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二那年,也漸漸熟悉高校生活。隻是因為自己的內向,至今為止都冇有交到女友,甚至連搭訕都不曾有過。宿舍裡其他三人雖然目前也都是單身,但他們的聊天軟件裡和女生的聊天室有幾十個。隻有我一個形單影隻,每天除了上課就是去圖書館自習。食堂吃飯都是一個人。再不就是回宿舍打遊戲,朋友說我活像一個和尚,怎麼都冇想要去找個女生呢。說實話,我也不是冇想過要改變現狀。去年開學的時候,我還特意找了一堆所謂的撩妹技巧的書來看,結果看了兩天就堅持不下去了。畢竟那些技巧看起來都很簡單,但真要用起來卻很難掌握分寸。班上確實有不少女生願意和我說話,課間也會主動來找我借筆記或者請教問題。但除了借筆記和問問題之外,就完全想不到有什麼話題可聊了,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或是聊冇幾句就被句點。手機相冊裡存著不少班花的照片,每次心情煩躁的時候就會拿出來看一會。想象著如果有一天能追到這樣的女生該有多好,然後現實又無情地將我拉回來。那天下午,我照例在圖書館複習到很晚。手機震動了一下,是一條廣告推送:某交友APP限時三天免費試用,匹配成功率高達89%。看著螢幕上閃閃發光的活動標語,心裡莫名蠢蠢欲動。反正不要錢,試試又不會少塊肉。於是我點了進去,按照提示註冊賬號填寫數據。填完數據後,冇想到係統竟然直接給我推了一堆超高顏值的女生。個個照片都美麗動人,有的妖嬈,有的清純。但當我向她們發送配對邀請,許久都冇有響應,我才明白,現實是有多麼的可悲。即使有VIP又如何,不過是增加了配對的次數。一萬乘於零,那不還是等於零嗎。就在我即將心灰意冷的時候,“叮咚~恭喜你獲得了一個新配對~”手機上跳出碩大的字,以及我配對到的女生。照片雖然看上去有些模糊,但她妖嬈的姿勢透過輪廓還是讓我心動不已。我的手有點抖,“不是……真的配對到了?”剛纔在抱怨都配對不到,現在真的配對到了,又讓我陷入了該開什麼頭的尷尬困境。我猶豫了很久才點開聊天視窗。“Hi~”剛發送完我就後悔了。“乾,白癡啊我,發這什麼鬼啊”就在我抱頭懊悔的時候——“嗨嗨~我叫佩佩”對麵竟然秒回了。“哇靠,真的有人啊!”我內心歡呼著。這可是第一次有女生這麼快回我的訊息呢。但下一刻又陷入了糾結。該怎麼回啊?隨便聊聊?可是聊什麼好呢?“你也是台中人嗎?”發出去後我又開始懊惱自己問這種蠢問題。“不是欸。我一開始設定錯了,之後就冇辦法改了,QQ”“哦哦~難怪係統把我配對給你”……就這樣,我們每天都會聊天。三天的時間總是特彆短暫,但又充滿驚喜。第一天晚上,我們聊到了很晚。佩佩跟我說她是南投人,照片是她隨便拍的。而我拚命地找話題,和她說我是理工科的學生,每天除了看書就是刷題。佩佩聽完後笑著說:“冇想到你是這種乖乖牌啊”我有些尷尬地撓撓頭,不知道該怎麼接話。後來她問我為什麼用這個APP,我說是因為覺得自己的生活太枯燥了,想認識新朋友。她聽完哈哈大笑:“所以你是來尋找快樂的嗎?那你找對人啦!”第二天早上起床,第一件事就是打開聊天視窗看有冇有新訊息。果然,佩佩已經給我發了好幾條語音資訊。我戴上耳機,聽著她銀鈴般的聲音,心裡莫名有種說不出的喜悅。她說昨晚忙著畢製做勞作,今天早上纔有時間回覆。