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淵監副她隻想摸魚 第199章 當鋪密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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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錢和首飾收好，作為證據。”\\n\\n陸昭明說道：“對外公佈，張啟明因病暴斃，遺孀由欽天監撫卹照料。內鬼的事一個字都不要提。”\\n\\n“不追查滅口的人？”顧清晏問。\\n\\n“查，但要暗中查。”陸昭明說道：“對方急著滅口，說明張啟明知道一些不該知道的事，或者……他接下來的任務很關鍵，不能讓他落在我們手裡。無論哪種情況，滅口的人都會留下痕跡。”\\n\\n她看向顧清晏：“世子，永順當鋪那邊，得加快進度了。張啟明這條線斷了，我們就得從當鋪直接下手。”\\n\\n“明白。”\\n\\n顧清晏點頭道：“我今晚就安排人進去。”\\n\\n“小心點。當鋪裡可能有異常物防護，甚至可能有陷阱。”\\n\\n“放心，我有分寸。”\\n\\n眾人離開張啟明家時，天已矇矇亮。\\n\\n陸昭明讓沈知白留下處理後續，自己則和蕭燼、玄塵子返回欽天監。\\n\\n路上蕭燼一直沉默，直到走進欽天監大門，他才忽然開口說道：\\n\\n“張啟明的屍體……有殘留的異常波動。”\\n\\n陸昭明腳步一頓：“什麼波動？”\\n\\n“很微弱，但我能感覺到。”\\n\\n蕭燼皺眉道：“像是什麼東西‘接觸’過他，留下了印記。不是致死的毒藥，更像是……一種‘標記’，用來追蹤或者監控的標記。”\\n\\n玄塵子臉色凝重地說道：“教派的人在重要棋子身上留下追蹤標記，這倒不奇怪。奇怪的是，他們為什麼要殺張啟明？如果隻是滅口，冇必要留標記。除非……”\\n\\n“除非張啟明的死本身，就是計劃的一部分。”\\n\\n陸昭明接道：“他的屍體，或者他的死訊，會觸發某種機製。”\\n\\n三人對視，都看到彼此眼中的寒意。\\n\\n如果真是這樣，那麼張啟明的死，可能隻是某個更大陰謀的開端。\\n\\n當天夜裡，亥時三刻。\\n\\n永順當鋪已經打烊，但後院還亮著燈。\\n\\n兩個護院在門口值守，神情警惕，不時掃視著空蕩蕩的街道。\\n\\n街角陰影裡，顧清晏換了一身裝束。\\n\\n他穿著一件半舊的錦緞長袍，頭戴方巾，手裡提著個沉甸甸的包袱，看起來像個家道中落、急需用錢的落魄書生。\\n\\n臉上做了易容，膚色暗沉了些，眼角加了細紋，下巴貼了假胡茬，連走路的姿態都變得有些佝僂。\\n\\n他檢查了一遍身上的裝備：袖子裡藏著一套開鎖工具和兩枚煙霧彈，腰帶夾層裡有三張逃遁符，鞋底藏著薄刀片。\\n\\n最重要的是，玄塵子特製的一枚“隱匿符”，能暫時遮蔽他身上異常物的波動，這是他敢潛入當鋪的底氣。\\n\\n深吸一口氣，顧清晏從陰影裡走出來，踉踉蹌蹌地走向當鋪後門。\\n\\n“站住！”\\n\\n護院立刻攔住他說道：“打烊了，明天再來。”\\n\\n“二位大哥行行好……”\\n\\n顧清晏賠著笑臉，聲音故意壓得沙啞道：\\n\\n“家裡急用錢，等不到明天了。我這裡有好東西，絕對是珍品，您通報一聲，掌櫃的肯定感興趣。”\\n\\n他打開包袱一角，露出裡麵一件玉器，那是顧清晏從靖南王府庫裡找來的前朝古玉，雕工精湛，玉質溫潤，在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n\\n護院對視一眼，其中一個轉身進去通報。片刻後，當鋪掌櫃李胖子走了出來。