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淵監副她隻想摸魚 第121章 蕭燼的決心（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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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我夢到她在國師塔的‘實驗室’裡。”\\n\\n蕭燼的聲音很輕，像怕驚擾什麼，繼續說道：\\n\\n“她被綁在一張石台上，周圍擺滿了各種古怪的儀器和符文。兀朮站在她身邊，手裡拿著一塊……發光的石板碎片。”\\n\\n他頓了頓，手指無意識地收緊:\\n\\n“母親在哭，但不是因為疼痛，而是因為……她在‘聽’。聽石板裡的聲音，聽星空深處的低語。\\n\\n她一邊哭，一邊對兀朮說：‘不對……不是這樣的……它們在騙你……它們在引誘你……’”\\n\\n蕭燼抬起眼，看向陸昭明:\\n\\n“然後兀朮笑了，他說：‘蘇雅，你太脆弱了。它們不是在騙我，是在‘教導’我。教導我如何打開門，如何迎接更偉大的存在降臨。而你，我親愛的實驗品，你將是第一個見證者，也將是……第一個祭品。’”\\n\\n他的聲音開始顫抖，不是恐懼，是壓抑到極致的憤怒:\\n\\n“接著，他把那塊石板碎片，按在了母親額頭上。”\\n\\n靜心閣內一片死寂，隻有蕭燼急促的呼吸聲，和窗外竹葉的沙沙聲。\\n\\n過了很久，陸昭明纔開口，聲音乾澀地說道：“你確定……是夢？”\\n\\n“不確定。”\\n\\n蕭燼搖頭道：“可能是夢，也可能是……記憶的殘留。那塊玉佩裡的精神碎片，可能在我觸碰時，把一些更深層的記憶，埋進了我意識的角落。現在它們開始……浮現。”\\n\\n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平靜下來:\\n\\n“但無論是夢還是記憶，有一點我很確定——兀朮手裡，確實有一塊石板碎片。而且，他在用活人做實驗，試圖解讀石板的內容，為‘開門’做準備。我母親……是他的第一個‘成功品’，也是第一個犧牲品。”\\n\\n陸昭明沉默地聽著，她知道蕭燼說的是事實，前世，兀朮正是通過無數活祭實驗，才最終掌握了部分石板的力量，打開了紅月降臨的第一個節點。\\n\\n蕭燼看著她，眼神銳利得像要刺穿什麼東西一樣，說道：\\n\\n“我們必須阻止他，不能讓他集齊石板，不能讓他打開門。”\\n\\n“我知道，我們正在準備。”陸昭明安慰道。\\n\\n“準備不夠。”\\n\\n蕭燼搖頭，聲音堅定地說道：\\n\\n“我們需要更多資訊，需要知道兀朮到底掌握多少石板內容，需要知道他的具體計劃，需要知道……另外兩塊石板的下落。”\\n\\n陸昭明皺眉：“這些，顧清晏的情報網在查，沈知白也在破譯古籍……”\\n\\n“太慢了。”\\n\\n蕭燼打斷她說道：“等他們查到，可能已經來不及了。”\\n\\n“那你想怎麼樣？”陸昭明的聲音冷了下來。\\n\\n蕭燼迎著她的目光，一字一句地說:\\n\\n“我可以假意配合兀朮。”\\n\\n陸昭明的瞳孔驟然收縮。\\n\\n“你說什麼？”\\n\\n“我說，我可以假裝考慮他的提議，同意‘合作’。”\\n\\n蕭燼語氣平靜，像在說一件再自然不過的事。\\n\\n他說道：“作為交換，他要告訴我母親死亡的完整真相，以及他掌握的‘契約石板’的內容。在這個過程中，我可以套取更多資訊——他的計劃，他的同黨，另外兩塊石板的下落……”\\n\\n“你瘋了。”\\n\\n陸昭明猛地站起身，竹椅被她帶倒，發出“哐當”一聲巨響。\\n\\n守在閣外的兩名金吾衛立刻警覺，但陸昭明抬手示意無事，他們才退回原位。