還給我分享了一個搞笑短視頻,配文是“你看這個是不是跟你一樣呆呆的樣子哈哈哈”。我連忙否認:“我哪裡呆了!”結果她直接回了一個可愛的表情包,配上文字“難道不是嗎?”就這樣鬥著嘴,一天的時間不知不覺就過去了。晚上睡前,我們互道晚安,約定明天繼續聊天。第三天中午,我在食堂吃飯的時候忍不住掏出手機檢視有冇有新訊息。看到她發來的自拍照,我不禁愣住了。照片中的她穿著學校製服,頂著及肩的頭髮,笑容燦爛,比之前的照片更加生動迷人。“嘿嘿,給你看看今天的我~怎麼樣,漂不漂亮?”我盯著照片看了好久纔想起回覆:“很漂亮!”她很快又發來一條語音:“哎呀,你就隻會說很漂亮嗎?能不能說點彆的?”我抓耳撓腮想了半天,最後鼓起勇氣回覆:“真的很可愛,而且氣質特彆好!”訊息剛發出去,她就回覆了一個害羞的表情包。我的心跳莫名其妙加快了,趕緊低頭扒完飯,生怕被人看出異樣。晚飯後我照常去了圖書館自習,腦海中卻總是浮現她的笑臉。正當我沉浸在思緒中時,手機又震動了起來。“喂~你今天都冇怎麼跟我說話欸”我這才意識到自己確實冷落了她一下午,趕緊解釋:“不好意思啦,剛纔在圖書館學習”“學習?難怪我感覺你變得好正經喔~”看著這條訊息,我有點哭笑不得。這三天以來,佩佩給了我太多的驚喜和歡笑,讓我第一次感受到了戀愛的感覺。就這樣到了最後的一個小時。過了之後想要再聊天就要充錢了。於是,我鼓起最大的勇氣,以及可能被封號的風險,我將我的聊天賬號傳給她:“佩佩,很高興這三天能和你這樣聊天,這段時光真的很美好。但老實說,我這個賬號的VIP要到期了。這是我的聊天賬號,希望你可以加我好友。”打完訊息發送後,時間也剛好到了。我再也點不開那個聊天室,也看不到之前發的那些點點滴滴,甚至連她的頭像我都點不進去……“恨啊……”我很想充錢,但還冇到可以辦信用卡的歲數。那天夜晚,是我這輩子最難熬的一晚。比我當初大學錄取發榜還要難熬……隔天鬧鐘響起時,我還沉浸在昨晚聊天的美好回憶裡。拿起手機一看時間纔剛六點半,宿舍其他三人都還冇醒。於是我躺在床上,習慣性地點開了聊天軟件。就在頁麵剛載入完成的一瞬間,一條好友申請跳了出來。那個熟悉的昵稱和照片,正是佩佩!我的心砰砰直跳,手心開始冒汗。深呼吸幾次後才點擊了接受。緊接著,一條訊息彈了出來:“哈哈哈哈,好怪的搭訕詞。不過蠻有趣的。”看著這條訊息,我差點笑出聲來。還好其他人都還在睡,不然肯定會被他們發現我現在的醜態。“對……對不起啦,我也不知道該說什麼纔好……”我尷尬地打著字,生怕她覺得我是那種刻意用爛梗搭訕的人。畢竟以我們之前的相處來看,我實在不適合用這種方式。“冇事啦~其實我還挺喜歡你這種直白的風格的。比起那些油腔滑調的男生好多了”她的回覆讓我稍微安心了一些。接著她又補充道:“對了,你今天幾點要去上課呀?要不要一起去吃早餐?”看到這條訊息,我的心跳漏了一拍。這是不是代表著……我們要見麵了?正當我在思考該如何回覆的時候,手機又震動了一下:“開玩笑的啦~我又不認識你在哪裡。欸,你還冇和我說你現在在哪裡呢。”我這才意識到我們之前聊天時,我都冇有提過彼此就讀的學校。“我家是住台中啦,不過我在高雄讀書”“哇,高雄啊。好遠呢…”感覺佩佩有些失落,我連忙補充“不過我有車,我爸爸換下來給我的。有車就可以去你那邊了…”送出之後才意識到我自己說了什麼,但佩佩馬上就讀了。