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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顧清晏敲著桌麵:“那我們原來的計劃就得調整了。光是破壞喚星石不夠,還得處理那顆卵。”\\n\\n“但處理卵的前提是破壞主陣,破壞主陣又可能導致石頭失控。”沈知白指出矛盾,“這是個死循環。”\\n\\n“未必。”玄塵子忽然說,“如果……我們能在不破壞主陣的情況下,切斷主陣與卵的能量連接呢?”\\n\\n“怎麼做?”\\n\\n“在連接通路上做手腳。”玄塵子眼中閃著光,“主陣的能量通過石台下的導引陣法輸送給卵。如果我們能在導引陣法的關鍵節點埋下‘截流符’,在需要的時候啟用,就能暫時切斷能量供應。雖然不能持久,但隻要能切斷十二個時辰,卵的孵化進程就會被打斷,需要重新積累能量。”\\n\\n“十二個時辰……夠嗎?”\\n\\n“夠我們做很多事了。”陸昭明接道,“比如,在卵進入虛弱期時,用特殊手段把它封印或轉移。”\\n\\n計劃有了新方向。玄塵子開始設計截流符,陸昭明則把注意力轉回張啟明身上。\\n\\n根據謝雲戈的進一步調查,張啟明最近三個月確實有異常。他妻子的病原本需要一種昂貴的藥材“血靈芝”續命,張啟明根本買不起。但兩個月前,他突然開始定期購買血靈芝,而且是一次買足三個月的量。\\n\\n錢的來源不明。\\n\\n“查到了。”顧清晏在第二天帶來了關鍵情報,“張啟明通過一個叫‘福瑞錢莊’的地下錢莊收錢。錢莊的幕後老闆,和永順當鋪的李掌櫃是表兄弟。彙款人用的是假名,但錢莊的夥計記得,那個人左手缺了一根小指。”\\n\\n石之軒。\\n\\n線索串起來了:石之軒通過地下錢莊給張啟明彙款,張啟明用這些錢給妻子買藥,作為回報,他利用觀星司執事的身份,為教派提供情報、傳遞訊息、甚至執行秘密任務——比如昨夜去祭壇埋晶體。\\n\\n“張啟明知道那顆卵嗎?”陸昭明問。\\n\\n“應該不知道。”顧清晏分析,“以他的級彆和膽量,如果知道祭壇下麵藏著那麼恐怖的東西,恐怕早就崩潰了。他可能隻以為自己是在幫教派‘強化陣法’,換取妻子的救命錢。”\\n\\n可憐,可悲,也可恨。\\n\\n“要抓他嗎?”謝雲戈問。\\n\\n“不急。”陸昭明說,“留著他,有用。既然他是石之軒的線人,那我們可以通過他,給石之軒傳遞‘資訊’。”\\n\\n她詳細說了計劃:不動張啟明,但暗中監控他的一舉一動。同時,讓沈知白“偶然”發現張啟明的一些小問題——比如工作失誤、數據異常——然後“按照程式”對他進行“內部審查”。審查力度要把握好,既讓他感到壓力,又不至於逼他狗急跳牆。\\n\\n“這樣做的目的是?”沈知白不解。\\n\\n“讓他緊張,讓他去找他的上線求助。”陸昭明說,“而他的上線,很可能就是石之軒。一旦他們接觸,我們就能順藤摸瓜,找到石之軒的更多據點,甚至……揪出教派更高層的人。”\\n\\n計劃開始執行。\\n\\n沈知白以“觀星數據異常”為由,對張啟明負責的檔案進行了抽查。抽查結果確實發現了幾個小問題——這倒不是栽贓,張啟明因為分心家事和秘密任務,工作確實有疏漏。\\n\\n內部審查的通知下發後,張啟明明顯慌了。陸昭明讓謝雲戈的人24小時監視他,果然,在收到通知的第二天晚上,張啟明藉口買藥,偷偷去了城西的一家藥鋪。\\n\\n藥鋪的後堂,他見到了一個穿著鬥篷的人。兩人密談了約一刻鐘,張啟明離開時,手裡多了一個小包裹——不是藥材,從形狀看,像是信件或檔案。\\n\\n監視的人遠遠跟著那個鬥篷人,最終跟到了……永順當鋪。\\n\\n“當鋪果然是他們的大本營。”顧清晏在會議上說,“那個鬥篷人進了當鋪就冇再出來,應該是當鋪的內部人員。”\\n\\n“張啟明拿到的包裹呢?”陸昭明問。\\n\\n“他回家後,連夜把包裹燒了。”謝雲戈說,“但我們的眼線在他家垃圾裡找到了冇燒乾淨的殘片——是銀票,麵額一百兩,一共五張。還有一張紙條,上麵寫著兩個字:‘鎮定’。”\\n\\n鎮定。\\n\\n這是上線給他的指示:不要慌,按計劃行事,錢是安撫費。\\n\\n“看來石之軒不打算放棄這顆棋子。”陸昭明說,“也好,那就繼續用他釣魚。”\\n\\n她讓沈知白把審查力度稍微放鬆,給張啟明一種“問題不大,隻是例行檢查”的感覺。同時,她開始準備下一步計劃——接近柳慕塵,獲取他的血液樣本。\\n\\n但就在她準備行動的前一天晚上,意外發生了。\\n\\n## 五、當鋪密會\\n\\n子夜時分,顧清晏的緊急傳訊把所有人從睡夢中叫醒。\\n\\n“永順當鋪有大規模集會,至少二十人。石之軒、李掌櫃都在,還有幾個冇見過麵的,從衣著看非富即貴。他們在後院密談,我的人進不去,但用‘聽風符’捕捉到了一些片段。”\\n\\n“聽到了什麼?”\\n\\n“他們在討論……‘血親之鑰’。”\\n\\n血親之鑰。\\n\\n這個詞讓陸昭明心頭一跳。她立刻趕到會議室,顧清晏已經等在那裡,手裡拿著一張剛寫好的筆錄。\\n\\n“原話是:‘血親之鑰已經確認,就在京城。祭典當晚,用鑰匙打開最後的門,卵就能完全孵化。’”\\n\\n“誰的血親?”陸昭明問。\\n\\n“冇聽清,但提到了‘皇室’、‘直係’、‘純正’這幾個詞。”顧清晏說,“還有一句:‘那孩子自己都不知道,他是最好的鑰匙。’”\\n\\n孩子?皇室直係血親?\\n\\n陸昭明腦中閃過幾個人選:皇帝的兒子們、長公主蕭令月的子女、還有……蕭燼。\\n\\n蕭燼是北遼皇子,不是大胤皇室。但他的母親,據說有中原血統,而且……\\n\\n等等。\\n\\n陸昭明忽然想起前世的一些碎片記憶。在她死前最後幾個月,曾聽老監正袁守風提過一樁秘聞:六十年前,大胤皇室曾與北遼有過一次秘密聯姻,一位郡主嫁給了當時的北遼大汗。但那位郡主出嫁不久就“病逝”了,聯姻無疾而終。\\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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