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淵監副她隻想摸魚 第346章 樣本分析與解藥雛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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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金吾衛衙門的後院，一片平日略顯荒疏的空地，此刻卻透著一股不同尋常的肅殺與壓抑。\\n\\n幾間原本用來臨時安置傷員的廂房，被緊急改造，充作了密不透風的隔離室。\\n\\n粗糙厚實的特製木板，將門窗從外部牢牢加固、釘死，木板之間的每一條縫隙，都被用力塞滿了吸飽暗黃色符水的陳舊棉絮。\\n\\n乾涸後散發出一股混合著硃砂、雄黃與某種草藥的刺鼻氣味。\\n\\n門外四名從頭到腳包裹在精鐵鱗甲中、連麵部也被厚實黑巾嚴密覆蓋、隻露出一雙警惕眼睛的金吾衛，如同四尊鐵鑄的雕像，按刀矗立。\\n\\n他們接到的是死命令：\\n\\n無論何人，身份高低，欲進出此門，必須出示欽天監陸監正親筆簽發、加蓋特殊符印的手令，違者，可立斬無赦。\\n\\n陸昭明持令走近，四名守衛無聲地側身讓開通道。\\n\\n其中一人上前，動作麻利卻極為沉重地，將釘死在門框上的數根粗木門閂逐一卸下，發出“哐啷”的悶響。\\n\\n門被向內推開一道，僅容一人側身通過的縫隙。\\n\\n一股濃烈到幾乎令人作嘔的複雜氣味，立刻如同有了實質般撲麵撞來！\\n\\n其中混雜著用以消毒鎮痛的多種草藥的辛澀苦味，符水蒸發後的淡淡腥氣。\\n\\n以及一種更深層的、難以精確形容的、類似血肉緩慢**又混合了金屬鏽蝕般的詭異氣息，沉甸甸地壓在人的鼻腔與胸口。\\n\\n房間裡光線極其昏暗，隻在靠牆的一張舊木桌上點著一盞小小的銅油燈，豆大的火苗奮力跳躍，將有限的光暈勉強投射在床榻區域。\\n\\n謝雲戈就躺在那張硬板床榻上，上身未著衣物，裸露在外的整條左臂，自肩頭直至手腕，已然變成了某種令人看一眼便頭皮發麻、脊椎發冷的恐怖模樣。\\n\\n那手臂的皮膚完全失去了活人的色澤與質感，呈現出一種暗沉如淤血、卻又隱隱泛著金屬冷光的青黑色，摸上去（若有人敢觸摸）必定堅硬如經年風乾的皮革，甚至更似粗糙的岩石。\\n\\n皮膚表麵密密麻麻佈滿了細小的、如同骨刺或奇異礦物結晶般的凸起物。\\n\\n這些凸起短則如米粒，長者已逾三寸，參差不齊地刺破皮膚。\\n\\n尖銳的頂端在昏黃油燈光下，竟泛著類似淬火鋼鐵或黑曜石般的、冰冷而無機的光澤。\\n\\n最令人心悸的是，這種詭異的變化顯然並未停止。\\n\\n陸昭明屏息凝神注視的短短幾個呼吸間，她親眼看見，在謝雲戈左手肘關節外側。\\n\\n一處原本尚且“平坦”的皮膚下，有什麼東西微微鼓動了一下。\\n\\n隨即一根新的、細如鋼針的慘白色骨刺，以一種緩慢卻不容抗拒的姿態，“噗”地一聲輕輕刺破那堅硬的青黑色表皮。\\n\\n如同異形的竹筍破開岩土，帶著一絲極細微的、令人牙酸的摩擦聲，開始向外緩緩“生長”、延伸……\\n\\n而謝雲戈，是清醒的。\\n\\n他靠在床頭，右手裡握著一卷兵書，但書頁已經很久冇有翻動了。\\n\\n他的臉色蒼白如紙，額頭不斷滲出冷汗，牙關緊咬，顯然在承受巨大的痛苦。