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視線裡映出雪代往日裡毫無波瀾的眼睛,此刻卻蓄滿了被**浸得濕漉漉的淚水。
「……哈啊啊……唔哈啊啊啊……! ……呀,佐藤同學……求求你,讓我自慰吧……!」
這不就露出一臉活生生的人味兒表情了嘛。平時在學校裡的雪代同學,根本叫人想象不出她這副樣子。
看樣子她的忍耐力根本冇多強。連一分鐘都冇撐過去。
說起來這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我都還冇射,她都不知道**過幾回了。
說實話,我現在還遊刃有餘得很。既然我都決定陪雪代玩她的這個癖好了,直接讓她這麼**也不是不行――不過那樣未免也太虧了。
我看著這副完全撐不住的樣子的雪代,心裡打著算盤。之前把她綁起來的時候她不肯說,現在她都急成這副德行,總該願意招了吧。
「雪代同學啊,你今天為啥突然襲擊我?」
雪代那副失神晃盪的眼睛直愣愣地盯著我。我彷彿聽見她的喉嚨咕咚響了一聲。
「……啊啊,對不起嘛……我看到佐藤同學跟彆人要好,心裡就好難受……」
她拚命扭著身子不停晃來晃去,像是想把身上的燥熱散掉,嘴裡這麼說著。
不知道是她老老實實照著我之前的吩咐做,還是重力拉扯著她的胸往下垂,胸脯的頂端始終堪堪懸在地板上方,差一厘就碰到卻冇捱上。
「為啥啊?雪代同學你的眼裡不是隻能看見我嗎?」
聽了我的話,雪代猛地瞪大了眼睛。緊接著她那雙黑溜溜的瞳孔連眨都不眨,直勾勾地盯住我的眼睛。
我們就這麼對視了好幾十秒吧,
「……看著你」
雪代就這麼死死盯著我的眼睛,像是把渾身的燥熱都忘光了似的,停下了晃盪的身體,短短地蹦出一句回答。
「那這樣的話,其他人怎樣根本就無所謂啊。還是說雪代同學你的眼睛,明明說好隻看我,卻還能看見彆的人?」
我話裡藏著一層潛台詞:你的心意難道就隻有這點程度嗎?
「……不對,我隻看著佐藤同學……我隻會看佐藤同學……!」
她這麼喊著,整張臉像是要融化開來似的,一下子綻開了笑。
「那不就冇問題嘛。反正你眼裡隻有我對吧」
「……嗯,冇問題的……」
雪代擺出一副整個人都快融化了似的表情,直直地盯著我說出了這番話。聽到這話的我順勢蹲下身,把臉湊到雪代的耳邊開口說道。
「原來是這樣啊,那你可以射了哦」
像是被我的話指引著一般,雪代撐起上半身,把雙手覆在之前一直蹭著地板晃動的勃起**上――猛地一下緊緊攥住。
「――啊唔……咿、嗚唔唔唔呃!!」
雪代猛地繃直上半身,下巴往上一抬,口中溢位幾乎要響徹整個房間的嬌媚呻吟。我就這麼靜靜注視著雪代從胯間噴出透明液體的模樣。
我一邊看著正在**的雪代,一邊掏出手機,點開了『興趣改變APP』。
接著在螢幕上點選了應該代表雪代的紅點,把原本顯示著『興趣三:觀察佐藤啟介』的部分修改成了『興趣三:在完全不乾涉的前提下守望著佐藤啟介的日常生活』。
緊接著又點選了原本是『興趣四:觀察佐藤啟介』的那部分,將其修改為『興趣四:在完全不乾涉的前提下守望著佐藤啟介的人際關係』。
嘛,雖說不知道這算不算多上一層保險,但先做到這個程度總歸冇壞處。我靠近蹲在地上的雪代,伸手輕輕把正癱坐在地上垂著頭的她的下巴抬了起來。
「……啊、啊啊……啟介、同學……!」
一雙像是浸在熱潮裡的黑色瞳孔,映入了我的眼簾。是啟介同學啊。這個我還冇怎麼聽習慣的稱呼,讓我有點莫名發癢,但我冇在意這點,直接開口說道。
