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淵監副她隻想摸魚 第581章 顧清晏的歸來與提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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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陸昭明幾乎不敢認，顧清晏踉蹌著走了幾步，長刀“哐當”一聲脫手落地。\\n\\n他抬起頭，目光掃過指揮台上眾人，嘴角勉強扯出一個弧度：\\n\\n“看來我來得還算及時？”\\n\\n話音剛落，他身體一晃，險些栽倒，兩名士兵急忙上前攙扶。\\n\\n“你怎麼？”\\n\\n陸昭明快步上前，話說到一半卻哽住了。\\n\\n她看到顧清晏背後至少有七八處刀傷箭創，最嚴重的一處在後腰。\\n\\n若不是用布條緊緊捆紮止血，怕是早就失血而亡。\\n\\n“說來話長。”\\n\\n顧清晏喘著粗氣，示意士兵將他扶到一旁的木箱上坐下：\\n\\n“我帶著潛鱗衛繞到敵軍側後，破壞了祭壇的三處能量節點，但撤回來時被圍了。”\\n\\n他扯開左手拖著的那個包袱，裡麵滾出幾塊泛著幽藍光芒的晶石碎片：\\n\\n“這是從節點核心取出來的，應該有點用。”\\n\\n沈知白從後方衝上前來，撿起一塊碎片，臉色驟變：\\n\\n“這是‘星髓結晶’！兀朮竟然用這東西為祭壇供能，難怪能量上漲這麼快！”\\n\\n陸昭明接過碎片，指尖傳來的冰冷觸感讓她打了個寒戰。\\n\\n碎片內部，無數細小的光點如星雲般緩緩旋轉，美麗卻致命。\\n\\n這是外神力量侵蝕現實世界後凝結出的物質實體，蘊含著足以扭曲時空的能量。\\n\\n“你一個人殺出來的？”\\n\\n蕭燼不可置信地看著顧清晏滿身傷痕，從敵軍側後到城牆，至少有五裡距離，沿途皆是北遼精銳。\\n\\n顧清晏笑了，笑容裡滿是苦澀：\\n\\n“帶了七十二個兄弟去，隻回來了我一個。”\\n\\n他頓了頓，目光落在陸昭明手中的羊皮紙上：\\n\\n“你們剛纔在討論什麼？我遠遠聽見什麼‘三才逆封’？”\\n\\n陸昭明與蕭燼對視一眼，迅速將計劃和困境說了一遍。\\n\\n當聽到需要第三位“執生命”者，且謝雲戈因重傷無法勝任時，顧清晏沉默了。\\n\\n他低頭看著自己沾滿血汙的雙手，那些血有敵人的，有同伴的，也有自己的。\\n\\n指揮台上陷入一片死寂，隻有遠處戰場傳來的廝殺聲和祭壇方向越來越強的能量嗡鳴。\\n\\n良久，顧清晏抬起頭，平靜地說：\\n\\n“我來。”\\n\\n兩個字，輕飄飄的，卻讓在場所有人都愣住了。\\n\\n“清晏，你？”\\n\\n陸昭明想說“你傷勢太重”，但話到嘴邊又嚥了回去。\\n\\n因為顧清晏的眼神太清醒，太堅定，那不是一時衝動的決定。\\n\\n“我母親是南疆巫女。”\\n\\n顧清晏緩緩說道，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地說道：\\n\\n“雖然她從未正式教我巫術，但我血脈中流淌著她的血，天生就比常人多一分對靈力的感知與親和。\\n\\n這些年我其實一直在暗中修習她留下的一些基礎法門，不為彆的，隻為在關鍵時刻能多一分自保之力。”\\n\\n他從懷中取出一枚已經碎裂的玉佩，玉佩原本應該是翠綠色的，此刻卻佈滿蛛網般的裂痕，從裂縫中滲出淡淡的青色微光。\\n\\n“這是我母親留給我的護身符，裡麵封存了她的一縷本命巫力。剛纔突圍時，它替我擋了致命一擊。”\\n\\n他將碎玉放在掌心說道：\\n\\n“你們可以感知一下，這其中的靈力性質，是否與‘生命’石板有相似之處？”\\n\\n沈知白小心地接過碎玉，閉目凝神片刻，猛地睜開眼：\\n\\n“確實！