“我找到了一個‘變量’。”\\n\\n“變量？”\\n\\n“一個原本不在‘原定軌跡’中的人。”\\n\\n顧遠舟的眼神變得深邃說道：\\n\\n“一個因為七哥的乾預，而走上了完全不同道路的人。這個人的存在，本身就是最大的變數。而這個人，現在已經站在您麵前了。”\\n\\n陸昭明猛地站起身，她想起了林晨。\\n\\n那個在夢裡被顧清晏傳授步法的少年，那個擁有“感應”能力的年輕隊長。\\n\\n那個原本應該在某個普通任務中犧牲，但在顧清晏乾預下活了下來，並且變得越來越強的人。\\n\\n“林晨？”她脫口而出。\\n\\n“不隻是林晨。”\\n\\n顧遠舟走到書架另一側，按下一個隱蔽的機關。\\n\\n書架向兩側滑開，露出後麵更大的空間。\\n\\n那裡站著十二個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穿著打扮各不相同。\\n\\n但他們的眼神都很亮，身上都散發著特殊的氣息。\\n\\n不是星火，不是異質，而是一種“被改變過”的氣息。\\n\\n“這些人，都是‘變量’。”\\n\\n顧遠舟介紹：\\n\\n“他們原本都會在未來七天內的各種事件中死去，但因為七哥生前佈下的暗子，或者因為我後來的乾預，他們都活了下來。而他們的存活，又改變了更多人的命運，形成了連鎖反應。”\\n\\n他看向陸昭明：\\n\\n“現在，我把這些‘變量’交給您。他們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特殊能力，每個人都知道自己未來七天該做什麼。他們會分成三組，分彆前往北疆、西域、京城，協助您應對三處危機。”\\n\\n陸昭明看著那十二個人，她從他們眼中看到了熟悉的東西。\\n\\n那種“我一定要改變什麼”的決絕，那種“我知道自己為什麼而活”的清醒。\\n\\n就像當年的顧清晏，就像她自己。\\n\\n“代價呢？”\\n\\n她問，聲音有些沙啞說道：\\n\\n“改變軌跡，乾涉未來，不可能冇有代價。”\\n\\n顧遠舟笑了。\\n\\n那是陸昭明第一次看到他真正的笑，不是溫潤的，不是禮貌的。\\n\\n而是一種釋然的、灑脫的笑，像極了顧清晏。\\n\\n“代價就是”他輕聲說：\\n\\n“從今天起，‘契約’碎片會徹底碎裂。預知未來的能力會消失。而我會失去所有關於未來的記憶。”\\n\\n他指了指自己的頭：\\n\\n“七哥當年用過碎片，所以他預知了未來，但也付出了代價，他的壽命縮短了十年。我用得更多，代價也更大。七天之後，無論結局如何，我都會忘記這一切。忘記七哥的托付，忘記‘潛鱗’的秘密，忘記我曾經窺見過未來甚至忘記，我為什麼要幫你。”\\n\\n陸昭明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發不出聲音。\\n\\n顧遠舟走到她麵前，深深鞠躬。\\n\\n“監正，請您記住。”\\n\\n“未來不是註定的。軌跡是可以改變的。而改變它所需要的，不是一個人的犧牲，不是一個人的堅持，而是”\\n\\n他抬起頭，眼神明亮如星。\\n\\n“所有人的共同努力。”\\n\\n“現在，我們還有六天二十三個時辰。”\\n\\n“請開始吧。”\\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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