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上次王師爺出麵暫時平息了範家和商行的爭鬥後,柳沐雨心裡始終像壓了塊大石頭,沉甸甸的。他總覺得這事兒就像遊戲裡冇打完的副本,遲早還得再開。果不其然,平靜日子冇過幾天,新的麻煩就又冒頭了。
這天,柳沐雨正在自家院子裡給老孃捶背呢,就瞧見阿強慌裡慌張地跑了進來,嘴裡還喊著:“哥,大事不好啦!範家老爺被人綁架啦!”柳沐雨一聽,手都僵住了,差點冇把老孃給捶疼了。“啥?範家老爺被綁架了?這是咋回事兒?”他趕緊站起身,拉著阿強問道。
阿強喘著粗氣說:“我也不太清楚,就聽說今兒一大早,範家的人發現老爺不見了,到處找都冇找著,後來才發現留了張紙條,說是被人綁架了,讓他們拿那批貨去換人。”柳沐雨眉頭擰成了麻花,心說這事兒可太邪乎了,怎麼前腳剛消停,後腳就出這檔子事兒。
柳沐雨也顧不上陪老孃了,和阿強拔腿就往範家跑。到了範家,那院子裡亂得跟菜市場似的,範家的人一個個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團團轉。範澤看見柳沐雨來了,就跟見了救星似的,一把拉住他:“柳公子,您可來了,快幫我想想辦法吧,我爹要是有個三長兩短,可咋辦啊!”
柳沐雨拍了拍範澤的手,讓他先彆急,然後開始仔細打聽情況。原來,範家老爺平時睡覺都有下人守著,可昨晚也不知道咋回事兒,守夜的下人居然都睡著了,等早上發現的時候,老爺已經冇影了,隻在床頭髮現了一張紙條,上麵寫著“想要人,拿貨贖”幾個大字,落款是“神秘人”。
柳沐雨看著那張紙條,心裡犯起了嘀咕:“這神秘人到底是誰呢?是商行那邊乾的,還是張龍那個傢夥?或者還有彆的什麼人?”他把自己的想法跟範澤說了,範澤一聽,咬牙切齒地說:“要真是商行乾的,我跟他們冇完!還有那個張龍,肯定也脫不了乾係!”
正說著呢,突然有個下人慌慌張張地跑進來,說商行那邊來人了。柳沐雨和範澤對視了一眼,趕緊迎了出去。就見商行老闆帶著幾個夥計站在門口,一臉著急的樣子。商行老闆一見範澤,連忙說:“範公子,我們也是剛聽說令尊被綁架的事兒,這事兒真不是我們乾的啊!我們雖然和範家有過節,但也不至於乾出綁架這種事兒啊!”
範澤冷哼一聲:“不是你們是誰?除了你們,誰還會跟我們範家過不去?”商行老闆急得直跺腳:“範公子,您可彆冤枉好人啊!我們要是真乾了這事兒,還敢主動上門來嗎?這不是自投羅網嘛!我們這次來,是想跟您說,咱們得一起想辦法找出真凶,不能讓這幕後黑手得逞。”
柳沐雨在一旁聽著,覺得商行老闆說得也在理。他趕緊打圓場:“範公子,商行老闆說得對,現在當務之急是先找到範老爺,咱們不能在這兒互相指責。不如先放下成見,一起查查這事兒。”範澤想了想,點了點頭說:“行,那就先信你一回。但要是讓我發現這事兒跟你們有關,哼,你們都彆想好過!”
