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淵監副她隻想摸魚 第522章 甦醒與代價（四）

{

\"code\": 200,

\"title\": \"\",

\"content\": \"“在發呆？”陸昭明端著一碗藥走進來，臉上帶著笑意。\\n\\n她已經完全恢複了，甚至比之前更加神采奕奕。\\n\\n黑髮如瀑，眼眸明亮，皮膚在晨光下泛著健康的光澤。\\n\\n隻有偶爾眼中閃過的銀色流光，提醒著她在門後的經曆。\\n\\n“有點不習慣。”\\n\\n蕭燼老實說：\\n\\n“聽不見宮燈嘮叨，聽不見香爐抱怨，連門環發抖都感覺不到了。”\\n\\n陸昭明把藥遞給他，在他床邊坐下：“後悔嗎？”\\n\\n蕭燼接過藥碗，一飲而儘，然後才搖頭：\\n\\n“不後悔。隻是需要時間適應。”\\n\\n他頓了頓，看向陸昭明：\\n\\n“你呢？真的不能離開黑塔太遠？”\\n\\n“暫時不能。”\\n\\n陸昭明說：\\n\\n“‘星核’雖然轉化成功了，但還不穩定。\\n\\n我需要留在它附近，用星圖之力引導它慢慢適應這個世界。\\n\\n不過雲夫人說，等它徹底穩定了，這個限製就會解除。”\\n\\n她握住蕭燼的手：\\n\\n“而且就算不能遠行，我們也可以在京城生活啊。\\n\\n等你好起來，我們可以去逛集市，去聽戲，去嚐遍京城所有好吃的。”\\n\\n蕭燼笑了：“那江南的桂花糕呢？”\\n\\n“等你能長途旅行了，我們第一時間就去。”\\n\\n陸昭明承諾：\\n\\n“不止江南，還有西域的葡萄，南疆的水果，東海的海鮮我們有一輩子的時間，慢慢去。”\\n\\n一輩子，這個詞讓蕭燼心頭一暖。\\n\\n他曾經以為自己冇有“一輩子”，隻有作為容器的短暫使命，但現在他有了。\\n\\n“對了。”\\n\\n陸昭明突然想起什麼：“有個人想見你。”\\n\\n“誰？”\\n\\n“你母親部落的老薩滿的孫子。”\\n\\n陸昭明說：\\n\\n“那個部落最後的後裔，聽說你還活著，特意從北遼趕來。\\n\\n他說有些你母親留下的東西，要交給你。”\\n\\n蕭燼愣住了，母親留下的東西？\\n\\n除了那束頭髮，還有彆的？\\n\\n“讓他進來吧。”他說。\\n\\n片刻後，一個看起來隻有十六七歲的少年走進來。\\n\\n他穿著北遼牧民的服飾，皮膚黝黑，眼神清澈，見到蕭燼後有些緊張地行禮。\\n\\n“七七皇子殿下。”\\n\\n“叫我蕭燼就好。”\\n\\n蕭燼溫和地說：“你說我母親留下了東西？”\\n\\n少年點頭，從懷中取出一個巴掌大小的木盒，雙手奉上：\\n\\n“這是我爺爺臨終前交給我的，他說如果有一天您回來了，如果有一天您不再是‘守門人’了，就把這個交給您。”\\n\\n蕭燼接過木盒打開，裡麵不是實物，而是一枚記憶水晶。\\n\\n很小，隻有指甲蓋大，但在陽光下閃爍著微光。\\n\\n“這是......”\\n\\n陸昭明認出這東西說道：\\n\\n“南疆的‘留影石’，可以儲存一段記憶影像。”\\n\\n蕭燼拿起水晶，注入一絲微弱的靈力，他現在隻有這點能力了。\\n\\n水晶亮起。\\n\\n一個女人的虛影，出現在空中。\\n\\n那是個三十歲左右的北遼女子，穿著樸素的牧民長裙，麵容溫婉，眼神溫柔，她的容貌和蕭燼有七分相似。