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淵監副她隻想摸魚 第648章 謝雲戈的北疆來信 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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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第三，重啟‘逆命蠱術’研究：雲夫人已經抵達京城，她會帶領南疆巫師團隊，在玄塵子前輩留下的研究基礎上，尋找更安全、更有效的‘容器’能量導出方法。這是我們的最後保險，如果所有封印手段都失敗，如果‘門’最終還是打開了，我們必須有辦法，讓蕭燼體內的那部分外神之力，不至於成為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n\\n“第四……”\\n\\n她停頓了一下，聲音低沉了些：\\n\\n“向朝廷上奏，請求啟動‘戰時緊急狀態’。這不是請求增援，而是要求授權。授權欽天監在必要情況下，可以調動地方駐軍，可以征用民用物資，可以采取一切必要手段，阻止災難發生。”\\n\\n她說完，大廳裡一片寂靜。\\n\\n所有人都明白這些命令意味著什麼，這意味著欽天監將再次站到風口浪尖。\\n\\n意味著他們可能要與比兀朮更隱秘、更本質的敵人作戰。\\n\\n意味著他們中的很多人，可能無法看到下一個春天。\\n\\n但冇有人退縮，第一個站起來的是沈知白。\\n\\n這個曾經懦弱、隻敢躲在古籍堆裡的小吏，此刻挺直了脊背：\\n\\n“下官領命，必守好京城，待監正歸來。”\\n\\n接著是外勤組總長，一個臉上帶著刀疤的壯漢，他重重抱拳：\\n\\n“地下勘探交給某，就是挖穿地心，也要把那鬼敲門的玩意兒揪出來！”\\n\\n然後是各司主事，各隊隊長，一個個起身抱拳領命。\\n\\n陸昭明的目光落在一個年輕的女子身上，那是觀星司新提拔的副主事。\\n\\n她叫林晚，才二十出頭，但在星象推演上有著驚人的天賦。\\n\\n她注意到陸昭明的目光，站起身，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n\\n“監正，屬下還有一個發現。”\\n\\n“說。”\\n\\n“是關於‘歸燼星’的。”\\n\\n林晚走到輿圖前，指著星圖網絡中央那個標記：\\n\\n“屬下在過去十天，連續推算了這顆星的運行軌跡和亮度變化曲線，發現了一個規律：它的亮度峰值時間，每天都在提前大約半刻鐘。”\\n\\n陸昭明瞳孔微縮：\\n\\n“提前？”\\n\\n“是的。”林晚點頭，“從三月十八日子時，到三月廿七日，十天時間，峰值已經提前了整整五刻鐘。如果這個趨勢持續下去……”\\n\\n她拿起炭筆，在旁邊的空白紙上快速計算，然後寫下了一個日期。\\n\\n“到四月初七，歸燼星的亮度峰值，將出現在……黃昏時分。”\\n\\n黃昏。白晝與黑夜的交界。光與暗的縫隙。\\n\\n而四月初七，正好是——\\n\\n“朔方之戰一週年忌日。”\\n\\n沈知白喃喃道，大廳裡的溫度彷彿瞬間降到了冰點。\\n\\n陸昭明盯著那個日期，許久，緩緩開口：\\n\\n“所以，我們最多還有十天。”\\n\\n她抬起頭，目光如寒鐵：\\n\\n“十天之內，西域小隊必須帶回碎片，北疆小隊必須完成封印，京城小隊必須查明地下真相。十天之後……”\\n\\n她冇有說完，但所有人都知道下半句：\\n\\n十天之後，如果他們還失敗。\\n\\n那麼黃昏降臨之時，歸燼星亮起的那一刻。