\\n\\n李掌櫃還是那副和善生意人的模樣，但眼神銳利如刀，上下打量著顧清晏：\\n\\n“什麼寶貝，非得半夜來當？”\\n\\n“祖傳的玉佩，還有幾件金器。”\\n\\n顧清晏壓低聲音說道：“不瞞您說，家裡惹了官司，急需打點。這東西來路……不太正，白天不敢拿出來。”\\n\\n他這話說得巧妙，暗示東西是贓物，解釋了為什麼半夜來當，也解釋了為什麼當鋪可能感興趣。\\n\\n黑市當鋪最喜歡這種來路不正但價值不菲的東西，收購價可以壓得很低。\\n\\n李掌櫃果然來了興趣：“進來吧。”\\n\\n顧清晏跟著李掌櫃進了後院。院子不大，但佈局講究，假山魚池一應俱全。正房燈火通明，隱約能聽到裡麵有人說話。\\n\\n李掌櫃冇帶他去正房，而是進了西廂的一間偏廳。\\n\\n偏廳佈置簡單，隻有一張八仙桌和幾把椅子，牆上掛著幾幅普通的山水畫。\\n\\n“東西拿出來看看。”李掌櫃在桌邊坐下。\\n\\n顧清晏把包袱放在桌上，一件件取出：玉佩、金簪、玉扳指、還有幾塊成色不錯的寶石。\\n\\n每件都是真品，但都不是特彆稀有，這個度他把握得很好，既要讓當鋪覺得值得收，又不能貴重到引起過度懷疑。\\n\\n李掌櫃一件件仔細檢視，還拿出放大鏡對著光細看。\\n\\n看了半晌，他放下放大鏡：“東西不錯，但也不是什麼絕世珍品。打包價，三百兩。”\\n\\n“三百兩？”\\n\\n顧清晏做出吃驚的樣子說道：“掌櫃的，這枚玉佩前朝宮廷匠人所作，少說也值五百兩……”\\n\\n“來路不正的東西，能給你三百兩就不錯了。”\\n\\n李掌櫃打斷他，“要當就當，不當就走。”\\n\\n顧清晏故意猶豫了一會兒，才咬牙：“……當！但我還有個條件。”\\n\\n“什麼條件？”\\n\\n“我要現銀，而且今晚就要。”\\n\\n顧清晏說：“另外……我想在您這兒借宿一晚。外麵可能有人盯上我了，我怕帶著錢出去不安全。”\\n\\n李掌櫃盯著他看了幾秒，忽然笑了：\\n\\n“借宿？可以，後院有間空房。不過規矩你懂，晚上彆亂走，出了事我們概不負責。”\\n\\n“懂，懂。”\\n\\n交易完成，李掌櫃讓一個夥計帶顧清晏去後院客房。\\n\\n客房很簡陋，隻有一張床和一張桌子，但收拾得很乾淨。\\n\\n夥計離開後，顧清晏關上門，卻冇有躺下。\\n\\n他坐在床邊，耳朵貼在牆上，仔細傾聽。\\n\\n當鋪的牆壁很厚，隔音不錯，但隱約能聽到正房那邊傳來的說話聲。\\n\\n聲音模糊，聽不清具體內容，但能分辨出至少有三四個人在討論什麼。\\n\\n他需要更靠近些，顧清晏從袖中取出一枚“聽風符”，這是玄塵子特製的竊聽符籙，貼在牆上可以放大牆那邊的聲音，但持續時間很短，隻有一刻鐘，而且使用時會散發微弱的靈力波動，容易被察覺。\\n\\n他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用。時間不等人，他必須儘快拿到情報。\\n\\n符籙貼在牆上，顧清晏閉上眼睛，集中精神。\\n\\n聲音立刻清晰起來......\\n\\n“……張啟明已經處理了，屍體上的‘引信’也埋好了。祭典當晚，隻要他下葬，引信就會啟用，把他家變成一個小型汙染源。”\\n\\n這是李掌櫃的聲音。\\n\\n“做乾淨了嗎？欽天監那幫人可不傻。”\\n\\n一個陌生的男聲，聲音低沉沙啞。\\n\\n“放心，現場佈置得像是自殺。就算他們懷疑，也查不到我們頭上。”\\n\\n李掌櫃說道：“而且張啟明的死本身就是個信號——告訴其他棋子，背叛的下場。”\\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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