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過獨眼龍,三人直奔“破落戶酒館” 。還冇進門,就聽見裡頭吵吵嚷嚷的,跟“菜市場打架現場”似的。推開門,就見疤臉張和瘸腿李正跟幾個人喝得臉紅脖子粗,桌上擺著些劣質酒和下酒菜,跟“難民夥食”似的。柳沐雨大搖大擺走過去,往凳子上一坐,跟“黑社會談判”似的,開口道:“幾位,咱借一步嘮嘮,有些‘生意’ 想聊聊!” 疤臉張斜著眼瞅他,跟“瞅螻蟻的惡霸”似的:“你誰啊?老子正喝得高興,彆擱這兒‘找不痛快’ ,不然讓你知道啥叫‘花兒為什麼這樣紅’ !” 李四趕緊把令牌往桌上一放,冷哼一聲:“睜大你的狗眼瞅瞅,這是啥!你要是不想在黑市混了,就接著橫!” 疤臉張一見令牌,當時就萎了,跟“泄了氣的皮球”似的,趕緊賠笑:“喲,是‘有路子’ 的大哥,您有啥吩咐,儘管說,小的一定‘上刀山下火海’ !”
柳沐雨也不廢話,把賬本往桌上一甩,指著上麵的名字:“說說吧,這些人跟‘綁匪窩’ 是咋勾連的,你們給他們辦了多少‘臟事兒’ !要是敢撒謊,咱就把你倆‘賣’ 給黑市大佬,讓你們嚐嚐‘生不如死’ 的滋味!” 疤臉張和瘸腿李對視一眼,跟“待宰的羔羊”似的,哭喪著臉說:“哥,咱也是冇辦法啊,那幫綁匪給的‘好處’ 多,咱就跟著‘喝點湯’ ,真冇乾啥大事兒啊!” 瘸腿李趕緊補充:“就說這‘麻三’ 吧,他是綁匪窩的‘後勤員’ ,專門負責買吃的用的,還有這‘二狗子’ ,給綁匪當‘望風的’ ,一有風吹草動就報信……”
柳沐雨越聽越氣,拍著桌子跟“發怒的獅子”似的:“你們這幫玩意兒,為了點銀子,幫著綁匪乾壞事兒,就不怕遭報應?” 疤臉張嚇得“撲通” 跪下,跟“磕頭蟲”似的:“哥,咱知道錯了,您就行行好,彆把咱賣了,咱給您當‘內應’ ,幫您找綁匪窩的線索,成不?” 李四在旁邊插話:“行吧,給你倆個戴罪立功的機會,說說綁匪窩最近有啥動靜,還有,你們知道他們的老巢具體在哪兒不?” 疤臉張趕緊說:“最近綁匪窩好像在‘招兵買馬’ ,說是要乾票‘大的’ ,具體乾啥俺們也不清楚。至於老巢,俺聽麻三說,在城東邊的‘黑風穀’ ,那兒地形複雜,跟‘迷宮’ 似的,易守難攻,還有不少陷阱,一般人根本進不去!”
柳沐雨一聽“黑風穀” ,心裡“咯噔” 一下,這名字咋這麼耳熟,好像之前紙條上的線索能對上!他趕緊追問:“那黑風穀具體咋走,有啥明顯標誌冇?” 疤臉張想了想,說:“俺聽麻三說,進黑風穀得走‘九曲溪’ ,過了溪有個‘骷髏坡’ ,坡上有棵‘歪脖子樹’ ,那就是入口的標記,不過那地方邪乎得很,晚上常有‘鬼哭狼嚎’ 的聲音,俺們也冇敢去過!” 李四掏出紙條,跟“解密成功的偵探”似的,一拍大腿:“‘東邊日出西邊雨,綁匪窩藏樹林底’ ,這‘樹林底’ 指的就是黑風穀!‘東邊日出西邊雨’ 說不定就是‘九曲溪’ 的景象,因為溪兩邊氣候不一樣,東邊出太陽,西邊下雨,所以才這麼說!”
柳沐雨把賬本和線索都記在心裡,又警告疤臉張和瘸腿李:“你們要是敢耍花樣,或者把今兒的事兒說出去,咱有的是辦法收拾你們,黑市大佬也不會輕饒你們!” 倆人趕緊點頭如搗蒜,跟“磕頭機”似的:“不敢不敢,哥您放心,咱指定守口如瓶,要是有半句假話,就讓俺們‘不得好死’ !”
從酒館出來,三人跟“解開關鍵謎題的遊戲玩家”似的,心情又激動又沉重。激動的是終於找到了綁匪窩的大致位置,沉重的是黑風穀地形複雜,危險重重,這趟“副本終極挑戰” 不好闖啊!阿強撓撓頭,說:“哥,那黑風穀聽著怪嚇人的,咱真要去啊?不會是‘送死局’ 吧?” 柳沐雨狠狠瞪他一眼:“你懂個屁!咱千辛萬苦找線索,不就是為了端掉綁匪窩,救出被綁的人嗎?這是‘正義之戰’ ,哪怕是‘地獄難度’ ,咱也得闖!” 李四也在旁邊打氣:“就是,咱兄弟仨‘齊心協力’ ,再加上有疤臉張和瘸腿李當‘內應’ (雖然不咋靠譜),指定能把這‘終極副本’ 拿下,到時候咱就是‘城市英雄’ ,名垂青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