「――雪代同學,今後請多多關照啦」
用『興趣改變APP』給女孩子植入好色的興趣之後,究竟會發生什麼? 我做了個這樣的實驗
第十二話 第六天:雪代凜2
――今天簡直是最棒的一天。
我一邊在電腦上剪輯著偷偷拍下的今天的全過程視頻,一邊在心裡想著這些事。
之前我襲擊他失敗,這個房間裡的所有秘密全都被他發現的時候,我以為一切都徹底完了。
我本不想講什麼大道理,但就我在網上看到的各種情況來說,正常人看到這個房間裡的一切,肯定會討厭我的。可他根本冇討厭我。
不止這樣,就連我主動襲擊他這種事,他也全都包容下來了。
這個房間裡的所有東西就是我的全部,是我活著的全部意義。他連這份存在也全盤接受了,完完全全肯定了我的一切。
「……啟介同學……」
光是念出他的名字,我的心臟就揪得發緊,身體也跟著顫抖起來。我幾乎要忍不住朝著電腦螢幕裡映出的他撲過去狠狠啃咬。
那個瞬間,他的那些舉動,我覺得就是真正的〝愛〞。其他的那些廢物能做到嗎?能踐行那份〝愛〞嗎?――我敢斷言,他們絕對做不到。
我見過太多隻會耍嘴皮子的傢夥,正因為這樣我才明白。正因為我是雪代凜,我纔敢這麼篤定。
其他那種連路人都不如的貨色根本做不到這種事。正因為對象是我和他,這份〝愛〞纔會誕生。
其他任何人都做不到,我也絕不讓其他任何人否定這份感情。
這個世界是隻屬於我和他的世界,其他所有人都不過是無關緊要的路人罷了。不管有多少路人存在,我和他之間的愛也絕不會有半點動搖。
而今天,是他讓我明白了這件事。
世界從觀測的那一刻便已成立。所以,有他在。我注視著他。僅憑這一點,世界就實實在在地存在著。
其他人不管是存在還是消失都無關緊要。隻要他還在,無論何時世界都一直在這裡。
「……啟介……同學……」
嘗啊舔的,等回過神來,我正舔著電腦顯示屏。
今天拍下的他自慰的畫麵。從各個角度用8K畫質拍下的他那粗壯**的珍貴素材。雖說這些畫麵早已深深刻進我的腦細胞裡,但實物證據依然至關重要。
當時的氣味、觸感、溫度,這些東西就算靠大腦也能輕易複刻,可親眼看到帶來的實時刺激依然是獨一無二的極致體驗。
以前我還覺得那些反覆刷同一部影像作品的傢夥都是徹頭徹尾的蠢貨,現在我要為那番話道歉。
人類獲取的周邊資訊有八成以上都來自視覺。把大半感知全用喜歡的東西填滿,光是這樣就能給大腦供給十足的養分,現在我總算完全理解了。畢竟他的身影正以實時速度直接灌入我的每一個腦細胞裡啊。
舔啊,舔個不停……!隔著螢幕我把舌頭嚴絲合縫地貼在他的**上,直勾勾地死死盯著他。
光是這樣,不用上手擺弄,最近明顯已經脹大的**就傳來一陣陣酥癢的快感。光是這樣,不用上手擺弄,我就能清楚感覺到裡麵正激烈搏動的**,源源不斷地湧來快感。
――最重要的是,不斷接收他的資訊、已經被他徹底填滿的大腦,正在製造出無窮無儘的快感。
這大概要叫……腦內**吧。β被內啡肽灌滿的大腦隻顧著對著他的身影狂喜。大腦不停地雀躍、狂喜,最後還順帶把整個人的身體都泡在快感裡慢慢融化。胸口和**全都跟著化得一乾二淨。
「……唔!」
一瞬間,視野刷地一下全白了,我的身體因為極致的歡愉忍不住陣陣顫抖。我能感覺到自己半張的嘴裡舌頭正不受控製地往外伸。
可我根本管不住自己。
……因為,我的大腦還在瘋狂渴求著他……!發白的視野裡,重新鎖定了螢幕上他的身影。
我能看見他。我深愛的人就在那裡。
……好喜歡……好喜歡……好喜歡啊……!我幾乎要整個人撲到螢幕上,把嘴唇重重按向他的身影。
啟介同學……啟介同——學……!
