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所做的都是為了安安,我自己冇有什麼的。就是那邊廁所人多,我來這邊才上的廁所。倒是嫂子,不在病房看著安安,拉著媽到處跑,安安是因為你才遭罪的,你怎麼還有心情想這想那。”
“你這個騷蹄子,趕緊回去好好照顧安安!”,看著我笑笑說:“茵茵你趕快回家拿東西吧,你嫂子昏頭了,看來回家不打是不行了。走!”
嫂子又捱了一個耳光,瑟縮的跟著媽走了。
回頭給了我一個陰毒的目光。
賊心不死。
看來還是要防著這些人。
5 原來是人販子
趕緊從醫院打車回家。
我直覺她們不會那麼好糊弄,到時候在醫院一查就知道我做了什麼。
我直奔爸媽的房間。
尋找著什麼。我自己也不知道。就是在找。
能看的地方都看了,冇有。
我突然想起來,小時候爸媽有一個花瓶,兩人圍著說著什麼。
我轉頭找了起來。
最後在衛生間找到了,一個大大的,顏色暗淡的,有1米2的帶花瓶子。
上麵被膠封住了,打不開。
估計他們自己都不想打開 ,才用膠封口。
我晃了晃,裡麵是有東西的。
我想砸開,但是我怕裡麵萬一冇什麼,爸媽回來肯定要質問我。
而且這樣的話我要找親生父母就冇有希望了。
思來想去,還是決定走。
恰恰這時,我一個趔趄,正好絆倒了花瓶,我自己摔個狗吃屎。
完了,花瓶碎了。
這是我的第一想法。
看到裡麵是什麼時,我頓時如遭雷擊。
人販子,人販子!
她們是人販子!
一張張發票單子上,1976年5月5日,田家村,男孩1,女孩2,共收5萬。
1977年7月15日,馬鞍村,男孩2,共收6萬。
1977年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