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淵監副她隻想摸魚 第155章 蕭燼的發現（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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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冇有時間猶豫。玄塵子一咬牙，雙手印訣一變，所有光幕猛地向內收縮，凝聚成一個僅能包裹五人的淡金色光球，硬頂著四麵八方襲來的攻擊，向著井口方向“滾”去。\\n\\n光球表麵不斷泛起漣漪，發出令人牙酸的摩擦聲。一條佛像手臂砸在光球上，五指如鉤抓撓，留下五道深深的凹痕；經卷文字如暴雨般撞來，在光球表麵腐蝕出滋滋作響的綠斑；地麵湧出的粘液試圖纏繞，被光球表麵的陽火燒得滋滋冒煙，但更多的粘液前仆後繼。\\n\\n短短十步距離，彷彿跨越刀山火海。\\n\\n終於，光球“撞”進了井口邊緣那圈微弱的白光範圍。\\n\\n瞬間，所有的攻擊停止了。\\n\\n不是消失，而是被一道無形的界限阻擋在外。那些殘影、觸鬚、粘液在距離井邊三尺外瘋狂湧動、嘶吼（無聲的），卻不敢再越雷池一步。連周圍瘋狂變幻的時間亂流，在接近這片區域時也明顯平緩下來，雖然依然能看到層層疊疊的虛影，但至少不再有那種空間錯位的眩暈感。\\n\\n光球散去，五人（包括昏迷的趙猛）背靠背站在直徑約一丈的圓形“安全區”內，劇烈喘息。玄塵子臉色煞白，顯然剛纔的消耗極大。謝雲戈將趙猛輕輕放在地上，少年蜷縮著，呼吸微弱但平穩，隻是那張稚嫩的臉與身上過於寬大的衣物形成刺目的對比。\\n\\n陸昭明第一時間檢查蕭燼的狀態。年輕人靠在井緣的青石上，雙眼微闔，眉頭緊鎖，額發被冷汗浸透貼在皮膚上。他頸間的鎖魂扣已經完全碎裂，三枚骨片隻剩下些許殘渣掛在繩子上，但那截黑色細繩本身依然完好，隱隱有暗光流動。\\n\\n“蕭燼？”陸昭明輕聲喚道。\\n\\n蕭燼睫毛顫了顫，緩緩睜眼。那雙眼睛裡，之前的銀色漩渦已經消失，恢複了原本的深黑，隻是眼底深處殘留著一絲驚悸和……某種瞭然的沉重。\\n\\n“我看到了。”他聲音沙啞，卻異常清晰，“這座寺，這口鐘，這口井……的真相。”\\n\\n“你看到了什麼？”玄塵子喘息稍定，立刻追問。\\n\\n蕭燼的目光掃過井口外那些瘋狂卻無法侵入的詭異景象，又抬頭看向頭頂那口巨大的、符文流轉的青銅鐘，最後落回腳下井口內那片深邃的、銅黃色微光湧動的黑暗。\\n\\n“鐘，不是異常的本體。”他緩緩開口，每一個字都彷彿用儘了力氣，“鐘是一件……‘容器’。或者說，是‘蓋子’。”\\n\\n“蓋子？”沈知白的聲音從井外傳來——他不知何時已經冒險靠近了鐘樓入口，躲在相對安全的門洞陰影處，手中拿著紙筆，顯然在記錄。他的聲音通過某種簡易的傳音法器（玄塵子之前給的）微弱地傳入井邊安全區。\\n\\n“對，蓋子。”蕭燼點頭，“蓋在這口井上。井纔是……‘它’的所在。鐘聲，不是鐘自己響的，是井裡的東西……試圖突破封印時，撞擊鐘體，或者……它的‘心跳’與鐘共鳴，產生的聲響。”\\n\\n他抬手，指向井口內那片銅黃微光：“那些光，不是井底有什麼發光物。是‘它’的眼睛……或者類似感官的東西，透過封印縫隙，向外‘看’時發出的光。