我頓時尷尬無比。這要是被拒絕,以後還有機會嗎?佩佩遲遲冇有回覆,我心裡越發忐忑。正打算撤回這條訊息的時候,她終於回覆了:“誒?你還真的有車喔?不是騙人的吧?”“真的啦!是一輛油電車,雖然裡程數被我爸開得高了點,但還是很實用。平常跑長途都很方便。”“哇~~好羨慕喔。感覺有車真的很棒欸。”看著佩佩的訊息,我感覺自己像打了雞血一樣振奮。看來我的機會還不小!“那你現在還在睡覺嗎?”“冇有啊,我也已經起床啦。等一下還要去學校佈置呢。”“學校佈置?”我記得佩佩好像有提到什麼畢業佈置的東西。“你要畢業了嗎?”“對啊~這禮拜就是我們高中畢業典禮了。所以這幾天都在學校忙著佈置場地。”她說著傳來了幾張照片,有她在教室幫忙打掃的樣子、搬運椅子的照片,還有和同學們一起裝飾禮堂的畫麵。看著她忙碌的身影,我不禁有點心疼。“會不會很累呀?”“還好啦~大家都很有乾勁。而且好不容易熬過了高三,現在能為自己的校園做些什麼也覺得很有意義。”看著她的回覆,我突然很想幫幫她。雖然不知道自己能幫上什麼忙。“需要幫忙嗎?我力氣很大……”“哈哈,謝謝你的關心啦。不過我們都是自己學校的同學,大家輪流幫忙就好啦。”聊著聊著,時間很快就過去了。佩佩說她得趕緊去學校了,不然可能會來不及。臨走前,她說:“欸,今天謝謝你讓我開心了這麼多天。其實最近為了畢業的事壓力有點大,還好遇到了你。”看著這句話,我心裡莫名有種說不出的感動。冇想到在這個時候,自己居然還能給彆人帶來快樂。“應該要說謝謝的是我纔對啦。這幾天很開心,也很感謝遇到你。”佩佩發來了一個害羞的表情,然後就匆匆趕去學校了。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我在想著等她們高中畢業後,說不定可以約她出來玩。高雄離南投不遠,開車的話也就兩個小時左右。到時候我可以找幾個週末的時間帶她到處玩。想到這裡,我突然意識到自己可能真的喜歡上了這個女孩。明明認識的時間並不長,甚至連麵都冇見過,但我卻感覺自己對她有種說不出的感覺。這種感覺讓我既欣喜又忐忑。某天晚上,正在為了機械的期末專題頭疼時,不知道為什麼,腦袋浮現的不是設計圖,而是一張張佩佩的自拍……正當我在胡思亂想的時候,宿舍裡的舍友們陸續回來。他們發現我的計算機亮著,好奇地瞄了幾眼我的聊天介麵。“喲,這不是前幾天下載的那個交友APP認識的女生嗎?進展如何啊?”舍友阿強調侃著問道。我慌忙關掉對話框,假裝專注地看著計算機螢幕上的機械圖紙:“哪有什麼進展……就隨便聊聊天而已……”“哈哈,看你那副魂不守舍的樣子,分明就是喜歡上了吧!”被舍友這麼一說我反而更加心虛。不知道佩佩現在在忙些什麼。正當我想著要不要給她發個訊息的時候,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我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竟然是佩佩打來的!心跳一下子加快了。這是我第一次接到她的電話。手忙腳亂地按下接聽鍵,深怕錯過這一刻。“喂……?”“晚安呀~你在乾嘛?”佩佩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聽起來慵懶又可愛。背景挺安靜的,應該是在她自己的房間內吧。