\\n\\n但當他看見陸昭明進來時，還是勉強扯出一個笑容：\\n\\n“監正，這麼早就來了。”\\n\\n聲音嘶啞得像砂紙摩擦。\\n\\n陸昭明走到床邊，冇有說安慰的話，直接問道：“感覺怎麼樣？”\\n\\n“還好。”謝雲戈說，但顫抖的左手出賣了他，說道：\\n\\n“就是有點癢。像是有螞蟻在骨頭裡爬。”\\n\\n陸昭明仔細觀察他的眼睛，瞳孔還算清明，冇有出現感染者常見的渾濁或擴散。\\n\\n這是好訊息，說明他的“赤子之心”還在發揮作用，至少暫時保住了神智。\\n\\n“軍醫怎麼說？”\\n\\n“束手無策。”\\n\\n謝雲戈搖頭，“試了所有常規的解毒藥劑、祛邪符水都冇用。\\n\\n傷口不流血，但也不癒合。\\n\\n骨刺越長越多，他說道：“我感覺它們在往身體裡麵長。”\\n\\n陸昭明的心沉了下去，她伸手想觸碰那些骨刺，但在指尖即將接觸的瞬間又停住了。\\n\\n她看見最近的一根骨刺頂端，正在滲出極其微量的、暗紅色的液體。\\n\\n液體滴落在床單上，立刻腐蝕出一個小洞，散發出刺鼻的腥臭味。\\n\\n“沈主事帶回來的樣本呢？”她轉頭問守在門邊的軍醫。\\n\\n“在隔壁，正在分析。”\\n\\n軍醫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此刻臉色比病人還難看，說道：\\n\\n“但進展，很慢。那種汙染能量很古怪，會侵蝕大多數常規的分析材料。\\n\\n我們試了三種符水、七種藥液，隻有用‘星紋鋼’製作的器皿能短暫盛放，但也不能超過半個時辰。”\\n\\n陸昭明點點頭，對謝雲戈說：\\n\\n“你好好休息，彆強撐。\\n\\n沈知白那邊有新發現，我這就過去看看。\\n\\n有任何變化，立刻通知我。”\\n\\n“好。”謝雲戈閉上眼睛，但握著兵書的手背青筋暴起，顯然在對抗疼痛。\\n\\n陸昭明走出病房，穿過一條短短的走廊，來到隔壁的臨時實驗室。\\n\\n這裡原本是一間儲物室，此刻堆滿了各種儀器、藥材、書籍。\\n\\n沈知白正站在一張長桌前，桌上擺著七八個特製的琉璃器皿，每個器皿裡都盛放著不同的樣本：\\n\\n那截斷骨、骨刺碎片、被汙染的土壤、還有幾滴暗紅色的液體。\\n\\n他戴著一副特製的眼鏡，鏡片是用多層水晶打磨而成，能放大微小的細節。\\n\\n此刻他正通過眼鏡觀察一塊骨刺碎片，手中的銀針小心翼翼地在碎片表麵刮取著什麼。\\n\\n“沈主事。”陸昭明輕聲喚道。\\n\\n沈知白抬起頭，眼鏡後的眼睛佈滿血絲，但閃爍著興奮的光芒：\\n\\n“監正！您來得正好，我發現了這種汙染能量的本質！”\\n\\n“是什麼？”\\n\\n“您看這個。”\\n\\n沈知白從桌上拿起一個琉璃碟，碟子裡盛著一小撮灰色的粉末。\\n\\n他將碟子舉到燈光下，陸昭明看見那些粉末在光線下，竟然泛著極其微弱的、五彩斑斕的光澤，像是某種被打碎的彩虹。\\n\\n“這是從骨刺尖端刮下來的。”\\n\\n沈知白說：“我用‘顯塵符’處理過，讓它顯出了原本的形態。\\n\\n您看這些光澤，它們不是靜止的，而是在緩慢流動、變化。\\n\\n這根本不是普通的‘汙染’，而是一種活著的塵埃。”\\n\\n“活著的塵埃？”\\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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