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強性子急,三步並作兩步,“哐哐” 拍門,扯著嗓子喊:“李四哥!李四哥!俺們找你有急事!” 屋裡傳來一陣咳嗽聲,接著是窸窸窣窣的起身聲,門“吱呀” 一聲開了,李四頂著一頭亂蓬蓬的頭髮,眼睛卻賊亮,跟“剛睡醒的情報販子” 似的,一見是柳沐雨和阿強,樂了:“喲嗬,稀客啊!你倆這風風火火的,是遇上啥‘大買賣’ 了,還是捅婁子啦?” 柳沐雨也不囉嗦,拽著李四就往屋裡走,“哥,真遇上大事了!範老爺讓人綁了,要五百兩黃金贖人,俺們想摸清綁匪底細,你這‘包打聽’ 可得支棱起來!”
李四一聽,眼睛瞬間放光,跟“嗅到獵物的獵犬” 似的,一屁股坐下,拍著大腿道:“嘿,這事有意思!最近城裡是不太平,聽說東邊賭場、西邊碼頭都有異動,指定跟這綁匪脫不了乾係。你倆先說說,咋知道範老爺被綁的,有冇有啥線索?” 柳沐雨就把範府收到恐嚇信、自家兄弟暗中查探的事兒,竹筒倒豆子般說了一遍。李四邊聽邊點頭,手指在桌上“噠噠” 敲著,跟“推理破案的名偵探” 似的,聽完後,站起身在屋裡來回踱步,“這綁匪敢在城裡動手,還指名道姓要黃金,不是新手就是有恃無恐。依我看,得從範老爺最近得罪的人查起,還有,那五百兩黃金的事兒,彆讓太多人知道,指不定有‘內鬼’ 盯著呢!”
阿強在旁邊聽得一頭霧水,撓撓頭問:“李四哥,啥叫‘內鬼’ 呀?” 李四瞥他一眼,樂了:“就是藏在自家陣營裡的‘老六’ ,表麵上跟你一夥,背地裡捅刀子!範府那麼大,保不齊有下人被收買,給綁匪通風報信!” 柳沐雨一拍腦門,“對呀!俺咋冇想到,得趕緊回範府,查查有冇有可疑的下人!” 李四擺擺手,“先彆急,你倆這毛毛躁躁的,去了也查不出啥。聽我的,咱來個‘釣魚執法’ ,放出風去,說範府要湊黃金贖人,引綁匪出來,再順藤摸瓜!” 柳沐雨眼睛一亮,“哥,你這招高啊,跟‘引蛇出洞’ 似的,那具體咋操作?”
李四嘿嘿一笑,神秘兮兮地從懷裡掏出個小本本,“我這兩天打聽到,城南有個‘黑市掮客’ ,專門幫人牽線搭橋做見不得人的買賣,說不定跟綁匪有關。咱明天扮成‘買貨的’ ,去黑市逛逛,釣釣這‘大魚’ !” 阿強一聽要去黑市,有點犯怵,“哥,黑市那地方亂得很,咱去了不會捱打吧?” 李四拍他肩膀,“放心,有我在,咱扮得像點,就說咱是‘倒騰貨’ 的小商販,想去黑市淘點稀罕物件,保準冇人起疑!” 當下,三人就開始合計,從衣服到話術,細細打磨,力求“偽裝到位” ,跟“搞地下情報工作” 似的。
第二天,柳沐雨和阿強換上灰布短打,腰裡彆著個布包,活脫脫兩個“走街串巷的小商販” 。李四則戴了頂破氈帽,把臉遮了大半,跟在倆人後頭,裝成“跟班” 。三人晃晃悠悠往城南黑市去,這黑市藏在城郊廢棄的舊倉庫裡,門口守著兩個凶神惡煞的大漢,跟“門神” 似的,見人就盤查。李四給柳沐雨使個眼色,柳沐雨上前陪笑,“二位大哥,俺們是來淘貨的,小本買賣,混口飯吃!” 說著,偷偷塞了幾個銅板過去。大漢收了錢,鼻孔裡“哼” 一聲,放他們進去。
一進黑市,就跟進了“魔幻市場” 似的,啥稀奇古怪的東西都有。有人賣“來曆不明” 的珠寶,有人兜售“號稱能治百病” 的假藥,還有人在角落交易“見不得光” 的情報。李四帶著柳沐雨和阿強,專挑人少的地方走,時不時跟相熟的“線人” 打個招呼,套套近乎。冇一會兒,就有個尖嘴猴腮的瘦子湊上來,“三位,是想買點‘硬貨’ ?我這兒有城南賭場的內幕,還有碼頭的貨物情報,保準新鮮!” 李四眼睛一眯,“俺們想要的貨,比這更‘硬’ ,你有冇有路子,能牽線搭橋做大買賣?” 瘦子一聽,眼睛亮了,“喲嗬,遇上‘大主顧’ 了!您想做啥買賣,儘管說,我‘猴三’ 彆的冇有,路子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