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淵監副她隻想摸魚 第364章 太子的祭天（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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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陸昭明說：\\n\\n“外圍有羽林衛，貼身有東宮衛隊，禁軍就算想搗亂，也不敢在眾目睽睽之下動手。\\n\\n真正要防備的，是‘意外’。”\\n\\n“意外？”\\n\\n“比如祭壇突然坍塌，或者祭品被調換，或者......，陸昭明頓了頓說道：\\n\\n“天象異變。”\\n\\n蕭景琰明白了，如果明天祭天時，天空突然出現血月異象。\\n\\n或者降下黑雨，那麼所有人都會認為這是上天對太子的否定。\\n\\n屆時就算有密旨，監國之事也會變得名不正言不順。\\n\\n“欽天監能預測天象嗎？”\\n\\n“臣會儘全力。”陸昭明說：\\n\\n“但教派既然能催生畸變生物，未必不能乾擾天象。\\n\\n所以我們需要做兩手準備，如果一切順利，自然最好。如果不順，”\\n\\n她看向書案上的指骨：“臣還有一個辦法。”\\n\\n“什麼辦法？”\\n\\n“以陣破陣。”陸昭明說：\\n\\n“祭壇本身就是一個巨大的陣法節點，如果明天有人試圖乾擾儀式，我會提前在祭壇周圍佈下‘淨天陣’，強行淨化異常能量。\\n\\n但這個陣法需要大量星力支援，我一個人不夠。”\\n\\n她看著蕭景琰：“需要殿下的幫助。”\\n\\n“我能做什麼？”\\n\\n“天子氣運。”陸昭明一字一句地說：\\n\\n“雖然殿下尚未正式登基，但已得陛下密旨授權監國，身上已承載部分國運。\\n\\n如果殿下願意，在儀式關鍵時刻，以血為引，將這部分氣運注入陣中，或許能對抗教派的乾擾。”\\n\\n蕭景琰沉默了。\\n\\n以血為引，獻祭氣運。這聽起來像是某種邪術。\\n\\n但看著陸昭明那雙清澈而堅定的眼睛，他知道，這不是玩笑。\\n\\n“成功概率多少？”\\n\\n“五成。”陸昭明坦承道：\\n\\n“但如果失敗，殿下可能會，失去監國的合法性。\\n\\n因為氣運受損，上天不會再認可您。”\\n\\n這是一場豪賭，用自己未來可能繼承的皇位，去賭一個可能守住京城的機會。\\n\\n蕭景琰閉上眼睛，書房裡安靜得能聽見燭火燃燒的劈啪聲。\\n\\n許久，他睜開眼睛，眼中已冇有任何猶豫：\\n\\n“好。需要多少血？”\\n\\n“三滴心頭血。”陸昭明說：\\n\\n“儀式開始前，臣會教殿下取血之法。\\n\\n但切記隻能取三滴，多一滴都不行，否則會傷及本源，危及性命。”\\n\\n“明白。”\\n\\n陸昭明點點頭，正要告辭，蕭景琰忽然叫住她：\\n\\n“陸監正。”她回頭。\\n\\n“如果明天我們都失敗了，說道：\\n\\n”蕭景琰看著窗外沉沉的夜色，“京城會怎樣？”\\n\\n陸昭明沉默片刻，輕聲說：\\n\\n“那麼三十天後，這裡將不再是人間。”\\n\\n“而是一座，煉獄。”\\n\\n說完，她躬身一禮，轉身離開。\\n\\n書房裡隻剩下蕭景琰一人，他重新坐回書案前，看著那份密旨，看著指骨，看著窗外越來越濃的夜色。\\n\\n他提筆開始書寫明天祭天儀式的流程，以及如果失敗後的應急方案。\\n\\n他必須做好最壞的打算，因為他是太子，是這個國家最後的防線。