剛纔鎖魂扣碎裂的瞬間，我直接‘聽’到了它的意念……很模糊，很混亂，但有一個核心：餓。還有……等待。”\\n\\n“等待什麼？”陸昭明問。\\n\\n“等待‘鑰匙’。”蕭燼看向陸昭明，眼神複雜，“等待能讓封印徹底鬆動，或者……能讓它真正‘品嚐’到完整‘時間滋味’的祭品。那些僧侶的乾屍……不是被意外捲入的受害者。”\\n\\n他頓了頓，聲音更低：“他們是自願走進井裡的。”\\n\\n安全區內一片死寂。連井外那些瘋狂的嘶吼和摩擦聲，似乎也在一瞬間遠去。\\n\\n“自願？”謝雲戈難以置信。\\n\\n“對。”蕭燼閉上眼睛，彷彿在回憶那些湧入腦海的碎片畫麵，“我看到……很多年前，寺廟還很興盛的時候。僧侶們圍坐在井邊，誦經，敲鐘。然後……最年長、修為最高的幾位，一個個，自己走進井裡。冇有掙紮，冇有恐懼，甚至臉上帶著……一種虔誠的狂熱。他們相信，將自己的一切——肉身、修為、時間、乃至靈魂——獻祭給井中的存在，就能換取‘佛法無邊’的啟示，或者……讓那存在繼續‘沉睡’，不危害世間。”\\n\\n“荒謬！”謝雲戈低吼。\\n\\n“不是荒謬，是交易。”玄塵子忽然開口，聲音疲憊而沉重，“我想起來了……一些極其冷僻的上古記載。有一種存在，生於時光亂流之中，以‘時間’為食，本身並無固定形態，也無善惡觀念。上古大能無法消滅它，便將其封印於時空夾縫，並以特殊器物為‘鎖’，定期投入‘時間祭品’，安撫其饑餓，換取封印穩定。看來……迴音寺的前身，就是這樣一個‘看守者’和‘飼主’的角色。這口鐘，就是那把‘鎖’。”\\n\\n他指著頭頂的鐘：“鐘身上的《楞嚴咒》和那些符文，確實是強大的封印。但它同時也是個‘共鳴器’和‘轉換器’。僧侶們獻祭時，鐘聲會將他們的‘時間’和‘存在’轉化為井中存在能吸收的‘養料’。同時，鐘聲也會向外擴散，形成某種保護性的‘場’，防止井中存在的力量過度外泄，也……掩蓋這裡的真相。”\\n\\n“所以縣誌記載，鐘聲能‘滌盪心魔，迴響本真’……”沈知白的聲音從傳音法器裡傳來，帶著顫音，“不是滌盪香客的心魔，是‘餵養’時的副產品？鐘聲裡混雜了被轉化吸收的‘時間碎片’，接觸者會短暫地感受到‘返璞歸真’的錯覺，實則是自身時間被輕微擾動？”\\n\\n“冇錯。”蕭燼肯定道，“而後來寺廟荒廢，無人獻祭，井中的存在越來越‘餓’。它開始本能地抽取周圍的時間，鐘聲從‘有控製的餵養工具’變成了‘失控的掠奪信號’。但因為封印還在，它無法直接出來，隻能通過鐘聲擴散力場，被動吸引和吞噬進入範圍內的一切生靈。直到最近……”\\n\\n他看向陸昭明：“直到某種外力，或者封印自然衰敗到了臨界點，井口出現了裂縫。它的意誌開始能滲透出來，凝聚那些被吞噬的時間殘渣，形成我們剛纔看到的東西。它甚至……能主動‘呼喚’和‘引誘’特定的目標。”\\n\\n“比如你。”陸昭明聲音發緊。\\n\\n“比如我。”蕭燼苦笑，“它稱我為‘鑰匙’。我想，不是我能打開封印——封印的‘鎖’是那口鐘，而鐘的操控方法或許早已失傳。它說的‘鑰匙’，可能是指……像我這樣，能直接‘聽’到它、與它產生共鳴的體質，是最‘美味’也最能‘刺激’它的祭品。吞噬我，或許能給它帶來前所未有的‘滿足’，甚至……可能幫助它沖垮最後一點封印。”\\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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