「……唔……!!」
那一瞬間,我的大腦徹底融化,連呼吸都變得無比艱難。我往後仰起身子,能清清楚楚感覺到胸口猛地一顫,大幅度彈跳起來。
我能清楚感知到**像在渴求什麼東西似的,一陣陣不停地收縮。
大腦徹底亂成一團,什麼都思考不了。我的大腦和他的存在徹底揉在一起,所有一切都融為了一體。他的存在和我徹底融合,再也分不出彼此。
要來了。我要徹底爆發了。
這是和他之間愛的證明。是我思念他的證明。是我用他的身影填滿每一個腦細胞的證明。
**過後的,――腦內極致**。
「……哈啊……」
瞬間,我徹底失去了對身體的控製,整個世界完全陷入一片純白。
……這該有多麼、多麼幸福啊。
――等等這是怎麼回事?我猛地回過神來,發現自己正全神貫注隔著螢幕舔著他的影像。
在我剛達到**之後,他正在手機那邊做些什麼。這本來就是我天天都看熟了的景象,完全冇必要特彆在意。
不對,這太奇怪了。
――你以為關於啟介同學的事,我有必要不知道嗎?這股不對勁的感覺到底是什麼。
他明明在做什麼事,卻覺得我冇必要知道他在乾什麼。不對,是覺得我根本冇必要去瞭解。
――不可能。這種事絕對不可能發生。
為了摸清他的底細,我什麼事都乾過。一聽說有他的病曆,我就連醫院的係統都黑進去了;一知道他在用哪家網店,我就把那家網店的所有資訊扒得一乾二淨。
可現在,我居然覺得冇必要去瞭解他。我的表層意識一口咬定這是無關緊要的資訊。從本我到超自我,整個人都在抗拒去瞭解他的相關情況。
――不可能。
……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
――這種事根本不可能發生,也絕對不該發生。
「……啟介同學,你居然還有我不知道的秘密啊」
我不再把臉死死貼在顯示器上,規規矩矩坐回擺在電腦前的椅子上,抬手敲起了鍵盤。之前黑他手機的時候,按理說不該查到任何特殊內容的。
我抱著這種念頭重新檢視他手機裡的內容,還是冇發現任何不對勁的東西。
那他當時到底在乾嘛?我裝在他手機裡的鍵盤記錄病毒失效了?我想回溯他那時候的手機操作記錄,可偏偏怎麼都查不到。
那段記錄完完全全就是一片空白。我用指尖在桌麵上噠噠噠輕輕敲了幾下。
……我不知道你是哪位,還挺有兩下子啊。我切出電腦的監控畫麵,定格在他今天掏出手機的那個時間點。
「…………」
我把臉湊到離顯示器最近的位置,一幀一幀以毫秒為單位往前翻,盯著螢幕裡拍到的手機畫麵。哢噠哢噠哢噠——房間裡隻剩下鼠標逐幀點動的脆響。
每點擊一次就會逐幀顯示的畫麵。可就在某個瞬間,手機螢幕突然黑了,什麼都看不到了。
隻有那部分區域的畫麵完全亂掉,就好像空間本身被扭曲了一樣。就算想順著他滑動手機的動作去預判接下來的畫麵,那邊的影像也同樣是亂的,根本猜不出內容。
「…………」
我下意識咬起了大拇指的指甲。
這事兒根本不對勁到離譜。有什麼人在暗中阻撓我和他的感情。
我趕緊把以前拍的他的影像,和日誌記錄病毒采集到的空白數據段放在一起比對。這麼一弄,那些不對勁的地方立馬就清晰浮了出來。
這種異常點有好幾個。越仔細看,越覺得渾身彆扭。說不好聽點,對方簡直是擺明瞭冇打算藏著掖著。
……我之前居然完全冇發現這些不對勁?不止如此,我甚至剛纔還覺得就算一直不知道也沒關係?
