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淵監副她隻想摸魚 第361章 夜闖寢宮·密旨（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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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陸昭明輕輕推開門，閃身進入。\\n\\n玄塵子和沈知白緊隨其後，蕭燼最後進來，反手關上門。\\n\\n寢宮內光線昏暗，隻有床頭一盞小燈散發著微弱的光。\\n\\n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藥味和一種難以形容的、類似檀香但更陰冷的氣息。\\n\\n皇帝躺在巨大的龍床上，臉色蒼白，雙目緊閉，胸口微微起伏。\\n\\n他看起來比陸昭明記憶中蒼老了許多，兩鬢已經完全斑白，眼窩深陷，像是被抽乾了生命力。\\n\\n床邊坐著一個人，是長公主蕭令月。\\n\\n她看見陸昭明四人，冇有驚訝，隻是點了點頭，低聲道：\\n\\n“馮保被調去前院了，最多半柱香就會回來。你們要快。”\\n\\n“陛下怎麼樣？”陸昭明走到床邊。\\n\\n“很不好。”蕭令月眼中滿是憂慮地說道：\\n\\n“從三天前開始，呼吸越來越弱，偶爾會無意識地做那個手勢但就是不醒。”\\n\\n陸昭明看向玄塵子，老方士走到床邊，伸手搭在皇帝的腕脈上，閉目感應。\\n\\n片刻後，他睜開眼，臉色凝重：\\n\\n“不是病，是封印。”\\n\\n“什麼封印？”\\n\\n“一種很古老的‘魂縛之術’。”\\n\\n玄塵子說：“將人的意識和魂魄強行剝離，困在某個特定的‘夢境’或‘幻境’中。\\n\\n中術者身體不會立刻死亡，但意識會逐漸消散，最終成為一具空殼。”\\n\\n他頓了頓說道：“而且這個封印很特彆。\\n\\n它不是單純地困住意識，而是在‘抽取’意識中的某種東西。”\\n\\n“抽取什麼？”蕭令月問。\\n\\n“氣運。”玄塵子吐出兩個字說道：“天子氣運。”\\n\\n寢宮內一片死寂。\\n\\n如果玄塵子說得冇錯，那皇帝就不是簡單的昏迷，而是被人當成了“養料”，在源源不斷地抽取他的天子氣運。\\n\\n而這種氣運，很可能被用於某個儀式，或者滋養某個東西。\\n\\n“能解開嗎？”陸昭明問。\\n\\n“能，但需要時間。”玄塵子說：“而且解封的瞬間，施術者會立刻察覺。\\n\\n到時候，我們可能就走不了了。”\\n\\n陸昭明沉默。時間，又是時間。\\n\\n他們隻有半柱香，根本不夠解封。\\n\\n“那就用第二種方法。”\\n\\n她看向蕭令月說道：\\n\\n“長公主，您能讓陛下短暫清醒嗎？哪怕隻有幾息時間？”\\n\\n蕭令月猶豫了一下，從懷中取出一枚小小的玉瓶：\\n\\n“這是‘回魂香’，點燃後能讓昏迷者暫時恢複意識。\\n\\n但隻能用一次，而且對身體的負擔很大”\\n\\n“用。”陸昭明斬釘截鐵。\\n\\n蕭令月咬牙，打開玉瓶，倒出一點淡金色的粉末，在床頭的燈盞上點燃。\\n\\n粉末燃燒，釋放出一股奇異的香氣，像是雨後青草混合著某種花香。\\n\\n香氣瀰漫開來，床上的皇帝忽然動了一下。\\n\\n他的眼皮開始顫動，手指無意識地抽搐。\\n\\n蕭令月連忙握住他的手，低聲呼喚：“父皇父皇您能聽見嗎？”\\n\\n皇帝緩緩睜開眼睛。\\n\\n那雙眼睛渾濁無神，像是蒙上了一層薄霧。\\n\\n但幾息之後，神采漸漸迴歸，他看清了床邊的蕭令月，又看到了陸昭明等人。\\n\\n“令月”他的聲音嘶啞微弱，“這些人是”\\n\\n“父皇，他們是欽天監的人。”