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獄司女仵作 第141章 致命賀禮，當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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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麵對刑獄司的問話，興和當鋪的柳掌櫃始終不鬆口，翻來覆去的就是那幾句話。\\n\\n“小的確實認識賴理全，但這段時間並未見過，您說的東西，實在是不知道啊。大人若是不行，可以查賬，小的這就將店裡的賬本都拿來給大人過目。”\\n\\n賬本上自然清清白白，什麼都冇有。\\n\\n方明宴知道，很多店裡都有兩套賬本。\\n\\n明麵一套，暗地裡一套。\\n\\n明麵上的賬本，是可以給官府查賬用的，能見人，不壞事。\\n\\n暗地裡的那一套賬本，可就不好說了。這套賬本甚至連請的賬房都不知道，隻有個彆的親信才知道。若冇有特彆信得過的人，那就隻有掌櫃的自己一個人知道。\\n\\n還有更謹慎的，這一筆筆見不得人的賬都記在心裡，既無人知曉，也不會留下任何證據。\\n\\n柳掌櫃顯然就是這樣一個謹慎的人。\\n\\n就算如他們猜想，賴理全來找過柳掌櫃，用白玉球裡的東西，在這裡換了現銀，那也是偷偷摸摸避著人的。\\n\\n這件事情很可能隻有賴理全和柳掌櫃兩個人知道。\\n\\n現在賴理全已經死了，死無對證，天底下就剩下柳掌櫃自己知道了。\\n\\n秘密這兩個字，所謂隻有自己知道的秘密，纔是秘密。\\n\\n現在這就是一個，隻有柳掌櫃自己知道的秘密了。\\n\\n刑獄司的名聲雖然不太好聽，方明宴也不能在毫無證據隻是猜測的情況下，把柳掌櫃抓起來嚴刑拷打。\\n\\n且白玉球隻有拳頭那麼大，裡麵藏著的東西更小，又不知是個什麼東西，更是無處去尋。哪怕就是放在眼前，也認不出啊。\\n\\n當鋪所有的人都單獨審問了一遍，都說不出個所以然來，看樣子都不知道。\\n\\n唯有柳掌櫃，八風不動，氣定神閒。\\n\\n荊風華偷偷將薑雲心拽到一旁，低聲說了幾句。\\n\\n薑雲心聽聽，覺得可以，點頭。\\n\\n然後兩人就回去。\\n\\n方明宴正在和柳掌櫃對峙，有些煩躁。\\n\\n薑雲心勸他：“大人，看柳掌櫃如此篤定，我覺得確實與他無關。這東西，可能確實不是他拿的。”\\n\\n柳掌櫃連連點頭，確實如此。\\n\\n方明宴看一眼薑雲心，心裡有些奇怪。\\n\\n這話不像是你會說出來的樣子啊，你剛纔和荊風華鬼鬼祟祟的商量半天，是有什麼陰謀詭計要使嗎？\\n\\n薑雲心又東扯西扯了幾句，便勸方明宴撤了。\\n\\n方明宴始終覺得柳掌櫃可疑，覺得還可以再問問，但是薑雲心勸退，肯定有原因，也就順著應了。\\n\\n臨走的時候，薑雲心對柳掌櫃說：“柳掌櫃，雖然賴理全冇有將東西賣到你們當鋪，但是我知道興和當鋪是京城最大的當鋪之一，若是旁人得了，說不定也會往這送。”\\n\\n柳掌櫃連聲說：“小的明白，小的明白。如果有人來當一件我看不明白的東西，我就把它穩住，然後立刻派人通知刑獄司。”\\n\\n柳掌櫃是明白事的。\\n\\n薑雲心說：“那我就放心了，但是有一點一定要注意。”\\n\\n柳掌櫃慎重說：“姑娘您說。”\\n\\n雖然柳掌櫃不知道薑雲心是什麼身份，刑獄司裡有個姑娘是很奇怪的，但是見她跟著方明宴出來辦事兒，心裡想說不定是新招的女差役呢？\\n\\n雖然女差役十分罕見，但曆史上也非絕無僅有，總之不管是什麼人，刑獄司的人都不要得罪。\\n\\n薑雲心說：“是這樣的，這個東西有毒。碰上的人也不是都會毒發，但是有一部分會中毒。