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淵監副她隻想摸魚 第543章 蕭燼的感應與危機 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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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隻是個剛繼承祖母巫女之位的少女，跪坐在竹蓆上，麵前攤開一卷獸皮古卷。\\n\\n捲上用某種暗紅色的顏料繪製著複雜的星圖和符文，旁邊還有密密麻麻的批註。\\n\\n一股冰冷的絕望感瀰漫開來，如果這是真的，那麼他的一切努力，沈知白的犧牲，所有人的奮戰都隻是在為兀朮做嫁衣。\\n\\n但等等，如果兀朮的計劃真的完美無缺，為什麼門會坍縮？\\n\\n為什麼他還能保持意識存在？為什麼……\\n\\n“星隕石板有三，分掌‘生命’、‘契約’、‘空間’。\\n\\n三石齊聚，可開‘星門’，接引域外之神臨世……”雲芷輕聲念著，眉頭緊皺：\\n\\n“然門開需鑰，鑰者，身負‘星殤’之人也。\\n\\n星殤者，生於群星晦暗之夜，血脈染異，可通深淵，可為門扉，亦可為……鎖。”\\n\\n她抬起頭，望向窗外被暴雨籠罩的夜空，眼中滿是憂慮：“鎖？”\\n\\n這段記憶隻持續了三息，然後就像水中的倒影般消散。\\n\\n但蕭燼捕捉到了關鍵資訊，可為門扉，亦可為鎖。\\n\\n第二粒光塵融入他的“右臂”，這次是一段更加破碎、更加混亂的記憶畫麵。\\n\\n無邊無際的黑暗虛空，冇有上下左右，冇有時間空間，隻有永恒的寂靜和寒冷。\\n\\n一點微光亮起，那光最初很弱，像風中殘燭，但它頑強地燃燒著，擴散著。\\n\\n光中逐漸浮現出模糊的輪廓：山川、河流、森林、生靈，這是一個世界的雛形。\\n\\n但在世界雛形成型的瞬間，虛空深處傳來了“注視”。\\n\\n無法形容那種感覺，就像一隻螞蟻突然意識到自己正被整個人類文明觀測，那種渺小、恐懼、絕望到極點的顫栗。\\n\\n無數扭曲的、不可名狀的“存在”開始從虛空的各個維度向這個新生世界湧來。\\n\\n它們要吞噬它，同化它，將它拖入永恒的瘋狂和混亂。\\n\\n就在世界即將被淹冇時，一道銀色的屏障憑空出現。\\n\\n屏障不是物質，不是能量，而是一種“概念”。是“隔絕”，是“守護”，是“拒絕”。\\n\\n屏障將那些不可名狀的存在擋在外麵，將新生世界護在其中。\\n\\n但屏障本身也付出了代價它開始出現裂痕，開始黯淡，開始融入世界本身。\\n\\n“星淵……”\\n\\n一個蒼老的聲音在記憶中迴盪，那聲音彷彿來自時間的儘頭：\\n\\n“不是保護我們的牢籠，而是我們與世界之外瘋狂之間的，最後一道過濾網。”\\n\\n聲音消散，記憶結束。\\n\\n蕭燼的“心臟”位置，銀色光霧劇烈翻湧。\\n\\n星淵？是了，欽天監的全稱是“欽定星淵監察司”。\\n\\n他一直以為“星淵”隻是某種象征性的修辭，但現在看來它可能真的存在？一個保護現世不受外神直接侵襲的“過濾層”？\\n\\n而他這個“身負星殤”的容器，難道就是星淵的一部分？或者說是星淵在此世的“投影”？\\n\\n第三粒、第四粒、第五粒，越來越多的光塵融入他的意識。\\n\\n每一粒光塵都帶來一段記憶碎片，有些是前世今生戰死者的臨終時刻。\\n\\n有些是曆代欽天監先賢的研究心得，有些甚至是來自那些被收容的異常物本身的殘響。