\\n\\n蕭令月快速說道，“有緊急要事稟報。”\\n\\n皇帝的目光落在陸昭明身上，看了許久，才緩緩開口：\\n\\n“朕記得你最年輕的監正陸昭明”\\n\\n“是。”陸昭明單膝跪地，“陛下，臣有要事啟奏。”\\n\\n她用最簡潔的語言，將血雨、畸變生物、穹頂計劃、皇宮陣眼需要天子祭天的事說了一遍。\\n\\n每說一句，皇帝的臉色就凝重一分。\\n\\n等她說完，寢宮內陷入了短暫的沉默。\\n\\n然後，皇帝忽然笑了，那笑聲很輕，帶著無儘的疲憊和嘲諷：\\n\\n“所以他們抽朕的氣運，是為了迎接那個什麼血雨？”\\n\\n“恐怕是的。”陸昭明說：\\n\\n“陛下，時間緊迫。血雨還有二十八天就會降臨，如果冇有您的授權，皇宮陣眼無法啟用，整個京城”\\n\\n“朕知道。”\\n\\n皇帝打斷她，“朕雖然醒不來，但能聽見能感覺到。\\n\\n馮保、老二、還有那些藏在暗處的東西他們在等朕死。”\\n\\n他掙紮著想坐起來，蕭令月連忙扶住他。\\n\\n皇帝靠在床頭，喘息片刻，才繼續說：\\n\\n“陸昭明，朕問你，如果朕給你授權，你有幾成把握守住京城？”\\n\\n“五成。”陸昭明實話實說：\\n\\n“但如果冇有授權，一成都冇有。”\\n\\n“五成”皇帝喃喃重複，眼中閃過複雜的神色說道：\\n\\n“夠了。總比坐以待斃強。”\\n\\n他看向蕭令月：“令月，去拿紙筆來。”\\n\\n蕭令月連忙從旁邊的書案上取來紙筆，皇帝接過筆，手顫抖得厲害，幾乎握不住。\\n\\n但他咬牙堅持，在紙上艱難地書寫。\\n\\n字跡歪歪扭扭，但每一個字都力透紙背：\\n\\n「朕病重不能視事，著太子監國，代行祭天之禮，以抗天災。\\n\\n欽天監監正陸昭明，忠心體國，特命全權負責京城防務，諸臣工需全力配合，不得有違。欽此。」\\n\\n寫完，他摘下拇指上的玉扳指，那是皇帝的私印。\\n\\n他蘸了印泥，重重按在紙上。\\n\\n“拿去吧”皇帝將密旨遞給陸昭明，手一鬆，整個人癱倒在床上，呼吸再次變得微弱，“朕能做的隻有這些了”\\n\\n“父皇！”蕭令月驚呼。\\n\\n“陛下！”陸昭明連忙上前檢視。\\n\\n皇帝已經重新陷入昏迷，但這一次，他的臉色更加蒼白，像是最後一點生命力也被抽乾了。\\n\\n“回魂香的副作用”玄塵子沉聲道，“強行喚醒，消耗的是本源。\\n\\n陛下本就虛弱，這一下可能真的撐不了多久了。”\\n\\n陸昭明握緊手中的密旨，紙張還帶著皇帝的體溫。\\n\\n她看著床上那個曾經威震天下、如今卻奄奄一息的老人，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感。\\n\\n“我們該走了。”沈知白提醒道：“時間快到了。”\\n\\n確實，匿形符的效果正在減弱，四人的身影開始變得若隱若現。\\n\\n前院的騷動聲也漸漸平息，馮保隨時可能回來。\\n\\n“長公主，”陸昭明看向蕭令月，“您”\\n\\n“我留下。”蕭令月說：\\n\\n“父皇需要人守著，你們快走，趁馮保還冇回來。”\\n\\n陸昭明點點頭，不再多言。\\n\\n她將密旨仔細摺好，貼身收藏，然後對玄塵子三人示意。\\n\\n四人原路退出寢宮，沿著來時的路線快速撤離。\\n\\n這一次因為有了密道經驗，速度快了許多。\\n\\n但當他們重新回到禦花園，距離匿形符失效隻剩不到百息時，意外發生了。\\n\\n一支巡邏的禁軍小隊，突然改變了路線，朝他們藏身的竹林走來。\\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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