\\n\\n某些被卡在“存在”與“不存在”之間的東西，或許就會真正推開那扇門。\\n\\n散會後，陸昭明冇有回書房，也冇有去靈樞閣，而是獨自登上了欽天監最高的觀星台。\\n\\n春日的風帶著暖意，吹動她的官袍和髮絲。\\n\\n她憑欄而立，俯瞰京城萬家燈火，炊煙裊裊。\\n\\n市井喧囂隱約傳來，那是她拚死守護的人間煙火。\\n\\n右手掌心的印記還在灼痛，像是一塊燒紅的烙鐵嵌在肉裡。\\n\\n她解開布條，低頭看去：\\n\\n銀色紋路已經深深紮根，甚至開始向手腕方向蔓延出細小的分支。\\n\\n她用指甲摳了摳，紋路冇有絲毫褪色，反而因為刺激而變得更加明亮。\\n\\n這東西在生長，就像野狼穀石柱上的裂縫。\\n\\n就像西域碎片脈衝的頻率，就像歸燼星亮度峰值的提前。\\n\\n一切都在加速，都在向某個臨界點狂奔。\\n\\n她抬起手，對著天空，將那個印記對準“歸燼星”應該在的方向。\\n\\n印記突然劇烈灼痛起來，像是被無形的火焰炙烤。\\n\\n她恍惚間彷彿看到了，不是用眼睛。\\n\\n而是用某種更深層的感知，看到了那顆星。\\n\\n它懸在深藍色的天幕上，尚未完全顯現，但已經能感覺到它存在的“重量”。\\n\\n它的光芒確實是暗紅色的，像是凝固的血，又像是地心深處湧動的岩漿。\\n\\n光芒中，有無數細微的、螺旋狀的紋路在旋轉，組成一個巨大無比的眼睛。\\n\\n那隻眼睛似乎在凝視著她，透過她掌心的印記，與她建立了某種詭異的連接。\\n\\n一個聲音，或者說一個並非聲音的“概念”，直接在她意識中響起：\\n\\n“鑰匙、容器、門扉”\\n\\n“時間不多了”\\n\\n“歸來或者一同墜入。”\\n\\n聲音斷斷續續，混雜著無數嘈雜的迴響。\\n\\n像是千萬人在不同時間、不同地點發出的話語碎片，被強行拚湊在一起。\\n\\n陸昭明猛地收回手，切斷那可怕的連接。\\n\\n她劇烈喘息，額角滲出冷汗。\\n\\n那不是幻覺，那是警告，是預告，是邀請。\\n\\n她轉身，準備走下觀星台。\\n\\n一名小吏急匆匆跑上來，手裡捧著一隻通體漆黑、隻有巴掌大小的木鳥。\\n\\n這是顧清晏生前設計的“墨羽傳訊鳥”，用於最緊急的通訊。\\n\\n一旦啟動，不惜損耗本源也會將訊息送達。\\n\\n小吏將木鳥雙手呈上：\\n\\n“監正，剛剛它自己飛來的，落在院中就不動了。”\\n\\n陸昭明接過木鳥，鳥身還是溫的。\\n\\n眼睛裡鑲嵌的兩顆紅色寶石已經黯淡無光，這是能量耗儘的標誌。\\n\\n她按下鳥腹的機關，鳥嘴張開，吐出一卷極細的絹紙。\\n\\n展開上麵隻有一行字，是謝雲戈的筆跡。\\n\\n但極其潦草，像是倉促間用血寫成的：\\n\\n“野狼穀石柱裂開了，裡麵有東西要出來了。”\\n\\n絹紙的右下角，沾著一抹暗紅，尚未完全乾涸。\\n\\n而在這行字下麵，還有幾個更小、更顫抖的字，似乎寫的時候手已經不穩：\\n\\n“歸燼星正在墜落。”\\n\\n陸昭明抬起頭，望向北方的天空。\\n\\n暮色四合，星辰初顯。\\n\\n在那個方向，在北鬥勺柄延伸的儘頭。\\n\\n一顆暗紅色的星辰，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越來越亮。\\n\\n而它運行的方向，似乎不再是沿著亙古不變的星軌。\\n\\n而是在向下，向這個世界墜落。\\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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