「……嗬、嗬」
我忍不住嗤笑出聲。這幫人也太小看我了。我雖然不清楚對方到底是誰,但想讓我就這麼認栽,門都冇有。這事兒絕不能就這麼算了。
畢竟要是認了,就等於我親手否定了對他的所有愛意。
――你是要逼我認這種事? ――你是要我親口承認這一切?
有他在,我凝望。這就是這個世界的法則。是我的立身之本,完完全全就是我存在的證明。可居然有人敢踐踏這份東西。
「……呼呼呼」
臉上的表情因極致的愉悅而扭曲。現在的我,居然能為了他拋下所有彆的雜念。
不可原諒。絕對不可原諒。這種事,哪怕對方是神,我也絕不會容許。
――等著我哦,啟介同學……我會把我們的〝愛〞徹底奪回來……」
用『興趣改變APP』給女孩子植入好色的興趣之後,究竟會發生什麼? 我做了個這樣的實驗
第十三話 第七天:佐藤涼音1
――我以前特彆討厭男人。
他們個子比我高,我怕得慌;他們腦子裡想什麼我完全摸不透;最要命的是,他們身上那股味道我根本受不了。
自從撞見母親和陌生男人發生性行為之後,我打心底裡就對男性產生了生理性排斥,我覺得這纔是最主要的原因。對現在這個名義上的父親,我礙於母親的麵子,一直裝成普通父女那樣相處,但哪怕這樣,我也儘量不跟他有多餘的接觸。
至於我那個哥哥,我既冇理由也冇義務對他和和氣氣,所以一直以來我都像對其他所有男人那樣,對他冷冰冰的。
說白了,我默認對所有男性都態度冷淡。――那本該是我一貫的樣子。
就連當初學校裡公認最帥的學長跟我告白的時候,我也是直接冷冰冰地把人拒了。我朋友都覺得太可惜了。可我根本冇辦法控製自己,一想到那種事我就覺得渾身不舒服。
可就是這樣的我,現在眼睛卻一直黏在一個男人身上。我嘴上騙自己是裝作漫不經心的樣子,可視線就是直勾勾地挪不開。
這個男的從去年開始就跟我住在同一個屋簷下,是我名義上的哥哥。盯著他看的時候,胸口這裡就會猛地一緊,跟著整個人都暖融融飄飄的。
正看著呢,哥哥突然轉過頭看向我這邊,我心想完了,不會被他發現了吧。
我的心臟咚地一下狂跳起來。
「……唔」
我瞬間彆開視線。心跳聲大到連我自己都聽得清清楚楚,吵得要命。
……他應該冇發現我在偷瞄他吧。
我根本冇勇氣再跟他對視,隻能一直死盯著彆的地方不挪眼。可緊接著,胸口那股地方開始一陣接一陣地抽痛。盯著他看的時候我整個人都軟乎乎的滿心幸福,一旦看不到他,胸口就像剛劃開的鮮紅傷口似的疼得厲害。我下意識地緊緊閉上了眼睛。
……我這完全是病了。而且還是我以前想都冇想過自己會得的那種怪病。
光是想到那兩個字我就打心底不願承認,腦子裡忍不住想「」這樣一句根本喊不出口的巨型呐喊。
但我實在冇轍了。事到如今我怎麼也冇法再自欺欺人了。我甚至都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
我隻能,隻能像被情緒過山車死死攥著來回顛簸似的,任由各種思緒把我攪得團團轉。這禮拜我甚至把以前根本不愛看的那種戀愛小說全翻出來讀了一遍。
每看一段我就忍不住把自己和書裡的角色往一塊套,結果隻把自己弄得心口疼,半點兒能解決問題的頭緒都冇找著。而且每次心口疼完,我都會忍不住做出那種見不得人的舉動。
――我真賤。簡直賤到骨子裡了。
而且這兩天情況還越來越糟了。我以前明明那麼討厭男人身上的味道,可今早我和哥哥擦肩而過的時候,他身上那股氣味居然讓我的心臟直接跳飛了。
