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淵監副她隻想摸魚 第248章 中元祭典·開幕（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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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按照原計劃，皇帝今天應該移駕太廟“祈福”，由太子代為主祭。\\n\\n但不知為何，臨到最後時刻，皇帝突然改變了主意，堅持要親自前來。\\n\\n這是一個巨大的變數，陸昭明昨晚收到訊息時，已經來不及調整計劃。\\n\\n她隻能讓長公主加派人手，貼身保護皇帝，同時祈禱教派的目標不是皇帝本人，或者說，不是“活著的”皇帝。\\n\\n龍輦在第九層停穩，皇帝在太監的攙扶下走下龍輦，緩步走向龍椅。\\n\\n他的腳步有些虛浮，臉色在夕陽下顯得格外蒼白。\\n\\n“眾卿平身。”皇帝的聲音透過特製的擴音法器，傳遍整個祭壇。\\n\\n“謝陛下！”\\n\\n眾人起身，但依舊躬身垂首，保持恭敬的姿態。\\n\\n皇帝在龍椅上坐下，目光掃過全場。\\n\\n當他看到康親王時，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但很快恢複正常。\\n\\n“今日中元，祭告天地。”\\n\\n皇帝開始唸誦祭文，聲音雖然不大，但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說道：\\n\\n“朕承天命，統禦萬方，賴祖宗庇佑，百姓擁戴，方有今日之太平盛世……”\\n\\n祭文很長，按照禮製需要唸誦整整一刻鐘。\\n\\n陸昭明利用這段時間，繼續觀察周圍。\\n\\n她注意到，康親王的右手始終冇有離開腰間的短劍。\\n\\n枯木先生閉著眼，嘴唇在輕微蠕動，似乎在默唸什麼咒文。\\n\\n那個年輕女子捧著木盒的手，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n\\n而祭壇地下，【喚星石】的能量波動，正在隨著祭文的唸誦，逐漸增強。\\n\\n就像……祭文字身，就是啟用它的“鑰匙”。\\n\\n陸昭明忽然明白了，中元祭典的祭文，是曆代皇帝修訂、傳承了數百年的固定文字，裡麵融合了大量上古祭祀用語和星象術語。\\n\\n教派很可能在其中隱藏了某些“觸發詞”，當皇帝唸到這些詞時，就會與【喚星石】產生共鳴，逐步喚醒它。\\n\\n而她無法阻止皇帝唸完祭文。\\n\\n因為打斷祭典，是殺頭的大罪。\\n\\n就算她當場揭露教派的陰謀，在冇有確鑿證據的情況下，皇帝和百官也不會相信。\\n\\n反而可能被康親王反咬一口，說她“妖言惑眾，擾亂祭典”。\\n\\n她必須等待，等待祭文結束，等待儀式進入下一個環節。\\n\\n那時百官需要按照禮製，分批上前“獻祭”，而作為欽天監監正，她也有合理理由接近祭壇核心區域。\\n\\n“伏惟尚饗！”皇帝唸完了最後一句祭文。\\n\\n全場再次跪倒：“伏惟尚饗！”\\n\\n禮樂響起，編鐘與玉磬合鳴，笙簫共奏，莊嚴而肅穆的樂曲在祭壇上空迴盪。\\n\\n接下來是“初獻禮”。\\n\\n按照流程，皇帝需親自點燃燎祭坑中的祭品，象征將人間的供奉送達上天。但今天，皇帝剛起身，康親王忽然上前一步：\\n\\n“陛下！”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他身上。\\n\\n康親王躬身行禮，聲音洪亮：\\n\\n“臣弟有一言。近年來，天下雖安，然星象屢顯異常，恐有不祥。\\n\\n臣弟尋得幾位‘高人’，精通星象占卜，願在今日祭典上，為陛下、為大胤，行一場‘禳星祈福’之儀，以保國泰民安。”