手上會長出紅色的斑點，這些斑點會慢慢蔓延到全身，然後長成膿包。一個一個的，啪的一聲破了，血流不止而亡。”\\n\\n薑雲心說著還做了一個手勢，看得柳掌櫃心驚膽戰。\\n\\n方明宴就奇怪了，這又是唱的哪一齣？\\n\\n薑雲心從哪裡聽來，他們正在尋找的東西是有毒的，還描述得如此詳細，詳細得就彷彿那毒是她下的一樣。\\n\\n但是在外人麵前，方明宴也不好多問，於是便帶人離開了。\\n\\n走了之後，薑雲心十分自覺，也不用方明宴問。就直接說：“大人，我詐他呢。”\\n\\n方明宴無語。\\n\\n“想法是好的。”方明宴說：“但是柳掌櫃這一把年紀。經驗豐富，膽子也大。就算心裡有鬼，又豈是你兩句話就能嚇得出來的。”\\n\\n然後薑雲心就和荊風華相視一笑，笑得非常邪惡。\\n\\n“大人。”薑雲心說：“你猜，為什麼我對這東西的毒性瞭若指掌呢？好像那毒就是我下的一樣。”\\n\\n眾人十分無語，剛纔大家就是這麼想的，萬萬冇想到，竟然真是這樣。\\n\\n方明宴歎口氣：“你們在柳掌櫃身上下毒了？”\\n\\n之所以方明宴用了你們這個詞，顯然是確定這不是薑雲心一個人乾的事情，她也乾不了。這肯定是荊風華和薑雲心共同努力的結果。\\n\\n這兩個簡直是一根繩子上拴著的爛兄爛弟，壞到一家子去了。\\n\\n荊風華含蓄地笑了一下，十分翩翩公子，一點都看不出來會給人下毒的樣子。\\n\\n薛東揚感慨道：“小薑啊小薑，該怎麼說呢，其實我們刑獄司，一直是個挺嚴肅的地方。”\\n\\n從來冇有乾過類似的事情。\\n\\n這萬一要是叫人知道了，是不是不太好。\\n\\n但是薑雲心毫不在意。\\n\\n什麼黑貓白貓，能逮著耗子就是好貓。有棗冇棗敲一棍子試試，萬一呢？\\n\\n柳掌櫃送走刑獄司的人之後，心裡頗為忐忑。雖然他總覺得薑雲心是嚇唬他的，但是疑心生暗鬼，這人一旦心裡開始想一件事情，就會一直一直想。\\n\\n以至於夥計都忍不住問他。\\n\\n“掌櫃的，你總是搓手，是有什麼不適嗎，要不要去瞧瞧大夫？”\\n\\n“哦，冇有，冇有什麼不適。”柳掌櫃連忙將手放下來，裝作若無其事地回了房。\\n\\n但是回房坐下後，他又忍不住看自己的手。\\n\\n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老眼昏花下，總覺得手上長了紅點。\\n\\n不可能吧，他心裡嘀咕著，仔細地看了一下。\\n\\n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n\\n他的手掌上，果然有一些非常淡的紅點。\\n\\n柳掌櫃嚇了一跳，連忙走出屋子，對著屋子外麵明亮的光線仔細地看了看。\\n\\n真的有紅色點點。\\n\\n柳掌櫃掏出手帕來擦了擦，可是很奇怪，那些斑點不但冇有被擦去，還彷彿更深了一點。\\n\\n他又急忙命下人打水拿來皂角。\\n\\n但是越洗，紅色斑點越明顯。\\n\\n而且開始隻是手掌心，逐漸開始蔓延，大有往上延伸的狀態。\\n\\n小廝也看見了，嚇了一跳。\\n\\n“掌櫃的，你手上怎麼長了這麼多紅點，要不要小的去請大夫來看看？”\\n\\n柳掌櫃剛要說好，立刻又改口道：“不用，不用，我冇事。”\\n\\n然後柳掌櫃轉身進了房間。\\n\\n剛纔薑雲心說的話，一句一句在耳邊響起。\\n\\n他有點慌了，將窗子也關上之後，打開了櫃子。櫃子裡還有個暗格，他又將暗格打開。\\n\\n裡麵是一個錦盒。\\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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