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淵監副她隻想摸魚 第469章 朔方血戰·異常軍團

{

\"code\": 200,

\"title\": \"\",

\"content\": \"朔方城，北境防線最前沿，子夜。\\n\\n謝雲戈站在城牆垛口後，左手按著腰間刀柄，右手扶著冰冷的牆磚。\\n\\n他的盔甲在月光下泛著暗沉的光澤,那不是金屬本色，而是乾涸的血跡一層層覆蓋後形成的暗褐色。\\n\\n頭盔已經摘了，露出一張棱角分明、佈滿新舊傷痕的臉。\\n\\n三十歲不到，眼角卻有了深深的皺紋，像是被北境的風雪和戰爭一刀刀刻出來的。\\n\\n他望著城外,朔方城建立在兩山夾峙的峽穀出口，是中原通往北遼草原的咽喉。\\n\\n城牆高五丈，厚三丈，以花崗岩壘砌，表麵刻滿了曆代欽天監加持的防護符文。\\n\\n三百年來，這道牆擋住了北遼十七次大規模南侵。\\n\\n但這一次不一樣,城前三裡，北遼大營連綿十裡，營火如星河般鋪滿草原。\\n\\n那不是普通的軍營，營帳的排列方式詭異，呈螺旋狀向中心聚攏，中心處矗立著一座十丈高的黑色祭壇。\\n\\n祭壇頂端日夜燃燒著暗綠色的火焰，火焰中隱約可見扭曲的人形在掙紮、哀嚎。\\n\\n更遠處，草原深處，有更龐大的陰影在蠕動。\\n\\n謝雲戈的目力極好，他能看見那些陰影的輪廓：\\n\\n像是放大了數倍的猛獸，卻又有著不符合自然規律的肢體結構。\\n\\n三頭六臂的巨狼、背生骨翼的戰馬、還有像小山一樣緩慢移動的、表麵佈滿眼睛的肉團。\\n\\n異常改造軍團，兀朮南下去太湖前留下的“禮物”。\\n\\n“將軍。”\\n\\n副將李晟走上城牆，臉色凝重：“剛收到的情報，北遼今晚可能要發動總攻。\\n\\n祭壇那邊的能量讀數在急劇升高，我們的監測法器已經過載了三台。”\\n\\n謝雲戈冇有回頭：“傷亡統計出來了嗎？”\\n\\n“昨日守城戰，陣亡四百二十七人，重傷八百零九人，輕傷不計。\\n\\n城牆西段有兩處被‘酸液炮’腐蝕，雖然緊急修補，但結構強度下降了四成。\\n\\n箭矢庫存還剩三成，火油隻剩最後五十桶，破甲弩箭隻剩三百支了。”\\n\\n“援軍呢？”\\n\\n李晟沉默了一下：“朝廷的援軍還在路上。\\n\\n戶部說糧草調度困難，兵部說各地防務都吃緊，抽調不出更多兵力。\\n\\n長公主殿下連發三道急令，也隻催來了三千新兵，至少還要七天才能到。”\\n\\n“七天。”\\n\\n謝雲戈的聲音很平靜，但扶著牆磚的手指因為用力而發白：\\n\\n“我們連三天都未必撐得到。”\\n\\n他轉過身，看向城內。\\n\\n朔方城原本有軍民五萬，經過半個月的圍城戰，現在能拿武器上城牆的，不到八千。\\n\\n其中真正有戰鬥經驗的老兵，隻剩三千。\\n\\n其餘的是臨時征召的民夫、傷愈歸隊的士兵、甚至還有十幾歲的少年，他們的父兄已經戰死，自己撿起武器爬上城牆。\\n\\n城內的糧倉還剩半個月的存糧，但乾淨的水源已經快枯竭了。\\n\\n北遼在上遊投放了某種汙染性極強的“腐屍蠱”，河水變成墨綠色，煮沸後仍有劇毒。\\n\\n現在全城靠十二口深井供水，每天限量配給。\\n\\n醫療營裡躺滿了傷員，藥材早已耗儘，軍醫用燒紅的烙鐵給傷口止血，慘叫聲日夜不絕。\\n\\n這是一座瀕死的城，但冇有人說要投降。\\n\\n因為所有人都知道，北遼不要降兵。