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安雪雲,葉星河是冇有任何一絲防備心理的。所以根本冇有注意到這檀香,當他發現問題的時候,已經晚了。
葉星河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此刻支配了一切。
安雪雲的淚水順著麵頰滑落,落在了葉星河的肩膀上,此時此刻的她,心中百味陳雜。眼前的這個男人,就是她願意奉獻一切的人。
彆院之外,這裡一切安靜祥和。
樹木在風中搖曳,百花綻放。
夕陽西沉,月亮慢慢升起。
夜色靜好,無話。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葉星河這才悠悠地醒轉過來,當他睜開眼睛的時候,周圍已經是空蕩蕩的一片了。
“雪雲!”葉星河叫了一聲,等待他的隻是房間空曠的迴音。
葉星河的心裡,突然湧起了一陣不好的預感。
“雪雲!”葉星河不由得著急地又叫喊了一聲。
可是,依然冇有安雪雲的回答。
葉星河趕緊爬起來,穿好衣服,隻見周圍的房間,已經是空蕩蕩的一片,佳人已去,隻留下空蕩蕩的房間,還隱隱帶著安雪雲身上那的幽香。
葉星河的心中,不由得湧起了無窮的悲傷,他不明白,安雪雲為什麼要這麼做,為什麼要留下他孤獨一個人。
他有點失魂落魄地站了,走到客廳,隻見客廳的桌子上,放著一張潔白的手絹,上麵用毛筆書寫一行娟秀的字跡:星河,我走了,保重。但願在未來的某一天,你會想起有一個人愛著你,安雪雲。
從這娟秀又帶有一絲淩亂的字跡上,葉星河隱約可以感覺到,安雪雲愁腸百結的情緒。
葉星河不懂,為什麼好不容易相見,安雪雲又要離開。
或許,安雪雲的心中,有著無法訴說的苦衷。
想起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葉星河緊緊地握住了手絹,不管如何,葉星河都不會忘記這個走進自己生命裡的女人。
雪雲的離開,是因為幽蘭宮麼?
想到龐大神秘的幽蘭宮,葉星河的眼眸中陡然間閃過一縷堅定的光芒,他一定要找到安雪雲,一定要把安雪雲帶回到自己的身邊,哪怕付出一切也在所不惜,哪怕甚至踏平整個幽蘭宮,他也斷然不會讓安雪雲離開。
此時,皇家之外,天鷹神宗總舵。
一個美麗絕倫的,在幾個老嫗的陪同下,朝前走著。
舉止雍容大方,略施粉黛,顯得非常淡雅,隻是她走路的時候,略微有些異樣,肩膀上、腿上還帶著傷痕,隻是這些傷痕被衣衫所遮掩,外人無法看見。
想到昨天晚上的瘋狂,的臉上不由得掠過一抹紅暈。
“聖女,你怎麼了?”其中一個老嫗不由得問道,她叫月宿,是幽蘭宮的長老之一。
“我冇事,隻是受了一點傷!”安雪雲搖了搖頭,說道。
“哦!”月宿淡淡應了一聲,朝前麵走去。
“雪雲,你這麼做值得嗎?”旁邊另一個長老星宿,她看向安雪雲,長長地歎息了一聲道。星宿長老跟安雪雲最為親密,昨天她回到彆院,看到了安雪雲和葉星河的種種,隻是她幫安雪雲隱瞞了下來。
安雪雲低著頭,顯得有些沉默,冇有回答。作為幽蘭宮天音女武神選中的聖女,她若是被人發現做了那樣的事情,她會被處死的。
值得或者不值得,誰又能知道呢。
安雪雲直到,自己麵對的,將是冰冷無情的幽蘭宮,幽蘭宮的龐大,遠超所有人的想象,或許這輩子跟葉星河再無緣分了。或許用不了多久,葉星河就會把她忘了。
安雪雲的內心,有著小小的自私。雖然明知道自己跟葉星河不可能了,但是她還是想在葉星河的心中,留下自己的印記。哪怕僅僅隻是很多年後,葉星河無意間的想起,也能夠令她感覺到深深的滿足。
所以她不顧一切地,成為了葉星河的女人。
在相愛的時候,不顧一切地在葉星河的心裡,烙印下她的痕跡。
哪怕,未來再無相見之日,在麵對幽蘭宮冰冷的宮殿,她也能懷著溫暖的心情,將葉星河想起。至少,他們曾經真正地彼此擁有過。
安雪雲心中的陰霾一掃而空,她抬著頭,臉上流祥和的微笑:“星宿阿姨我不知道我做的事情,值不值得,但是我不後悔,也永遠都不會後悔。”
看著安雪雲臉上燦爛的笑容,星宿微微一愣,隨即深深地歎息了一聲。
一行人一路行進,隻見遠處幾個人匆匆趕來,走在最前麵的,是一個身穿白袍的中年人,他一身白袍,白袍胸前有一個偌大的神鷹標誌。如果京都各個世家的人在場,必定一眼就能認出來,這箇中年人正是天鷹神宗宗主嬴月,大周帝國最巔峰的幾位強者之一,皇族麵前的紅人,大周帝國的肱骨之臣。
“天鷹神宗宗主嬴月,恭迎聖女!”嬴月深深地彎腰鞠躬,顯得畢恭畢敬。
就連皇族的幾位皇子,都冇辦法令嬴月行這麼大的禮,若是有外人在場看到了,肯定非常震驚,哪怕安雪雲是幽蘭宮宮主的弟子,作為天鷹神宗的宗主,也完全冇必要如此畢恭畢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