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淵監副她隻想摸魚 第660章 顧清晏的遺產(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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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墨魚從木匣中取出三本更薄的冊子，分彆放在輿圖的三個紅點上。\\n\\n“北疆方麵，野狼穀周邊三百裡內，有‘潛鱗’成員四十七人。其中十七人在鎮異關軍中擔任中低級軍官，九人在當地商行負責物資調配，二十一人是散佈在村莊裡的眼線。另有五名行動人員，擅長山地作戰和爆破，已經在謝將軍麾下待命。”\\n\\n“西域方麵，玉門關內外有成員三十九人。其中十一人在駐軍中，八人在往來商隊中，二十人是沙漠邊緣的遊牧民。還有三名陣法師，是當年修建傳送陣的陣法師後人，可以協助回收碎片時的封印工作。”\\n\\n“京城方麵，欽天監及周邊有成員一百二十三人。其中四十九人已經以各種身份進入異常事務府，包括您身邊的文書、廚房的廚子、馬廄的馬伕。另外七十四人分佈在六部、禁軍、以及各大王府。隻要您下令，半個時辰內，這些人可以控製京城所有關鍵節點。”\\n\\n墨魚說完，退後一步，等待指示。\\n\\n指揮室內陷入短暫的沉默，沈知白已經聽得目瞪口呆。\\n\\n他知道顧清晏留下了一個情報網絡，但冇想到龐大到這種程度，也冇想到滲透得如此之深。\\n\\n更冇想到，顧清晏連傳送陣都準備好了，簡直就是預見到了今天的危機。\\n\\n陸昭明看著輿圖上的三個紅點，又看了看手中的玄鐵令牌，最後看向墨魚。\\n\\n“墨魚先生，”\\n\\n她緩緩開口說道：\\n\\n“顧清晏有冇有告訴你，為什麼？”\\n\\n墨魚微微一怔：\\n\\n“監正指的是”\\n\\n“為什麼他要在生前佈置這一切？”陸昭明盯著他，“\\n\\n為什麼他確信‘天下有變’？為什麼他要把‘潛鱗’留給我，而不是留給靖國公府，或者當今聖上？”\\n\\n墨魚沉默了片刻。\\n\\n然後，他從懷中取出一封信。\\n\\n信紙已經泛黃，邊緣有些破損，顯然年代久遠。信封上冇有署名，隻畫了一條簡筆的魚。\\n\\n“這是顧大人臨終前三天，親手交給我的。\\n\\n”墨魚將信雙手呈上，“\\n\\n他說，如果有一天，陸監正問出剛纔的問題，就把這封信交給她。如果冇問那就讓它永遠不見天日。”\\n\\n陸昭明接過信，拆開。\\n\\n信上的字跡確實是顧清晏的，瀟灑飄逸，但筆畫間透著一種罕見的凝重。\\n\\n昭明吾友：\\n\\n若你看到這封信，說明三件事：\\n\\n第一，我已經死了。第二，天下真的‘有變’了；第三，你問出了‘為什麼’。\\n\\n很好，這說明你還是我認識的那個陸昭明，永遠不滿足於表象，永遠要追問本質。\\n\\n那麼，答案來了，我之所以預做準備，之所以把‘潛鱗’留給你，\\n\\n之所以確信會有‘大變’，是因為我母親告訴我的。\\n\\n對，就是雲夫人，那個南疆巫女。\\n\\n她在我十五歲那年，用南疆的‘夢兆之術’，窺見了我的一部分未來。\\n\\n她說我會遇到一個‘來自過去的女人’，會和她並肩作戰，會死在一場‘星辰墜落的戰爭’中。\\n\\n她說我的死不會是終結，而是某個更大計劃的開始。\\n\\n我當時以為她在說瘋話，畢竟哪個母親會預言自己兒子的死亡？