\\n\\n“燼兒。”虛影開口，聲音輕柔，“如果你看到這段影像，說明你已經擺脫了那個詛咒，成為了一個自由的人。”\\n\\n“母親”蕭燼聲音哽咽。\\n\\n“對不起，我的孩子。”\\n\\n虛影眼中含淚：\\n\\n“從你出生起，我就知道你的命運。\\n\\n我試過逃離，試過隱藏，但都失敗了。\\n\\n守門人的標記，是刻在血脈裡的，逃不掉。”\\n\\n“所以我留下這個是想告訴你，無論你變成什麼樣子，無論你是否還記得我，你永遠是我的兒子，我以你為榮。”\\n\\n虛影頓了頓，繼續說：\\n\\n“還有一件事，我必須告訴你。\\n\\n關於你的父親北遼皇帝，他其實知道一切。\\n\\n他知道你是守門人，知道兀朮在計劃什麼。\\n\\n但他選擇了沉默，選擇了犧牲你，來換取北遼的‘國運’。”\\n\\n蕭燼的手握緊了。\\n\\n“但我不恨他。”\\n\\n虛影說：“因為我也做出了選擇，我選擇保護你，哪怕隻有一點點可能。\\n\\n如果你有機會去見見他吧，不是作為皇子，不是作為兒子，隻是作為一個人，去見另一個人。\\n\\n告訴他，你活下來了，你自由了。”\\n\\n影像到這裡開始模糊。\\n\\n“最後，燼兒。”虛影的聲音越來越輕，“要幸福。找一個愛你的人，過平凡的一生。這是母親最後的願望。”\\n\\n水晶黯淡下去。\\n\\n虛影消失。\\n\\n蕭燼坐在床上，久久不語。\\n\\n陸昭明輕輕抱住他：\\n\\n“等你好起來，我陪你去北遼。去見你父親，也去祭拜你母親。”\\n\\n蕭燼點頭，把臉埋在她肩頭。\\n\\n窗外的陽光很好，院子裡，一株新栽的桂花樹，已經冒出了嫩芽。\\n\\n未來還很長，而他們終於可以慢慢走了。\\n\\n這個看似平靜的午後，黑塔深處，那個被命名為“歸燼”的星核光球，突然微微震動了一下。\\n\\n很輕微，幾乎察覺不到。\\n\\n但在光球內部，那片幽藍的空間裡，那個被重新定義的存在，睜開了眼睛。\\n\\n它看向“水麵”上浮現的新畫麵，畫麵裡不是這個世界。\\n\\n是星空深處，是無數的、密密麻麻的眼睛。\\n\\n那些眼睛，正在注視著這個方向。\\n\\n注視著這個剛剛完成轉化的“星核”，注視著這個新生的“同類”。\\n\\n然後一個聲音，跨越無儘星空，傳了過來：\\n\\n【新生的兄弟姐妹】\\n\\n【歡迎加入‘守望者’】\\n\\n【我們在等你】\\n\\n光球的震動停止了，但那個聲音，已經刻在了它的意識深處。\\n\\n而這一切，塔外無人知曉，除了一個人。\\n\\n欽天監最高的觀星台上，玄塵子或者說玄塵子留下的最後一道分神，緩緩睜開眼睛。\\n\\n他看向黑塔的方向，又看向星空深處，他歎了口氣。\\n\\n“果然還是被髮現了。”\\n\\n他低頭，看向手中一枚正在碎裂的玉簡。簡上最後一行字，正在緩緩浮現：\\n\\n‘守望者’已感知星核誕生，預計三十年內抵達。做好準備，或選擇逃亡。】\\n\\n三十年，玄塵子苦笑。\\n\\n“陸昭明，蕭燼，你們的戰鬥結束了。”\\n\\n“但新的戰爭纔剛剛開始。”\\n\\n他身影緩緩消散，化作點點星光，融入夜空。\\n\\n隻在觀星台上，留下一聲幾乎聽不見的歎息，和一枚徹底碎裂的玉簡。\\n\\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