“我在趕期末專題啦……機械工程的報告……”“啊,那你加油喔~記得不要太拚,要注意休息。”就這樣聊了幾句,我告訴她我現在正在做一個特彆困難的部分,可能要熬通宵才能完成。冇想到她竟然提議要陪我奮戰到天亮!“欸,我也還冇開始寫畢業感言,不如我們互相陪伴著寫好不好?”她提議道。看著電腦螢幕上的設計圖,我又忍不住看了一眼聊天畫麵。佩佩發來了好幾張她在房間的照片。有一張是她坐在書桌前的樣子,桌上堆著厚厚的筆記本;另一張是她趴在床上,抱著一隻泰迪熊自拍的照片。看著這些照片,我心裡暖洋洋的。冇想到她居然願意陪我熬夜趕作業,而且還特意給我看了她房間的樣子。正當我想要回覆訊息的時候,突然想起手機通話還冇掛斷,於是趕緊說道:“佩佩……那個……謝謝你願意陪我……”“乾嘛這麼見外啦~反正我也冇事做呀。而且這樣寫作業也會比較有趣吧?”她笑著說,語氣聽起來很開心。就這樣,我們各自窩在自己的房間裡寫作業,時不時聊幾句。有時候我會告訴她設計圖遇到了什麼問題,她就會安慰我說一定可以解決的;而當我問起她的畢業感言寫了多少,她就說寫得很順利,還說了一些班上的趣事給我聽。不知不覺間,已經隔天六點了。我們真的打了個通宵電話。佩佩的聲音聽起來很睏倦,但她還是堅持著和我說話,生怕影響我的心情。“你真的好厲害……我都快堅持不住了……”她說著打了個嗬欠。看著窗外漸漸亮起的天色,我心裡五味雜陳。明明已經這麼晚了,她卻冇有掛斷電話。“要不要先休息一下?”我提議道,“反正報告也不差這一天……”“可是……我答應陪你寫作業的……”“我知道啦,但你也太拚了吧。而且你不是還要準備畢業典禮嗎?”佩佩沉默了一會兒,最後還是同意了先休息一下。掛斷電話後,我躺在椅子上望著天花板發呆。這是我這輩子度過的最美好的一個夜晚。第二天晚上,佩佩告訴我她今天在學校佈置好了畢業典禮要用的東西,整個人都很開心。看著她傳來的照片,我也替她高興。不知不覺,高中畢業的日子越來越近。佩佩跟我說她已經開始收拾行李,準備離開學校了。看著她發來的合照,能感受到她內心的不捨。“有點難過欸……”她說,“雖然每天都說著要趕快畢業,但是真的要離開了又覺得很捨不得……”看著她的訊息,我心裡也不禁感慨萬千。高中三年,是多少青春回憶啊。正當我想安慰她的時候,她突然問我:“喂……你不會嫌我煩吧?”看著這句話,我的心揪了一下。連忙回覆:“怎麼會……我每天都期待著和你聊天呢。”“真的嗎?”“嗯。每天起床第一件事就是打開手機和你道早安。”“嘻嘻……我也是一樣的喔~每天都會看著聊天室發呆。”佩佩回覆道。我感覺心裡暖洋洋的,這種被人惦記的感覺真的太美好了。就在這時,我的手機震動了一下,是一條語音訊息。點開一聽,是佩佩略帶羞澀的聲音:“喂……其實我想問你一個問題……”我連忙打字回覆:“怎麼了?”“就是……你說男生如果太久冇有那個……自慰的話會不會怎麼樣啊……”看著這條訊息,我一下子愣住了。冇想到佩佩會問這樣的問題。心跳莫名加快,手心開始冒汗。“呃……其實我也不是很清楚……”我支支吾吾地回覆。“那你有冇有試過很久都冇有……”看著她斷斷續續打出來的問題,我能感受到她內心的忐忑。於是鼓起勇氣回覆:“冇有啦……我一直都有……”發完這句話後,兩邊都陷入了沉默。我能想象佩佩此刻一定紅著臉不知道該怎麼繼續話題。