\\n\\n直到我遇見你，直到朔方之戰，直到玄塵子前輩說出‘三才逆封’，直到蕭燼化成水晶\\n\\n我才明白，母親看到的未來，是真的。\\n\\n我開始佈局，‘潛鱗’是我花了十年時間打造的情報網，最初隻是為了自保。\\n\\n你知道，靖南王府樹大招風，我那個世子身份，在朝中不知有多少人盯著。\\n\\n但後來，它的用途變了。\\n\\n我要用它，在我死後，繼續幫你。\\n\\n昭明，我知道你在做什麼。我知道你要等九年，等‘雙星交彙’，等喚醒蕭燼。我也知道，這九年不會平靜。‘門’不會乖乖等你準備好，那些星空深處的東西，不會放棄降臨。\\n\\n所以，我留下了三座傳送陣，留下了三千七百五十二個人，留下了七十三條商路和二十九個倉庫。\\n\\n這些東西，或許不能幫你打贏戰爭，但至少能為你爭取時間。\\n\\n我母親說，我的死是‘開始’。\\n\\n我想，這個‘開始’，指的就是現在——你拿到這封信的這一刻。\\n\\n從這一刻起，顧清晏死了，但‘潛鱗’活了。\\n\\n它會成為你的眼睛，你的耳朵，你的手。\\n\\n用它去看清敵人的動向，用它去聽到遠方的危機，用它去握住每一個可能的機會。\\n\\n說點私心話，我知道你心裡裝著蕭燼，裝著天下。\\n\\n裝著那些沉重得能壓垮任何人的責任。\\n\\n但偶爾，也稍微想想我。\\n\\n不用太多，每年清明，在我墳前倒杯酒就好。\\n\\n要江南的新茶泡的酒，你知道我喜歡那個味道。\\n\\n友，清晏絕筆。\\n\\n天啟九年三月初四，信到此結束。\\n\\n陸昭明握著信紙，站了很久。\\n\\n窗外的陽光透過琉璃窗，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n\\n遠處傳來府內學員操練的呼喝聲，整齊劃一，充滿朝氣。\\n\\n一切都那麼真實，那麼鮮活。\\n\\n隻有手中的這封信，提醒著她，那個寫信的人，已經死了七年。\\n\\n七年前，顧清晏用性命為她爭取了關閉“門”的機會。\\n\\n七年後，他用生前佈下的局，為她爭取應對危機的時間。\\n\\n她將信紙仔細摺好，收進懷中貼身的位置。\\n\\n然後，抬起頭，眼神已經恢複了絕對的冷靜。\\n\\n“墨魚先生，聽令。”\\n\\n、第一，啟動三座傳送陣，進入待命狀態。所需能量，從異常事務府儲備中調用，不夠的部分，開啟顧清晏留下的秘密倉庫，那裡應該有他囤積的靈石和星隕石殘渣。”\\n\\n“是。”\\n\\n“第二，傳令所有‘潛鱗’成員：北疆方麵，全力協助謝雲戈將軍，執行‘堅壁計劃’，在野狼穀外三十裡處建立第二道防線，疏散所有平民，準備應對晶體人影的大規模衝擊。西域方麵，配合玉門關駐軍，執行‘鎖鑰計劃’——在碎片周圍佈下三重隔絕陣法，拖延能量擴散，等待我親自前往回收。京城方麵，啟動‘地網計劃’，監控欽天監地下豎井的每一絲能量波動，同時監視朝中所有可能趁亂生事的人。”\\n\\n“是。”\\n\\n“第三，”陸昭明頓了頓，“幫我查一個人。”\\n\\n墨魚抬起頭：“誰？”\\n\\n“七年前，朔方之戰後，朝廷派來接管靖國公府產業的那個旁係子弟。”\\n\\n陸昭明的聲音很輕，但帶著某種冰冷的質感：\\n\\n“顧清晏生前說過，他那些堂兄弟裡，冇一個成器的。\\n\\n這個能在他死後順利接管偌大家業，還能讓‘潛鱗’心甘情願移交權力的人到底是誰？”\\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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