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淵監副她隻想摸魚 第132章 順藤摸瓜(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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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子夜時分，黑塔第七層，“玄機密室”內燈火通明。\\n\\n沈知白將三份粉末樣本，分彆來自東市廢井井台、醉仙樓雅間地板縫隙、以及濟世堂後院暗格，小心翼翼地放在特製的琉璃托盤上。\\n\\n托盤邊緣刻著精細的刻度，中央是淺淺的凹槽，用來盛放待檢物。\\n\\n他將托盤推進一座半人高的銅製儀器內，儀器形如煉丹爐，表麵佈滿了細密的符文和水晶觀察窗。\\n\\n這是欽天監古籍司的秘寶之一，“萬象析微儀”。\\n\\n據說是玄塵子百年前親手設計製造的，能將物質的成分分解到最細微的層麵，並以光影形式投射出來，便於觀測分析。\\n\\n但操作極其複雜，需要精確控製溫度、濕度和能量頻率，稍有差池，不僅樣本會損毀，儀器本身也可能爆炸。\\n\\n沈知白已經三天冇閤眼了，從東市水井出問題開始，他就一直泡在實驗室裡，分析樣本、配製解藥、查閱古籍尋找更多關於“惑心草”及其衍生毒素的資料。\\n\\n眼鏡後的眼睛佈滿血絲，臉色蒼白，握著操作杆的手卻穩如磐石。\\n\\n他轉動儀器側麵的旋鈕，儀器內部傳來低沉的嗡鳴，符文逐一亮起，從爐底開始，像流淌的岩漿般向上蔓延。\\n\\n透過水晶觀察窗，可以看到三份粉末樣本在無形的力場作用下懸浮起來，開始緩慢旋轉。\\n\\n旋轉中，粉末逐漸分離、解構，化作無數細小的光點——不同成分呈現不同的顏色和亮度。\\n\\n沈知白湊近另一個更大的觀察鏡，眼睛緊貼著鏡片。\\n\\n視野裡是一片絢爛而混亂的光點海洋。\\n\\n他迅速調整焦距，鎖定那些最亮、最集中的光點群。\\n\\n“惑心草籽提取物，深綠色光點，濃度……約四成。”\\n\\n他低聲自語，右手飛快地在旁邊的記錄板上書寫道：\\n\\n“曼陀羅花粉，淡紫色光點，濃度兩成。天仙子堿，藍色光點，濃度一成五。顛茄根提取物，暗紅色光點，濃度一成……”\\n\\n這些都是已知的致幻和精神乾擾成分，但還有彆的東西。\\n\\n沈知白眉頭緊皺，繼續調整儀器。\\n\\n他降低了能量頻率，放慢了分解速度，讓那些更微弱、更隱蔽的光點逐漸顯現出來。\\n\\n一些極其細微的、幾乎透明的光點。\\n\\n它們混雜在主要成分之間，像灰塵，但仔細觀察，會發現它們有極規律的排列，呈螺旋狀或網狀，將其他光點“包裹”或“連接”起來。\\n\\n“這是……”沈知白呼吸一滯。\\n\\n他見過類似的光點分佈。\\n\\n在玄塵子玉簡裡那些關於“異常物能量結構”的圖譜中。\\n\\n這不是普通的藥物新增劑，這是……微型的、固化的“精神印記”。\\n\\n有人用特殊手法，將某種精神層麵的“汙染”或“暗示”，固化進了這些粉末裡。\\n\\n當粉末溶解於水、被人飲用後，這些“精神印記”會隨著藥物成分一同被吸收，在受害者意識中“啟用”，放大藥物的致幻效果，並可能留下更深層、更持久的影響。\\n\\n比如……對特定事物的恐懼，或對特定觀唸的偏執。\\n\\n沈知白腦中靈光一閃，他從書架上抽出一本地質礦物圖譜，快速翻找。\\n\\n“北地硃砂……顆粒不規則，色澤暗紅。”\\n\\n“南疆辰砂……帶有熒光，不適合做新增劑。”\\n\\n“西山陶土……等等。”\\n\\n他的手指停在一頁插圖上，那是一幅西山陶土礦脈的顯微結構圖。\\n\\n圖中陶土的主要成分是高嶺石，但在高嶺石晶體之間，夾雜著一些微小的、六邊形的“伴生礦物晶體”。\\n\\n當地人稱之為“金砂”，其實是一種含鐵量極高的特殊粘土礦物，在燒製陶器時能產生獨特的金屬光澤。\\n\\n而這種“金砂”的特征之一，就是晶體結構穩定，能長時間保持能量惰性，是製作某些特殊藥物或異常物載體時，用來“穩定”活性成分的優選材料。\\n\\n西山……沈知白猛地抬起頭。\\n\\n京城西郊，五十裡外，就是西山礦區。\\n\\n那裡有大量的陶土礦、煤礦和鐵礦，也是許多小型作坊、窯廠和藥材初加工點的聚集地。\\n\\n“認知混淆劑”的製造，需要特定的設備，研磨、萃取、混合、乾燥。\\n\\n這些工序不可能在濟世堂那樣的小醫館裡完成，更不可能在醉仙樓的雅間裡進行。\\n\\n一定有一個更隱蔽、設備更齊全的“作坊”。\\n\\n而西山是最可能的選址之一。\\n\\n因為那裡常年有各種古怪的氣味飄散，燒窯的煙、鍊鐵的焦、藥材晾曬的苦……再多一種奇怪的藥味，也不會引人注意。\\n\\n而且西山礦區地形複雜，溝壑縱橫，廢棄的礦洞、窯廠多如牛毛，是絕佳的藏身之所。\\n\\n沈知白迅速整理好分析報告，衝出實驗室。\\n\\n他需要立刻找到陸監副，如“質子引來了邪祟”這種念頭。\\n\\n沈知白感到一股寒意順著脊椎爬上來，這不是簡單的投毒製造混亂。\\n\\n這是有預謀的、針對性的精神汙染。\\n\\n目的不僅僅是分散欽天監的注意力，更是要在大眾意識裡種下對蕭燼的敵意和恐懼，為後續可能發生的衝突或“清除”行動鋪路。\\n\\n他必須立刻告訴陸監副，沈知白正要轉身，儀器忽然發出“嘀”的一聲輕響。\\n\\n一個之前冇注意到的、極其微弱的金色光點，在觀察鏡邊緣閃爍了一下。\\n\\n他立刻停住，重新調整焦距，鎖定那個光點。\\n\\n金色……\\n\\n在玄塵子的分類體係裡，金色通常代表“礦物”或“金屬”成分。\\n\\n但這個光點的質感很特殊，不是純粹的礦物光澤，而是帶著一種溫潤的、彷彿玉石的質感。\\n\\n而且它的位置很微妙，附著在那些透明的“精神印記”光點表麵，像一層極薄的鍍膜。\\n\\n沈知白從樣本托盤裡取出一根細如髮絲的銀針，小心地從儀器內“挑”出那個金色光點附著的一小簇粉末。\\n\\n他將這簇粉末放在另一個更小的、放大倍數更高的觀察鏡下。\\n\\n這次看得更清楚了，金色物質是一種極細微的晶體粉末，顆粒均勻，表麵光滑。\\n\\n在超高倍放大下，晶體呈現規則的六邊形結構，內部有極其微弱的能量流動。\\n\\n不是異常能量，而是更接近……地脈能量？\\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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