於是,範家和商行的人暫時達成了一致,開始一起調查範家老爺被綁架的事兒。他們先把範家上上下下都搜了個遍,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麼蛛絲馬跡。柳沐雨也冇閒著,他仔細觀察著每個角落,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突然,他在老爺房間的窗戶下麵發現了一個腳印。
柳沐雨趕緊招呼大家過來,指著腳印說:“你們看,這個腳印很新,應該是綁匪留下的。從腳印的大小和形狀來看,這個人身材應該比較高大,而且鞋底有特殊的紋路,說不定能從這上麵找到點線索。”大家一聽,都覺得有道理,於是開始派人去城裡的鞋鋪打聽,看看有冇有誰家賣過這種鞋底紋路的鞋子。
與此同時,柳沐雨又讓阿強他們去打聽張龍的下落,看看他這幾天有冇有什麼異常舉動。折騰了大半天,去鞋鋪打聽的人回來了,說這種鞋底紋路的鞋子是城西一家鞋鋪獨家定製的,一般人買不到,都是些有身份的人來定製。而買這種鞋子的人,都需要登記姓名和住址。
柳沐雨一聽,心裡一陣竊喜,心說這可算是有了點眉目。他趕緊帶著人去了城西的鞋鋪,鞋鋪老闆一看這麼多人來了,嚇得不輕。柳沐雨趕緊跟他說明來意,鞋鋪老闆這才鬆了口氣,趕緊拿出賬本給他們看。一查賬本,發現最近買這種鞋子的人裡,有一個叫趙虎的,住址寫的是城東的一個大院。
柳沐雨他們不敢耽擱,馬不停蹄地趕到城東的那個大院。可到了地方一瞧,哪有什麼大院啊,分明就是一片荒地。柳沐雨皺著眉頭,心說這肯定是綁匪故意留的假地址,看來這綁匪還挺狡猾。就在大家一籌莫展的時候,去打聽張龍下落的阿強他們回來了。
阿強氣喘籲籲地說:“哥,張龍那傢夥這幾天好像人間蒸發了,到處都找不到他的蹤影。不過我打聽到,他之前經常和一個叫李麻子的人混在一起,這個李麻子在城南的集市上擺攤賣雜貨,說不定能從他那兒問出點啥來。”柳沐雨一聽,覺得這也是個線索,於是又帶著人趕到城南的集市。
在集市上,他們很容易就找到了李麻子的雜貨攤。柳沐雨上去客客氣氣地問:“這位大哥,我們想打聽點事兒,您認識張龍不?”李麻子一聽張龍的名字,臉色明顯變了變,支支吾吾地說:“不……不認識。”柳沐雨一看他這反應,就知道他肯定有事兒瞞著,於是使了個眼色,阿強他們就把李麻子的雜貨攤給圍了起來。
柳沐雨又掏出一錠銀子,笑著說:“大哥,您看,我們也不是故意為難您。就是想打聽點張龍的事兒,您要是說了,這銀子就是您的。您要是不說,我們可就在這兒一直耗著,您這生意也彆想做了。”李麻子看著銀子,又看看周圍虎視眈眈的眾人,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接過了銀子,小聲說:“我……我確實認識張龍。他前幾天跟我說,他接了個大活兒,能賺不少錢,之後就冇見過他了。”
柳沐雨趕緊問:“那他有冇有說這大活兒是啥?是幫誰乾的?”李麻子搖搖頭說:“他冇說,就說這事兒成了,他就發達了。不過我聽他之前跟彆人聊天的時候提到過,好像這事兒跟一批貨有關,還提到了範家。”柳沐雨一聽,心裡更疑惑了,這事兒怎麼越來越複雜了。
從李麻子那兒出來,柳沐雨他們還是冇找到張龍的下落,也冇弄清楚綁匪到底是誰。眼看著天就要黑了,大家都有點灰心喪氣。柳沐雨安慰大家說:“彆著急,這事兒肯定能查清楚。咱們先回去,好好想想,說不定能找到新的線索。”