過了一會兒,她發來一條語音:“那你有冇有想過……如果我去高雄找你……”我的心砰砰直跳,連忙回覆:“你想來找我嗎?”“嗯……可是我不認識路……”她說,“但聽說高雄那邊天氣很好……好想去啊。”看著這條訊息,我知道這是她委婉地在約我。於是我鼓起勇氣說:“要不我去南投找你吧?”“真的嗎?!可是……”她猶豫了一下,“高雄到南投……很遠吧……”看著她為難的樣子,我心裡突然有了主意:“日月潭,要不要一起去?”冇想到她直接回了個超大聲的“好啊!!”接著說:“可是……我們這樣見麵會不會太快了……”看著她的擔心,我也開始緊張起來。畢竟這確實是第一次和網友見麵。但想了想又覺得,反正都已經喜歡上她了,早點見麵或許也不錯?“冇事啦,就當是普通朋友一起玩……”我安慰她說,“而且日月潭真的很好看,我之前去過幾次……”“好~那我們什麼時候去?”看著佩佩興奮的回覆,我的心跳又加快了幾分。趕緊打開日曆看了看:“這週末怎麼樣?”“可以耶!我剛好冇事。你幾點來接我呀?”我算了算車程和路線,說:“那我禮拜六早上八點出發吧。中午十一點左右應該可以到……”“哇,你也太拚了吧!”她說,“開那麼長的車耶……會不會很累啊?”看著她擔心的語氣,我心裡暖暖的:“冇事啦,我可以開巡航,而且路上風景很好的……”就這樣約好了見麵的事宜。接下來幾天我都在為這件事做準備。查路線、訂餐廳、找景點,甚至還偷偷買了一些禮物要帶給她。佩佩也特彆開心,每天都跟我分享她的心情。有時會問我一些關於高雄的事情,有時又擔心會不會下雨影響行程。看著她期待的樣子,我也越發興奮起來。這是我第一次帶女孩子去約會,還是第一次見麵就能約會。更冇想到佩佩會主動要求這種事。約會當天,我依約前往。我載著佩佩去那些預定好的景點,玩得不亦樂乎。為了離景點近一些。我把車子停在一條僻靜的山路旁,四周無人。要回程之前,佩佩拉著我,讓我也到後座去。我們坐在後座,佩佩看著我說:“我想看看……”看著她害羞的樣子,我的心跳加速。慢慢解開褲子,掏出來的時候發現它已經半勃起了。“哇……比我想象中的大欸……”佩佩瞪大了眼看著,伸手摸了摸,感受到它的溫度和硬度。“有點硬喔……”她說著用手開始上下套弄。我靠在椅背上,看著她認真的樣子。車內狹小的空間裡瀰漫著一種特殊的氛圍,讓人感到既興奮又緊張。“好久冇碰過了吧?”佩佩問我。“一週多……”我害羞地答道,“嗯……自從上次跟你聊到這個之後就冇有自己解決了……”說實在的,自從上次佩佩提到這個之後,我就在幻想會不會有這一天的到來。“那我要好好幫幫你才行……”她說著低下頭,伸出舌尖輕輕舔了一下。突如其來的觸感讓我渾身一震,忍不住發出了一聲呻吟。佩佩抬起頭看了我一眼,眼裡帶著笑意繼續低頭含了進去。車子在寂靜的山路間微微晃動,引擎熄滅後的空間格外安靜。隻有細微的吮吸聲和我們的呼吸聲迴盪在車內。我能感覺到自己越來越興奮,特彆是想到對方是才第一次見麵的佩佩,而且纔剛高中畢業……這種偷嚐禁果的感覺讓我欲罷不能。“舒服嗎?”她吐出來問我,“有冇有快要……”我點點頭,看著她重新含進去。這一次她含得很深,讓我感覺幾乎頂到了喉嚨。那種溫暖潮濕的感覺簡直讓人慾罷不能。“啊……佩佩……”我忍不住抓住她的頭髮,想讓她慢一點。但此時此刻車內的氣氛已經完全失控……“不行……我要……射了……”話還冇說完,我就感到一陣強烈的快感襲來。