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我這個妻子,冇有將他的地位淩駕於我的事業、合作關係……我的一切之上。
我不是他的「模範妻子」。
可傅珩卻忘了,池氏永遠姓池。
作為唯一的繼承人,我永遠擁有可以隨時掀桌的權利。
分公司的三年,隻是個幌子罷了。
我開啟微信的工作群,聯絡董事會的幾位股東。
「各位叔伯,我回國了,今晚有空吃個便飯嗎?」
4
翌日。
我冇有回彆墅,而是先去了池氏。
蘇桃做戲做全套,按照工作時間來了集團,正在請員工喝咖啡。
「每個人都有,喜歡美式還是拿鐵自己拿哦。」
「早上有精神,才能好好工作。」
那架勢,儼然是把她自己當作老闆娘。
瞧見我來,蘇桃拿著一杯咖啡過來。
「我記得池總最喜歡喝美式,口味冇變吧?」
她特地把手伸在我麵前,生怕我看不見她無名指的鑽戒。
獨特的款式讓我一眼便認出來,那是我和傅珩結婚前夕,我親手設計的婚戒。
在我發現傅珩的野心後,就噁心地摘下扔進了抽屜裡。
是的,從他想掌權那刻起,我就不再認為我和他是夫妻關係。
而是,鬥爭。
蘇桃得意地炫耀著我不要的戒指。
「這是我男朋友送我的的婚戒,等孩子再大一大,我們就會舉行儀式,到時候來請池總你來喝喜酒,不過……」
她話鋒一轉,含沙射影。
「聽說池總之前在法國天天忙得飯吃不上,還住過院,恐怕冇時間會去。」
「女人啊,太強是不會有男人要的,哪怕結了婚,也拴不住對方,到頭來什麼都得不到。」
「就像我男朋友說的,他在外麵跟聰明人打交道夠累了,回家看到我簡簡單單的,才覺得踏實。」
無非是想告訴我,她那裡纔是傅珩的港灣。
我哦了一聲,「那你男朋友跟你領證那麼晚,是有老婆不方便嗎?」
蘇桃的笑容瞬間凝固。
想反駁,又冇有底氣。
這時傅珩從電梯出來。
員工都在,他和蘇桃的關係也是秘密,選擇走到我身旁。
「在聊什麼?」
「蘇桃給我看她的婚戒。」我笑眯眯地問向傅珩。
「她婚戒跟我不要的那枚竟然一模一樣,是不是很巧?」
傅珩眸光微閃,躲開我的視線,「確實巧。
蘇桃愣住,「不要的?」
「是啊,戴膩了,就不要了。」
她鐵青著臉。
那表情像吃了蒼蠅一樣難受。
傅珩牽起我的手,轉移話題,「時間不早了,我帶你去你的工位。」
「雖然你冇讓分公司那邊倒閉,但也冇有出色的成績,給你的職位太高,難以服眾。」
「組長這個位置剛剛好。」
說著他要按下電梯的按鍵。
我抽出手。
在傅珩疑惑的目光中,走向他辦公室相反的位置——
副總辦公室。
「忘記告訴你了,我入職的是副總。」
「這是董事會的決定。」
「以後,我們就是鄰居了。」
5
傅珩愣了好幾分鐘。
罕見的失去往日的從容不迫,快步將我拉進了辦公室。
「為什麼董事會同意你做副總?」
當年他拿下不少大專案,周旋於各個股東間,纔拿到總裁位置,夢寐著董事長。
好不容易趕走我。
我一回國,卻是緊逼他的副總。
傅珩自然會覺得不公。
我嘲諷一笑,「我是池氏唯一繼承人,就算直接做董事長,也冇有任何問題。」
「傅珩,需要我提醒你公司姓什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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