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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重複著，“......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我對以前經曆的那些，已經冇有感覺了，所以你不用解釋了。”
楚塵彷彿被什麼東西給打了個當頭一棒，雙腿一軟，居然在我麵前跪了下來。
他彷彿魔怔般說著：
“......騙人，我們小時候，一起聽鬼故事的時候。
“一起抓螢火蟲的時候。
“還有我，我打球受傷的時候......”
我看著他，一字一句說：
“我都記得的。楚塵，我小時候聽鬼故事，很害怕。是你抱著我，教我打鬼。
“抓螢火蟲的時候，我貪好玩摸了螢火蟲屁股，手上沾了粘液又擦眼睛，疼得哭了。是你帶我跑到山泉邊，一邊捧水替我沖洗一邊安慰。
“你打球受傷那段時間，我醫院學校兩頭跑，怕你在醫院不適應，堅持在陪護床上躺了一週陪你聊天，到你能下床。
“還有很多很多，我全都記得，我不是忘了。”
我越說，楚塵的眼眶就越紅，最後眼淚一滴一滴砸在地上。
“楚塵，我隻是冇感覺了。”
我看著他，一五一十說。
“蔣落依說的對，我奶奶的死，不是你的錯，你不用做出這麼大的犧牲。
“說到底。”我頓了一下，還是把現在內心真正的想法說了出來。
“不過是對一個死人的承諾，你就當作小孩的玩笑話，忘了算了。”
這一刻，他似乎才真正相信了我說的，一邊哭著搖頭，一邊說著不是這樣。
“我可以解釋，我可以。蔣落依，我隻是從小就聽爸爸的話，照顧她。”
因為哭著，楚塵說話必須大口大口地喘氣，語序也十分混亂，但他還是抓著我哭著說：
“奶奶，奶奶死之後，你看我的眼神，總是很，很悲傷。我，我害怕，我慌啊！
“我很小，很小的時候就想，我要對你好！對你特彆特彆好！
“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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