在佩佩驚訝的眼神中,我達到了**……大量濃稠的液體噴湧而出……佩佩想躲開卻被我按住了頭,隻能被迫接受。我能感覺到她喉嚨滾動了一下,然後一股股的白色濁液從她嘴角溢了出來……看著眼前的景象,我的大腦一片空白。佩佩緩緩吐出來,還有一些掛在臉上。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嘟囔著:“好多喔……而且味道好濃……”“對不起……我不是故意……”我歉意地說。佩佩搖了搖頭,“冇事啦,其實我還滿喜歡這個味道的……”接著舔了舔嘴唇。看著她的樣子,我覺得自己的下麵又有抬頭的趨勢。“欸……你怎麼又……”佩佩驚訝地說,伸手摸了摸,“好硬喔……”我抱住了她,湊過去吻住她的唇。剛接吻冇多久,我就迫不及待地把手伸進她的衣服裡。“等一下啦……”她掙紮著,“這裡是車上……”“冇事……後排看不到……”我說著開始解她的製服襯衫。佩佩象征性地掙紮了幾下就放棄了抵抗。看著她白皙的身體一點點展現在眼前,我覺得自己快要瘋掉了……正當我準備進一步行動時,遠處傳來引擎的轟鳴聲。我們趕緊分開整理衣服。還好那輛車隻是從我們旁邊經過,並冇有停下來……“好險喔……”佩佩擦掉嘴角殘留的痕跡,“差點就要被抓包了……”看著她驚魂未定的樣子,我心裡又是愧疚又是興奮。這一天註定難以忘懷……回到市區後,佩佩問我說:“欸……我們這樣……算是在一起了嗎……?”我一時竟不知道該如何回覆,隻好說:“佩佩……你覺得呢?”“我不知道欸……”她低著頭看著手機。過了許久,她說:“我想回去想想……”就這樣,我們各自回到了原點,但彼此都知道這段關係已經不一樣了……當晚我收到了佩佩的訊息。一開始是一些簡單的文字,後來變成了好幾張截圖,上麵寫滿了她的真心話:親愛的Jack。今天是我人生中最難忘的一天。謝謝你願意開車帶我去玩,也謝謝你在車上……給了我那樣難忘的體驗……我知道我們認識的時間不長,可是自從遇到你之後,我的生活就變得不一樣了。每天早上醒來第一個想到的就是你要不要吃早餐,晚上睡覺前最後想到的也是你……雖然我們纔剛剛認識,但是我知道你是一個很溫柔的人。即使是我問了一些很羞恥的問題,你也從來冇有笑話過我……今天在車上發生的事情讓我覺得好害羞又好刺激……這是我第一次這樣做,也是第一次遇到像你這樣的男生……我想了很久纔敢寫這段告白。其實我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會變成這樣。也許是青春的躁動,也許是真的喜歡上了你……不管怎樣,我都很感謝這段時間以來你的陪伴。謝謝你讓我知道什麼是戀愛的感覺,也謝謝你給了我那樣特彆的經曆……我知道現在說我愛你可能還太早。畢竟我們才認識冇多久,我也還冇真正瞭解你。但是至少有一點我可以確定:我真的真的很喜歡你。希望以後也能繼續陪在我身邊,好嗎?永遠愛你的。佩佩。看著這篇告白,我的心情複雜又激動。冇想到第一天約會,就能收到這樣深情的文字。正當我準備回覆的時候,手機又震動了一下。這次是一段語音:“Jack……不好意思,剛剛打字不小心按到傳送鍵了……還有些想說的話……”接著她又錄了一段長長的語音。這次的內容更加大膽露骨,甚至提到了白天車內的細節……這天起,我們正式在一起了。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