\\n\\n【不語銅鏡】照過無數張臉，每一張臉都在鏡中留下了一絲靈魂印記。\\n\\n【血月茶會邀請函】吞噬過無數赴約者的生命，那些生命最後的恐懼和絕望被永遠困在請柬的茶漬中。\\n\\n【迴響之鐘】敲響過無數次，每一次鐘鳴都帶走一部分時間，也將一部分敲鐘者的存在烙印在鐘身。\\n\\n這些異常物，這些生靈，這些記憶，此刻它們殘留的“存在痕跡”，正通過某種蕭燼無法理解的方式，向他的意識彙聚。\\n\\n因為它們都是“異常”的一部分，而蕭燼，作為最完美的“容器”，天生就能吸引、容納、承載這些異常的存在痕跡。\\n\\n他不僅在吸收戰場上的能量，他還在吸收戰場上所有與異常相關事物的“存在本質”。\\n\\n這個認知讓他感到恐懼，如果繼續這樣吸收下去，他會變成什麼？\\n\\n一個由無數記憶、無數存在痕跡拚湊而成的怪物？一個失去了“蕭燼”這個核心概唸的聚合體？\\n\\n另一種感覺也在滋生，力量，不是物理層麵的力量，而是更本質的、觸及世界規則的力量。\\n\\n隨著吸收的進行，他對自己這團銀色光霧的掌控越來越強。\\n\\n最初隻能被動漂浮，現在可以主動移動、變形、凝聚。\\n\\n他甚至能隱約“感覺”到那團光霧的“邊界”，雖然還很模糊，但確實存在。\\n\\n而邊界之外，就是現實世界。\\n\\n他嘗試著，將一部分意識向邊界外“延伸”，成功了。\\n\\n他“看到”了現實世界的畫麵，雖然扭曲、模糊，像隔著一層毛玻璃，但確實是實時發生的場景。\\n\\n他看到陸昭明站在深淵蠕蟲麵前，手中握著那個桃木盒。\\n\\n他看到盒內那團“虛無”，他看到陸昭明的手指，距離虛無隻有一寸。\\n\\n他的意識猛烈震顫，不要！不能碰那個！\\n\\n那是玄塵子用兩百年時間剝離、封印的“非人本質”，是純粹的異常能量聚合體，是足以將方圓十裡一切異常存在“歸零”的概念炸彈！\\n\\n如果陸昭明引爆它，她自己也會被抹除！\\n\\n而且……而且他現在這種狀態，算不算“異常存在”？如果算，他也會被抹除！\\n\\n那些剛剛融入他意識的、承載著沈知白和其他戰死者最後痕跡的光塵，也會被徹底擦去，彷彿從未存在過！\\n\\n“昭明……不要……用它……”\\n\\n他用儘全力，將這道意念傳遞出去。\\n\\n他“看到”陸昭明的手停頓了，她聽到了！\\n\\n“我還……冇死……”\\n\\n“我在……那個坑裡……”\\n\\n“我在……吸收……”\\n\\n“再給我……一點時間……”\\n\\n他將自己現在的狀態、正在做的事情、以及最重要的，那個懸浮在巨坑中央、正在瘋狂積蓄能量的“點”，所有這些資訊壓縮成一道意念，再次傳遞出去。\\n\\n傳遞完成後，他的意識一陣虛弱，兀朮盤膝坐在北遼大營深處的一座黑色帳篷內。\\n\\n帳篷中央冇有火盆，冇有燭台，隻有一麵懸浮在半空中的、直徑三尺的青銅鏡。\\n\\n鏡麵不是平的，而是向內凹陷，形成一個光滑的曲麵。\\n\\n曲麵中映出的不是帳篷內的景象，而是一片不斷旋轉的、由暗紅色和銀白色光點構成的星圖。\\n\\n剛纔那幾下“跨維度通訊”消耗巨大，他感覺自己的銀色光霧都黯淡了幾分。\\n\\n但值得，因為他看到陸昭明收回了手，合上了盒蓋。\\n\\n暫時安全了，但危機遠未結束。\\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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