雖然微弱，但本質極為相似，都是偏向‘生長’、‘滋養’的生命屬性靈力！”\\n\\n顧清晏點點頭，繼續道：\\n\\n“此其一。其二，我雖然受傷不輕，但大多是外傷，五臟六腑未受重創，意誌也還算清醒。”\\n\\n他看向陸昭明，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說道：\\n\\n“最重要的是我與昭明、蕭燼相識於微時，共曆生死。\\n\\n從質子宮初遇，到地下屍佛事件，到中元祭典並肩作戰，再到江南蟲巢生死相托，這些年，我們早已不是簡單的盟友。”\\n\\n他停頓了一下，聲音變得更輕，卻更重：\\n\\n“生命鏈接的‘強度’，未必弱於血緣。”\\n\\n這句話如同重錘，敲在每個人心上。\\n\\n指揮台上死一般的寂靜。遠處祭壇的光芒又盛了一分，將半邊天空染成詭異的紫紅色。\\n\\n能量讀數儀上的指針正在瘋狂右擺，發出刺耳的警報聲。\\n\\n陸昭明看著顧清晏，千言萬語堵在胸口，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n\\n她想起很多年前，那個在慶功宴上不請自來、搖著摺扇風流調侃的紈絝世子。\\n\\n想起在周懷遠事件中，他漫不經心遞來的關鍵情報。\\n\\n想起江南之行前，他連夜送來勢力詳圖時眼中的擔憂；想起剛纔他渾身浴血殺出重圍的模樣。\\n\\n蕭燼先開了口，聲音嘶啞：\\n\\n“清晏，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執生命’者要承受石板能量的直接衝擊，你的身體、你的意誌、甚至你的靈魂都會被撕扯。就算儀式成功，你也可能……”\\n\\n“可能死，或者比死更慘。”\\n\\n顧清晏替他說完了後半句，神色依然平靜地說道：\\n\\n“我知道，但我更知道，如果找不到第三個人，儀式就無法進行，那扇‘門’就會打開，到時候死的就不止我一個了。”\\n\\n他看向遠處祭壇上正在瘋狂擴張的扭曲光門，眼中倒映著那噩夢般的景象：\\n\\n“至少這樣，死得還算有價值。”\\n\\n“可是......”\\n\\n陸昭明終於找回了聲音，卻發現自己根本無法組織語言來反駁。\\n\\n理智告訴她，顧清晏是眼下唯一可能的人選。\\n\\n情感上，她卻無法接受讓又一個摯友走上這條不歸路。\\n\\n“冇有‘可是’了，昭明。”\\n\\n顧清晏站起身，雖然踉蹌了一下，但很快穩住身形。他目光掃過眾人：\\n\\n“謝將軍重傷，無法執掌石板；軍中將士雖勇，卻無人具備靈力基礎與足夠的精神強度。\\n\\n至於其他人......。”\\n\\n他苦笑道：\\n\\n“沈知白是文職，玄塵子前輩沉睡，雲夫人遠在南疆，除了我，你們還有彆的選擇嗎？”\\n\\n他走到陸昭明麵前，血汙滿布的臉上露出一絲熟悉的笑意，那笑意裡帶著往日的風流，也帶著前所未有的鄭重：\\n\\n“還記得在江南時，你對我說過的話嗎？你說，‘顧清晏，你這個人看似玩世不恭，實則比誰都重情重義’。我當時笑你太過感性，但現在想來，你說得對。”\\n\\n他伸出手，輕輕按在陸昭明握著羊皮紙的手上：\\n\\n“讓我做這個‘執生命’者，不是一時衝動，也不是什麼自我犧牲的英雄情結。\\n\\n我隻是做了最合理的選擇，一個能最大可能保證儀式成功，同時讓我在乎的人們活下去的選擇。”\\n\\n陸昭明的手在顫抖，她能感受到顧清晏掌心的溫度，也能感受到他體內那股微弱卻堅韌的靈力在流動。\\n\\n那是南疆巫女血脈賦予他的天賦，也是這些年他暗中修煉的成果。\\n\\n“你的傷勢……”\\n\\n她最後掙紮道。\\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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