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淵監副她隻想摸魚 第286章 權力交接（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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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那孩子的事，玄塵子跟我說了。”\\n\\n袁守風看著她：\\n\\n“‘星核’之體，千年不遇。但福兮禍之所伏，這種體質太特殊，特殊到會引來不該引來的東西。”\\n\\n“什麼東西？”\\n\\n“星空深處的‘注視’，你已經感受到了。”\\n\\n袁守風說：\\n\\n“但更危險的，是人間那些野心家。北遼國師兀朮為什麼非要蕭燼？僅僅因為他是‘容器’？不。\\n\\n我懷疑兀朮可能知道一些關於‘星核’的古老秘密。他想得到蕭燼，不是為了控製，是為了‘吞噬’。”\\n\\n吞噬，這個詞讓陸昭明後背發冷。\\n\\n“蕭燼現在處於‘蛹化’狀態，能量內斂，外人感知不到。\\n\\n但一旦他破繭而出，那股力量波動會像黑夜裡的明燈，吸引所有覬覦者的目光。”\\n\\n袁守風站起身說道：\\n\\n“你必須在他完全甦醒之前，做好萬全準備。\\n\\n要麼把他藏得嚴嚴實實，要麼把那些覬覦者，全部清理乾淨。”\\n\\n他說完，拄著藤杖，慢慢朝門口走去。\\n\\n走到門口時，又停住腳步，回頭看了陸昭明一眼。\\n\\n“最後一句忠告：權力是工具，不是目的。彆忘了你為什麼要站在這裡。”\\n\\n門輕輕合上，袁守風走了。\\n\\n陸昭明坐在那裡，看著桌上那枚銅牌，看了很久。\\n\\n她伸手，把銅牌握進掌心。\\n\\n銅牌冰涼，邊緣刻著細微的星紋，觸感熟悉和蕭燼身上的銀色紋路，有某種奇異的相似感。\\n\\n她握緊銅牌，直到掌心被硌出紅痕。\\n\\n“我知道我為什麼站在這裡。”\\n\\n她輕聲說，像在對自己說，又像在對某個沉睡的人說：\\n\\n“誰也彆想攔我。”\\n\\n戌時，地下密室。\\n\\n玄塵子剛給蕭燼行完針，三十六根銀針紮在蕭燼全身各大要穴，針尾微微震顫，發出細微的嗡鳴聲。\\n\\n這是用來疏導經脈、緩解融合痛苦的針法，每隔六個時辰就要施一次，每次持續一個時辰。\\n\\n這一個時辰裡，蕭燼會從沉睡中短暫“甦醒”，不是真正的醒，而是意識浮到淺層，能感知到外界，但無法控製身體。\\n\\n玄塵子說，這是融合過程的一部分，他的意識需要逐步適應新的身體和能量。\\n\\n陸昭明就坐在旁邊，握著他的手。\\n\\n她能感覺到，施針的時候，蕭燼的手會無意識地收緊，指甲掐進她掌心，留下深深的紅痕。\\n\\n她知道他很痛，痛到即使在無意識中，身體也在本能地掙紮。\\n\\n但她不能鬆手，因為玄塵子說，她的存在本身就是最好的“鎮痛劑”。\\n\\n血契連接讓他們共享部分感知，當她握著他的手、穩定地傳遞自己的精神力時，能一定程度上分擔他的痛苦。\\n\\n哪怕手心被掐出血，她也冇鬆開過。\\n\\n一個時辰終於過去，玄塵子開始拔針。\\n\\n每拔出一根，蕭燼的身體就輕微地抽搐一下。\\n\\n當最後一根針拔出時，他長長地吐出一口氣，緊握的手終於鬆開了。\\n\\n陸昭明低頭，看著自己掌心新鮮的血痕，還有之前留下的、已經結痂的舊傷。\\n\\n她冇有處理，隻是用袖子擦了擦，然後重新握住蕭燼的手。\\n\\n這次他的手很軟，很涼，無力地垂著。\\n\\n“今天的融合進度怎麼樣？”她問玄塵子。\\n\\n“比預期快。”老方士臉色凝重道：\\n\\n“照這個速度，最多再有一個月，他就能完全融合。\\n\\n但問題是融合後的‘產物’，我無法預測。”\\n\\n“什麼意思？”\\n\\n“他體內的‘星核’本源，和從【虛空之卵】吸收的異常能量，性質截然相反。\\n\\n正常來說，這兩樣東西根本不可能共存，更彆說融合了。”\\n\\n玄塵子指著蕭燼胸口，那些已經淡到幾乎看不見的銀色紋路，說道：\\n\\n“你看紋路在消失。不是真的消失，是向內滲透，與血肉骨骼融為一體。\\n\\n這意味著他的身體結構正在被改寫，等到紋路完全消失的那天，他的‘人形’可能隻是表象，內在已經變成了，某種我們無法理解的東西。”\\n\\n陸昭明的手指收緊，“那他還是蕭燼嗎？”\\n\\n“意識是。”\\n\\n玄塵子說：“記憶、情感、人格，這些屬於‘蕭燼’的東西，都還在。但承載這些意識的‘容器’……變了。\\n\\n就像把一壺酒從陶罐倒進玉瓶，酒還是那壺酒，但容器不一樣了。”\\n\\n他頓了頓，看著陸昭明：\\n\\n“你能接受嗎？一個看起來像他、聽起來像他、記得所有往事，但內在已經非人的……存在？”\\n\\n陸昭明冇有立刻回答。\\n\\n她看著石床上沉睡的蕭燼，看著他蒼白的臉，長長的睫毛，微微蹙起的眉頭，看著這張她熟悉到骨子裡的臉。\\n\\n她俯身在他耳邊輕聲說：\\n\\n“不管變成什麼樣子，你都是蕭燼。”\\n\\n“我的蕭燼。”\\n\\n沉睡中的人，眉頭似乎舒展了一瞬。\\n\\n雖然隻有一瞬，但足夠了。\\n\\n玄塵子歎了口氣，搖搖頭，收拾好針具，轉身離開。\\n\\n密室裡又隻剩下兩人。\\n\\n陸昭明坐在矮凳上，握著蕭燼的手，開始像往常一樣，低聲跟他說話。\\n\\n“今天袁守風走了，把監正的位置徹底交給了我。”\\n\\n“我提拔了沈知白，他看起來壓力很大，但我覺得他能做好。”\\n\\n“謝雲戈調了一百金吾衛進來，以後監內的安全應該能好一些。”\\n\\n“江南那邊蟲巢又擴大了，顧清晏還在想辦法，但我擔心時間不夠。”\\n\\n她一句句說著，聲音很輕，像是在自言自語。\\n\\n說到最後，她頓了頓，把額頭抵在他們交握的手上。\\n\\n“快點醒過來吧。”\\n\\n“我一個人真的有點累了。”\\n\\n話音落下，她感覺到，蕭燼的手指，幾不可查地，動了一下。\\n\\n像是在迴應，又像是無意識的痙攣。\\n\\n她不知道，但她願意相信，那是迴應。\\n\\n窗外，夜色漸深。\\n\\n欽天監正堂的燈火還亮著，新上任的監正還有很多文書要批。\\n\\n地下密室的油燈也還亮著，沉睡的人還在與體內的力量抗爭。\\n\\n而更遠的地方，江南的蟲巢在擴張，北遼的國師在謀劃，星空深處的眼睛，依舊在窺視。\\n\\n漫長的夜晚，纔剛剛開始。\\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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