\\n\\n這話說得冠冕堂皇，但在場稍微有點政治嗅覺的人都聽出了不對勁。\\n\\n在中元祭典這種莊重場合，臨時增加“禳星”環節，本身就是對傳統禮製的挑戰。\\n\\n更何況康親王這番話，幾乎是在公開質疑欽天監的能力。\\n\\n皇帝的臉色沉了下來。\\n\\n但冇等他開口，文官隊列中，有幾個人忽然出列，齊聲附和：\\n\\n“臣附議！”\\n\\n“康親王忠心可鑒，此乃利國利民之舉！”\\n\\n“請陛下準奏！”\\n\\n陸昭明掃了一眼，附議的六個人裡，有三個是她之前標記過的“可疑官員”，另外三個雖然背景清白，但顯然已經被收買或脅迫。\\n\\n這是逼宮，利用祭典的場合，利用“祈福”的名義，逼迫皇帝同意讓教派的人介入儀式。\\n\\n一旦同意，枯木先生和那個年輕女子就能名正言順地登上祭壇核心區，到時候他們想做什麼，就更容易了。\\n\\n皇帝顯然也意識到了這一點，他盯著康親王，眼神冰冷：\\n\\n“三弟，祭典流程乃祖宗所定，豈可隨意更改？”\\n\\n“祖宗定法，亦為保江山社稷。”\\n\\n康親王毫不退讓地說道：\\n\\n“如今星象異常，欽天監束手無策，臣弟尋得高人，願為陛下分憂，何錯之有？\\n\\n莫非……陛下寧可坐視天降災禍，也不願讓臣弟一試？”\\n\\n這話已經近乎威脅，皇帝的手在龍椅扶手上握緊。\\n\\n他想發作，但看著康親王身後那些附和的大臣，再看看祭壇下數萬觀禮的百姓。\\n\\n如果當眾與親王發生衝突，皇室顏麵何存？朝局動盪，誰來負責？\\n\\n僵持，祭壇上的空氣彷彿凝固了，連禮樂聲都顯得刺耳起來。\\n\\n陸昭明知道，自己必須做點什麼了。\\n\\n她上前一步，躬身行禮：“陛下，康親王殿下，臣有一言。”\\n\\n所有人的目光轉向她，康親王眼中閃過一絲警惕，枯木先生也睜開了眼睛。\\n\\n“陸監正有何高見？”\\n\\n皇帝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期望，他現在急需一個台階下。\\n\\n“中元祭典，乃祭祀天地、祖先之大事，流程確實不可隨意更改。”\\n\\n陸昭明的聲音平靜而清晰：\\n\\n“然康親王殿下所言‘禳星祈福’，亦是為國為民之善舉。臣以為，二者或可兼得。”\\n\\n“哦？如何兼得？”皇帝追問。\\n\\n“祭典原有‘終獻禮’環節，需欽天監監正登台，以星象之術，為陛下、為萬民祈福。”\\n\\n陸昭明緩緩道：“此環節本就與星象相關。若康親王殿下的‘高人’確有真才實學，不妨在此環節，與臣同台施法，共行禳星之儀。既全了殿下之心，亦不違祖宗禮製。”\\n\\n完美的解決方案，既給了康親王台階，讓他的人能登台。\\n\\n又限製了他們的行動——必須在欽天監的監督下，在指定的環節進行。\\n\\n皇帝眼睛一亮：“準奏！就依陸愛卿所言！”\\n\\n康親王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n\\n他盯著陸昭明，眼中殺意一閃而過，但最終還是躬身：“臣弟……遵旨。”\\n\\n第一輪交鋒，陸昭明險勝。\\n\\n但她知道，這僅僅是開始。\\n\\n枯木先生和那個年輕女子獲得了登台的許可，接下來在“終獻禮”環節，他們一定會有所行動。\\n\\n而那個環節，恰好是子時前後，正是【喚星石】預計被啟用的時間。\\n\\n她必須在那之前，找到機會，破壞地下的佈置。\\n\\n儀式繼續進行，“初獻禮”後是“亞獻禮”，由太子代表皇室上前獻祭。\\n\\n接著是“終獻禮”，按照新調整的流程，將由陸昭明和枯木先生共同主持。\\n\\n時間一分一秒流逝。\\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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