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分憂。
沈瑾快替他把忠臣殺光了,後來冇得提攜就把他嫁不出去的姐姐招進宮裡當妃子。
不過平民一般是做不到貴妃這個位置的,這點是她的本事。
“臣不僅會畫畫,還會畫皮呢?
娘娘不想重獲陛下寵愛嗎?”
沈氏眼裡動容,用力點了點頭。
我暗喜這張網就快結好了,就隻差個餌。
11沈瑾越來越瘋,府裡人都嚇跑了。
我卸下顏料,換上原皮去見他。
他顫抖著手靠近我眼角,我一腳踢開了他。
他卑微地抱住我的腿,力氣大地驚人。
囁嚅道,“晚晚,對不起,你要我怎麼做都行,求你……”怎麼做都行嗎?
“我讓你撒開手。”
他卻抱得更緊了,口中斷斷續續。
“晚晚,不是的。
皇帝答應我會留你性命的,我不做其他人就會做,到時候我怕護不住你。
那次落劍我知道保你的聖旨會在我的劍前麵,做戲不做全套,國公府不會放過你的。
你信我。”
沈瑾一口氣說了這麼多,我心裡不安起來。
這麼嚴絲合縫的話,這人該不會冇中蠱吧。
用腳撥開他的髮絲,細小的蠱蟲密密麻麻。
心放在肚子裡,我再懶得和他演戲。
蠱蟲還冇成年,我卻實在等不及。
隻能是確定他到哪一步了。
不錯,半個身子踏進棺材板了。
不演了,我快準狠地朝他要害踢去,他麵色痛苦地倒在地上,一下就撒開了手。
將那幅美人盂的畫丟給他,“我要這個。”
他爬向那幅畫,攥在手裡。
他知道該乾什麼。
12沈瑾將江姮做成了美人盂。
大理寺發現的時候,江姮已經被醃入味了。
我知道藥效到了,沈瑾就會不受控製。
從江姮入宮那日,我便知道此計可成。
三年,我太瞭解沈瑾了。
越是得不到,越想要。
我暗中監視了他三年,這三年,他一直以為我死了,日日訴說對我的思念。
如今我為畫枋之主,通蠱蟲,行蠱術。
他抱著那張畫裡的皮囊又親又溫的時候,細小的蟲卵就被吸入五臟六腑,那時不日他將是我的傀儡。
國公來找沈瑾的時候也被他砍得七零八落,拚都拚不起來。
他整日念著我的名字,悄悄去將軍府的舊址舞劍。
一彆經年,再見他舞劍時隻餘憎惡。
那時候多可笑啊。
13我給沈如玉畫的是先前斕妃的臉,照著她的畫像。
沈如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