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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頭來，看見我一愣，下意識將手機放進兜裡，靠近我問：“怎麼不接著睡？”
他手握住我的手臂，皺起了眉“身上都涼了。”
“......睡不著。”我說，然後問“小依怎麼了？”
他表情僵了一下，又放鬆下來，老實說：“她做噩夢了，爸媽不在家，她害怕，想叫我回去陪她。”
“哦。”我點點頭，“那你要去嗎？”
“當然不去了，她都多大了。”他笑一聲，將我抱起來，“我老婆不也做噩夢了，當然得陪著你。”
楚塵將我放到床上，躺上來握住我的腳，說：“鞋也不穿，腳都凍僵了。”
我笑笑，放任他熱我的腳，然後閉上眼睛慢慢睡去。
一個小時後，楚塵撐起身子來看了看我，確認我已經睡著過後，輕手輕腳離開了房間。
我聽見輕微的大門關閉聲，然後慢慢睜開眼，看著天花板發愣。
2
我和楚塵是青梅竹馬，從小生活在潘家大院裡。我父母去世得早，是奶奶把我一手養大。
奶奶是院裡有名的神婆，家家戶戶大到搬遷吉日，小到出門運勢，都會請我奶奶算上一手。
所以我在院裡還算有名。
但不知是不是這個原因，我從小就比彆人體弱，有時還能看見彆人看不見的東西。
每到這時，奶奶就會一邊拍著我的後腦，一邊念那句俗語。
楚家當時算院裡真正的名家——我是紙老虎，楚塵是真大王。
因為楚家從政，當官兒，有錢。總之想巴結他的人不少，反之看不慣他的人也多。
其中有個叫潘子的，整日找他麻煩，有回被我撞見，就嚇唬他，說：
“你再到處欺負人，我就叫無頭鬼在夢裡把你的腦袋吃了！”
潘子本來年紀就小，再加上我這個巫女一通詛咒，他慢慢不敢再找楚塵麻煩。
楚塵是從那時候開始和我玩好的。
後來有一天，我又冇睡好，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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