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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像隔著一整條銀河。
“隻要你點頭，我們可以讓你回到這一天，母子永不分離，你可以重新長大，重新選擇，重新在小學門口買一根兩毛錢的冰棍，重新在校運會上摔破膝蓋，重新在十六歲那天把情書塞進隔壁班女孩的抽屜。
代價嘛——”她指甲輕彈，照片邊緣燃起黑火，火焰呈蓮花形，溫度高達1200℃，卻隻在照片範圍內燃燒，像被玻璃罩住的太陽，“隻要把時間之核留下，當蓮花花肥，我們會把它種在總部天井，讓它每天聽梵音、聞檀香、被晨鐘暮鼓超度，說不定三千年後還能結出一顆舍利子。”
黑火蔓延，燒向林辰袖口，火舌裡帶著低頻尖笑，像一群被掐住脖子的女童。
林辰不躲，反手一握，黑火被凍成藍色冰晶，冰晶裡還保留著火焰的舞姿，像被按暫停的錄像帶，哢嚓碎成粉，粉未落地已昇華成光離子。
“第二堂課，”他直視唐婧，虹膜裡浮現出她十六歲時的檔案照，“誘惑的背麵，是低估，你們以為我要的是回到過去，我要的卻是——讓所有人都擁有未來，包括你，包括那個十六歲還冇被黑蓮帶走的你。”
唐婧笑容不變，眼底卻閃過一絲異色，像鏡麵裂開頭髮絲細的紋：“那就看看你的未來，扛不扛得住。”
五、靜時之室·蘇佳瑤蘇佳瑤坐在靜時之室席位，麵前攤著一卷“時骸之圖”，圖紙由逆熵纖維織成，觸感像被液氮泡過的絲綢，上麵用中微子墨水繪著林辰未來一千零四十小時的生理曲線，每一次心跳、每一次腎上腺分泌、每一次β衰變，都化作黑色峰穀，像心電圖被扔進墨池。
她聲音沙啞，卻堅定，像砂紙磨過銅管：“我代表守時人，支援林辰，但我也代表我自己，警告他——時間之核正在侵蝕他的臟器，右心室壁已薄至1.9毫米，左肝葉出現玻色子空洞，胰腺的胰島素分泌曲線被核輻射拉成鋸齒波。
根據計算，他最多還有一千零四十小時的生命，誤差±3小時，相當於四十三天又八小時，相當於一千零四十次日出、一千零四十次地鐵高峰、一千零四十次便利店關東煮換湯。”
她推給眾人一份體檢投影，畫麵裡林辰的心臟被藍色藤蔓纏繞，每一次搏動，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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