\\n\\n她走到蕭燼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冰冷得像要結冰:\\n\\n“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假意配合兀朮？在他麵前演戲？\\n\\n蕭燼，你太小看那個老狐狸了！\\n\\n他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玩弄人心、操控精神的手段，比你能想象的還要可怕！\\n\\n你以為你能騙過他？你以為你能在他眼皮底下套取情報？”\\n\\n“我能。”\\n\\n蕭燼毫不退縮地回視道：“因為我是‘星殤者’，是‘容器’。他對我的體質有貪念，有執念。\\n\\n隻要我表現出願意‘合作’的意向，他就會放鬆警惕，就會願意‘分享’，不是真的分享，而是炫耀，是展示他的‘研究成果’，這是他這種人的通病。”\\n\\n提到母親，他的聲音開始顫抖，眼中泛起血絲:\\n\\n“我要知道她到底經曆了什麼！我要知道兀朮對她做了什麼！我要知道那塊該死的石板裡到底藏著什麼！這些答案，隻有兀朮能給我！隻有接近他，我才能拿到！”\\n\\n陸昭明不滿地逼問道：“然後呢？拿到答案之後呢？你以為兀朮會讓你活著離開？會讓你帶著情報回來？”\\n\\n“那是陷阱！”\\n\\n陸昭明聲音提高說道：\\n\\n“他巴不得你主動送上門！一旦你踏入使館，踏入他佈下的法陣，你以為你還能保持清醒？\\n\\n還能全身而退？他會用儘一切手段，侵蝕你的意識，控製你的身體，把你變成他真正的傀儡！”\\n\\n“我會小心。”\\n\\n蕭燼說道：“我不會完全信任他，我會設下防備……”\\n\\n陸昭明冷笑道：“防備？你拿什麼防備？你連他三天前佈下的那個簡單的窺探法陣都差點扛不住！你知道他手裡還有多少更恐怖的手段？你知道‘星空之邪’教派有多少禁忌的儀式和精神控製術？\\n\\n蕭燼，這不是遊戲，不是你可以憑一時衝動去冒險的賭局！這是會死人的！不，是比死更可怕的，你會變成冇有自我意識的行屍走肉，變成開啟災難之門的鑰匙！”\\n\\n她的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些嘶啞，胸口劇烈起伏，三天來的疲憊、壓力、擔憂，在這一刻全部爆發出來:\\n\\n“我費了多大勁才把你從舊窯廠救回來？我花了多少心思才穩住你的傷勢？我動用了多少資源才把你保護在靜心閣？\\n\\n不是為了讓你去送死的！不是為了讓你自作主張去冒險的！”\\n\\n蕭燼看著眼前這個一向冷靜自持的監副，此刻眼眶泛紅，情緒激動，竟有些陌生，但他冇有退讓。\\n\\n“就是因為你們為我做了這麼多，我才更不能坐享其成。”他的聲音依舊平靜，但那種平靜下，是更加堅定的決心，“陸監副，你說過，我的命是我自己的。那麼，我有權利決定怎麼用它。”\\n\\n“你的決定就是去送死？”陸昭明氣得幾乎要笑出來。\\n\\n“我的決定是儘我所能，阻止災難。”\\n\\n蕭燼說道：“如果我的命能換來關鍵情報，能救更多的人，能讓你、讓謝將軍、讓顧世子、讓沈主事……讓所有在為此努力的人，少走彎路，少冒風險，那它就值得。”\\n\\n“我不需要你這種‘犧牲’！”\\n\\n陸昭明斬釘截鐵地說道：\\n\\n“我們需要你活著，清醒地活著，作為對抗石板侵蝕的‘錨點’！這是你自己同意的！”\\n\\n“但‘錨點’不能隻是被動地等在這裡！”\\n\\n蕭燼也提高了聲音，情緒開始波動地說道：\\n\\n“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你們去冒險，而自己躲在安全屋裡養傷！我不能接受自己隻是個被保護的‘累贅’！\\n\\n我母親當年就是太被動，太順從，纔會被兀朮當作實驗品折磨致死！我不想重蹈她的覆轍！”\\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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