\\n\\n被俘者的下場，比戰死更慘，他們會成為異常改造的實驗材料，變成城外那些怪物的一部分。\\n\\n“將軍，”李晟壓低聲音，“有件事我覺得應該告訴你。”\\n\\n“說。”\\n\\n“三天前，我們抓到兩個試圖開城門投敵的叛徒。審訊時，他們透露了一個訊息。”\\n\\n李晟的聲音在顫抖說道：\\n\\n“兀朮離開前，給北遼前線統帥留下了一道命令：\\n\\n破城之後，不需要俘虜，也不需要占領。\\n\\n隻需要收集足夠的‘新鮮血肉’和‘完整靈魂’，運往太湖。”\\n\\n謝雲戈猛地轉頭：“太湖？”\\n\\n“對。他們說，兀朮在太湖進行一項‘偉大儀式’，需要海量的生命能量作為祭品。\\n\\n朔方城的五萬軍民，就是現成的祭品庫。”\\n\\n寒意從脊椎爬上後腦，謝雲戈終於明白了。\\n\\n為什麼北遼這次不采用慣用的圍困消耗戰術，而是不計代價地猛攻？\\n\\n為什麼那些異常改造士兵完全不畏死亡，哪怕隻剩半個身體也要爬向城牆？\\n\\n為什麼祭壇要建在戰場中心，日夜燃燒？\\n\\n這不是攻城戰，這是一場祭祀。\\n\\n朔方城是祭壇，城中軍民是祭品，而這場戰爭本身，就是獻祭儀式的前奏。\\n\\n“他們什麼時候發動總攻？”\\n\\n謝雲戈問，聲音冷得像北境的寒鐵。\\n\\n“據叛徒交代，是子時三刻。”\\n\\n謝雲戈抬頭看天，月正當空。\\n\\n距離子時三刻，還有不到半個時辰。\\n\\n子時二刻，城牆之上，所有還能行動的守軍都已登上城牆。\\n\\n冇有戰前動員，冇有豪言壯語，隻有沉默的檢查武器、調整弓弦、搬運滾木礌石。\\n\\n謝雲戈沿著城牆巡視，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踏得很穩，盔甲摩擦發出有節奏的聲響。\\n\\n經過每一個士兵身邊時，他都會停頓一下，有時拍拍對方的肩膀，有時檢查一下對方的裝備，有時隻是點點頭。\\n\\n這是一種儀式，告訴士兵們：我還在這裡，我和你們在一起。\\n\\n城牆中段，他遇到了一個少年。\\n\\n看起來最多十六歲，瘦得像根竹竿，穿著一件明顯不合身的皮甲，手裡握著一把捲刃的刀。\\n\\n他的眼睛很大，眼神裡有恐懼，但更多的是一種近乎麻木的堅定。\\n\\n“叫什麼名字？”謝雲戈問。\\n\\n“報、報告將軍，我叫王小石。”少年緊張地立正。\\n\\n“多大了？”\\n\\n“十六虛歲十七。”\\n\\n“家裡人呢？”\\n\\n“爹和大哥三天前戰死了。”\\n\\n少年低下頭，聲音很輕地說道：\\n\\n“娘在醫療營幫忙照顧傷員，妹妹妹妹在城防洞裡，和彆的孩子在一起。”\\n\\n謝雲戈沉默了一下。\\n\\n他解下腰間的一把短刀，那不是製式軍刀，而是一柄造型古樸的匕首，刀鞘上刻著“忠勇”二字。\\n\\n這是他成年時，父親鎮國公送給他的禮物。\\n\\n“這個給你。”\\n\\n他把短刀遞給王小石：“比你手裡的好使。”\\n\\n少年愣住了，不敢接：“將軍，這太貴重了”\\n\\n“拿著。”\\n\\n謝雲戈把短刀塞進他手裡說道：\\n\\n“記住，刀是武器，也是承諾。握著它就要守住你身後的東西。\\n\\n你娘，你妹妹，還有這座城裡所有和你一樣的人。”\\n\\n王小石握緊短刀，眼眶紅了，但用力點頭：“是！將軍！”\\n\\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