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淵監副她隻想摸魚 第458章 製定斬首計劃（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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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銀灰色的眼睛,雲夫人的呼吸在那一瞬間停滯,她見過無數異常南疆的蠱蟲異變、被詛咒的古老器物、甚至是被外神力量侵蝕的山川地脈。\\n\\n但眼前這一幕，仍讓她脊椎發涼。\\n\\n那不是陸昭明，至少不完全是。\\n\\n銀灰色右眼中的沙漏圖案緩緩旋轉，每一次轉動都讓周圍的空氣產生微妙的扭曲，像是時間的流速在那裡發生了微妙的變化。\\n\\n而左眼仍是陸昭明原本的深褐色，但那眼睛裡現在充滿了困惑？掙紮？像是沉睡的人即將醒來卻被強行按迴夢境。\\n\\n“陸昭明？”\\n\\n雲夫人再次試探，手指悄悄捏住了腰間蠱囊中的“破妄蠱”。\\n\\n這種蠱蟲能辨彆靈魂的真偽，但對上這種存在，她不確定是否有效。\\n\\n“我是誰？”\\n\\n這一次，聲音是陸昭明自己的，但語調怪異，像是兩個人在同時說話，聲線重疊又分離。\\n\\n她的右手抬起，顫抖著觸摸自己的右眼，指尖在觸碰到眼眶邊緣時猛地縮回，彷彿被燙傷。\\n\\n“這是什麼”\\n\\n“穩住。”\\n\\n雲夫人用南疆古語唸誦安魂咒，聲音低沉而富有韻律說道：\\n\\n“你是陸昭明，欽天監監正，從太湖漩渦歸來。\\n\\n你現在很安全，集中精神感受自己的呼吸。”\\n\\n“呼吸”\\n\\n陸昭明或者說占據了她身體的存在，低頭看向自己的胸口。\\n\\n隨著呼吸，她身上那些被漩渦能量侵蝕的傷口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n\\n不是再生，更像是時間倒流。傷口退回到受傷前的狀態，血跡消失，皮膚恢複完整。\\n\\n雲夫人瞳孔收縮，這不是治療術，也不是再生能力，這是對區域性時間的逆轉操控。\\n\\n“觀測者”蕭燼的聲音從輪椅上傳來，他推著輪椅靠近，臉色蒼白得可怕，但眼睛死死盯著陸昭明的右眼，說道：\\n\\n“林素心消散前說的‘執掌時光之鑰者’。你就是第四塊石板【時間】的載體？”\\n\\n銀灰色眼睛轉向他，那一瞬間，蕭燼感到自己全身的血液都要凍結了。\\n\\n那不是被注視的感覺，而是被“閱讀”。\\n\\n就像他是一本書，被快速翻閱，從出生到現在，每一個重要時刻，每一次與異常接觸的經曆。\\n\\n甚至那些他自己都已遺忘的童年碎片，都在那雙眼睛的審視下無所遁形。\\n\\n“有趣。”\\n\\n觀測者終於開口，聲音恢複了那種非男非女、無悲無喜的迴響，說道：\\n\\n“你是‘星殤者’，本應是完美的【契約】載體候選，但被提前汙染，成為了不完整的‘容器’。\\n\\n而現在你體內還殘留著【生命】石板的力量碎片，三塊石板的印記集於一身真是個意外的變量。”\\n\\n它，雲夫人現在確定該用“它”來稱呼這個存在，低下頭看著自己的雙手，像是在適應這具身體。\\n\\n“至於我，不是【時間】的載體。”\\n\\n它說道：\\n\\n“我是保管者，或者用你們能理解的說法，我是那塊石板的‘守門人’。\\n\\n當時間線偏離預定軌跡太多，當關鍵節點的走向可能引發不可控的連鎖反應時，我被允許暫時介入，進行‘修正’。”\\n\\n“修正什麼？”\\n\\n蕭燼咬牙問道，他感到輪椅的扶手在他手中微微變形。\\n\\n觀測者抬起頭，銀灰色眼睛掃過北方的暗金色流星，西方的空間褶皺，最後落回太湖漩渦。\\n\\n此刻漩渦中心，那道銀灰色裂縫正在擴大，從裂縫中滲出的光芒與陸昭明右眼的顏色如出一轍。\\n\\n“修正這場即將失控的‘彙聚’。”\\n\\n它說：“按照原定軌跡，三塊石板應該在各自的載體完全成熟後，於紅月第三節點同時啟用，打開‘門’，但現在因為她的‘逆流’”\\n\\n它指了指自己的胸口，顯然是指陸昭明本人。\\n\\n“時間線出現了分支，巢母提前消散，【生命】石板能量失控轉移。\\n\\n兀朮感知異常提前南下；西域的‘空’被驚動東移。\\n\\n三方載體將在第二節點尚未結束時就提前彙聚，這會引發什麼，連我都無法完全預測。”\\n\\n“所以你要阻止他們彙聚？”雲夫人問。\\n\\n“不。”\\n\\n觀測者的回答出乎意料，“我要確保彙聚按照我的劇本進行。”\\n\\n它站起身，動作起初有些僵硬，像是還不熟悉這具身體的平衡。\\n\\n但幾步之後，步伐就變得流暢自然，甚至比原本的陸昭明更加精準？\\n\\n每一步的長度、速度、落點都完全一致，像是用尺子量過。\\n\\n“你究竟想要什麼？”\\n\\n蕭燼的聲音因憤怒而顫抖地說道：“把陸昭明的身體還回來！”\\n\\n觀測者停下腳步，回頭看他，銀灰色眼中的沙漏停止了旋轉。\\n\\n“她的意識還在。”\\n\\n它說：“隻是暫時休息，我需要借用她的身份、她的記憶、她在這個時間節點中的‘存在權重’，來完成一些必須由‘本地存在’才能完成的操作。\\n\\n當我離開時，她會回來，帶著這段時間的所有記憶。\\n\\n當然可能會有些混亂，畢竟兩套意識共用一具身體，總會留下痕跡。”\\n\\n“你還冇有回答我的問題。”\\n\\n蕭燼堅持說道：“你想要什麼？”\\n\\n觀測者沉默了片刻，夜風吹過湖岸，帶來漩渦方向的水汽和腥甜。\\n\\n遠處，新成型的十個聚合體正在浮出水麵，但它們冇有立刻進攻，而是懸浮在水麵上，像是在等待指令。\\n\\n北方的暗金色流星越來越近，已經能隱約看見那是一個站在飛舟上的人影，身後跟著十二個黑袍身影。\\n\\n西方的空間褶皺距離太湖還有約五十裡，所過之處，地麵的景物發生輕微的扭曲和重影。\\n\\n時間不多了。\\n\\n“我想要一個更好的結局。”\\n\\n觀測者終於說，聲音中第一次出現了類似情緒的波動，那是極深的疲憊，彷彿已經見證了無數個世界的終末。\\n\\n“在我看守【時間】石板的三千七百年裡，我目睹過四十七次‘播種’事件。\\n\\n四十七個世界，被投下石板，培養載體，最終打開‘門’。\\n\\n四十七次，結局都一樣：世界被榨乾，文明滅絕，生命化為虛無，成為‘祂們’的養料。”\\n\\n它看向夜空，銀灰色眼睛倒映著星辰。\\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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