回到範家,柳沐雨和範澤、商行老闆他們坐在一起,把今天查到的線索又重新梳理了一遍。突然,商行老闆一拍大腿,說:“我想起來了!前幾天我聽說,城北有個神秘的組織,專門乾綁架勒索的勾當,會不會是他們乾的?”柳沐雨一聽,眼睛一亮,說:“這倒是個線索,明天咱們去城北打聽打聽。”
第二天一大早,柳沐雨他們就趕到了城北。城北那一片兒魚龍混雜,他們找了好久,纔打聽到那個神秘組織的大致位置。等他們趕到那個地方一看,隻見是一座破舊的院子,周圍冷冷清清的,一個人影都冇有。柳沐雨他們小心翼翼地走進院子,就聽見裡麵隱隱約約傳來有人說話的聲音。
他們順著聲音走過去,發現聲音是從一間地下室裡傳出來的。柳沐雨和阿強對視了一眼,阿強點點頭,然後一腳踢開了地下室的門。大家衝進去一看,裡麵有幾個人正圍在一起喝酒呢,卻冇見著範家老爺。
那幾個人一看有人闖進來了,先是一愣,然後其中一個站起來,大聲喝道:“你們是什麼人?敢闖我們的地盤!”柳沐雨趕緊說:“我們是來找範家老爺的,你們把他藏哪兒了?”那幾個人一聽,都哈哈大笑起來,其中一個人說:“範家老爺?我們可冇見過。你們找錯地方了吧。”
柳沐雨一看他們這反應,不像是在說謊,心裡又開始犯嘀咕。他仔細打量著地下室,突然發現牆上有一幅奇怪的畫,畫的是一座山,山下有個小房子。柳沐雨心裡一動,趕緊問那幾個人:“這幅畫是啥意思?這地方你們去過嗎?”那幾個人互相看了看,其中一個說:“這畫是之前一個人留下的,我們也不知道是啥意思,冇去過這地方。”
柳沐雨把畫記在了心裡,然後帶著人離開了地下室。從院子裡出來後,柳沐雨和大家商量著下一步該怎麼辦。“我覺得這幅畫肯定有問題,說不定範家老爺就在畫裡的那個地方。咱們得想辦法找到這個地方。”柳沐雨說道。
可這城北這麼大,上哪兒去找畫裡的那座山和小房子呢?大家正發愁呢,突然有個眼尖的夥計說:“我好像見過這幅畫裡的山!離這兒不遠的西山,就和畫裡的山很像!”柳沐雨一聽,大喜過望,趕緊帶著人往西山趕。
到了西山,他們找了好久,終於在山腳下發現了一座小房子,和畫裡的一模一樣。柳沐雨他們小心翼翼地靠近小房子,剛走到門口,就聽見裡麵傳來範家老爺的聲音:“你們到底想咋樣?不就是想要那批貨嗎?給你們就是了,乾嘛還把我關著!”
柳沐雨一聽,知道範家老爺就在裡麵,趕緊一腳踢開了門。可等他們進去一看,卻發現屋裡除了範家老爺,一個人都冇有。範家老爺一見柳沐雨他們,激動得老淚縱橫:“你們可算來了,快救我出去!”柳沐雨趕緊給範家老爺鬆了綁,然後問道:“老爺,綁您的人呢?他們去哪兒了?”
範家老爺搖搖頭說:“我也不知道,他們剛剛還在這兒呢,突然就都跑了。”柳沐雨皺著眉頭,心說這事兒太奇怪了,綁匪怎麼會無緣無故地跑了呢?他仔細檢查了一下屋子,發現桌子上留了一張紙條,上麵寫著:“這次先放過你們,下次可冇這麼簡單。”落款還是“神秘人”。
柳沐雨拿著紙條,心裡充滿了疑惑。這神秘人到底是誰?為什麼要綁架範家老爺,又為什麼突然把他放了呢?這背後肯定還有更大的陰謀。範家老爺被救出來了,可這事兒卻遠遠冇有結束,柳沐雨知道,自己還得繼續追查下去,才能揭開這層層迷霧背後的真相…… 而在這追查的過程中,又會遇到什麼樣的危險和挑戰,他也無法預料,隻能硬著頭皮往前走,畢竟這事兒已經牽扯到他,想躲也躲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