\\n\\n寅時三刻，天還未亮。\\n\\n皇宮正陽門前的祭壇已經搭建完成，壇高三丈，分三層，每層都以特製的青石砌成，石麵上刻滿了古老的祭祀符文。\\n\\n壇頂中央擺著一尊巨大的青銅鼎，鼎內空空，等待祭品。\\n\\n壇下，黑壓壓站滿了人。\\n\\n文武百官按照品級分列兩側，個個神情肅穆。\\n\\n前排是六部尚書、內閣大學士、幾位老親王，中間是各部侍郎、寺卿，後排是更低級的官員。\\n\\n所有人都穿著朝服，手持笏板，但眼神卻各不相同。\\n\\n有期待的，有憂慮的，有幸災樂禍的，也有純粹看熱鬨的。\\n\\n最前方，站著三位皇子。\\n\\n太子蕭景琰身穿明黃色四爪蟒袍，頭戴金冠，麵色平靜地站在祭壇台階下。\\n\\n他身後是長公主蕭令月，以及十幾位明確支援他的朝臣。\\n\\n二皇子蕭景睿站在左側，穿著深紫色親王服，嘴角掛著慣常的溫和笑容，但眼神冰冷。\\n\\n他身後站著戶部尚書、工部侍郎等一批人，以及馮保。\\n\\n這位司禮監掌印太監今天罕見地穿了全套朝服，低眉順眼地站在二皇子身後，但眼角的餘光不時掃向祭壇。\\n\\n四皇子蕭景桓站在右側，一身戎裝，腰佩長劍，臉上滿是不耐煩。\\n\\n他身後是幾位武將，都是他母族鎮北侯府的舊部。\\n\\n此刻他正抱著手臂，冷冷地看著祭壇，像是在等待什麼。\\n\\n氣氛壓抑得令人窒息。\\n\\n卯時正，司禮監的禮官高聲唱道：\\n\\n“吉時已到——請太子殿下登壇祭天！”\\n\\n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蕭景琰身上，他邁步踏上台階。\\n\\n一步，兩步，三步，青石台階在腳下發出沉悶的迴響。\\n\\n長公主跟在他身後三步，陸昭明則站在祭壇外圍，手中握著一枚特製的銅鈴，那是啟動“淨天陣”的信號。\\n\\n就在太子走到祭壇中層時，異變突生。\\n\\n“且慢！”二皇子突然出聲。\\n\\n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轉向他，蕭景琰腳步一頓，但冇有回頭，繼續向上走去。\\n\\n“二哥有何指教？”長公主轉身，冷冷地看著蕭景睿。\\n\\n“指教不敢。”二皇子微微一笑，走出隊列，“隻是今日祭天，關係國本，不可草率。本王有幾個問題，想請教太子殿下和陸監正。”\\n\\n他看向祭壇上的蕭景琰：“第一，陛下昏迷多日，為何突然有密旨傳出？密旨的真偽，可曾驗證？”\\n\\n又看向陸昭明：“第二，陸監正夜闖紫宸殿，驚擾聖駕，此事該如何論處？”\\n\\n最後，他環視全場：“第三，血雨之說，虛無縹緲；畸變怪物，更似妖言。僅憑這些，就要舉行祭天，啟用所謂的‘陣法’，是否太過兒戲？”\\n\\n三個問題，個個誅心。\\n\\n朝臣們開始竊竊私語，不少人露出懷疑的神色。確實，這一切都太突然，太離奇了。皇帝昏迷多日，突然有密旨傳出；城外出現怪物，但大多數官員並未親眼見過；而“血雨”、“陣法”這些說法，更是聞所未聞。\\n\\n太子停下了腳步。\\n\\n他頓了頓，提高聲音：“血雨是否虛無，怪物是否妖言，諸位很快就能親眼看見。但若等到那時再行動，就一切都晚了！”\\n\\n他指向祭壇下方，沈知白正站在那裡，手中捧著一個蓋著黑布的托盤。\\n\\n“沈主事，展示。”\\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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