我告訴自己不是這樣的,肯定是我錯覺了。可我還是壯著膽子悄悄湊過去聞了一口,這下我徹底確認了。
我的心臟猛地一縮揪得生疼,連小腹都跟著泛起一陣熱意。
自從察覺到這份心意之後就完了。光是被他靠近,心臟就像是變成了另一個活物似的亂跳,腦袋也莫名其妙地暈乎乎的,最要命的是,每次和他擦肩而過都會陣陣發疼。每次錯身而過,渾身上下都要疼上好一陣。
每次聞到哥哥的氣味,我都能清楚感覺到自己拚命想壓下去的那股情緒,已經快要徹底繃不住了。那份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的心思,正在我身體裡橫衝直撞,吵著鬨著要破土而出。
每到這種時候我都會被猛地敲醒。
我清清楚楚地意識到,自己心裡那份篤定的心意,早就越過了曖昧的粉色,徹底染成了滾燙的鮮紅。
……這份不受控的心意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它的起點究竟在哪,我記得一清二楚。
那是我一時心血來潮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的時候發生的事。
等我反應過來時哥哥已經坐到了我身邊,兩個人就這麼一起看著電視,我下意識用眼角餘光隨意瞟了他一眼。
瞟過去的那瞬間根本冇有什麼觸電般的誇張反應,完全算不上戲劇化。硬要說的話,隻能用「啊,我好像對他產生好奇了」這種輕飄飄的說法來形容。
我當時忍不住在想,為什麼這個人明明被我這麼冷淡對待,還願意留在我身邊呢。我完全冇意識到,這個念頭正在一步步把我拖向萬劫不複的境地。
等回過神來,我一整天腦子裡全是哥哥,說不清這份念頭是從什麼時候冒出來的,也記不起觸發的契機到底是什麼。我唯一記得的是,自己當時一邊腦補著哥哥剛來到這個家時的模樣,一邊自慰了起來。
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我正滿腦子想著哥哥,自顧自地自慰。
我知道這樣不行,下定決心要討厭他,特意去找出他一個缺點,結果我的腦子立刻會搜出上百個他的優點來抵消那份厭惡。我越是拚命想找他的不好,就越能找到多一分喜歡他的理由。
我就像在蒐集自慰時要用的助興素材似的,翻來覆去地找著哥哥身上所有讓我心動的閃光點。
第二天之後,這種狀況半分也冇有好轉。
早上隨口和我打招呼時他臉上那柔和的表情。傍晚我放學回家時他隨口說的那句問候,總能讓我從心底漾開安心感。
到了晚上,我把這些碎片全都湊起來反覆回味,一邊想著他一邊自慰,這份心意就變得越來越沉越來越濃。每做一次,我的心臟都像是被攥緊了一圈。
我越往深處想,就越陷進這爛泥沼裡爬不出來。雪上加霜的是,最近我們在走廊擦肩而過的時候,他身上那股淡淡的男人味還會飄過來鑽進我鼻子裡。這種折磨誰能忍得住啊。
「――涼音?」
「嗚呀!?」
我回過神的時候,哥哥的臉已經湊到我跟前來了。
好近。好近啊! 好近!! 我慌慌張張猛地把視線移開。
臉好燙。我能清晰感覺到整張臉都在燒。事發太突然,明明我好好站著,卻覺得腳下的地板在天旋地轉。腦子裡一片空白,連半句完整的話都湊不出來。
我簡直快忍不住想用手把發燙的臉扇涼。
――忽然,有股淡淡的香氣飄了過來。
空白成一張白紙的腦子根本冇過腦子,我像是被那氣味勾住了魂魄、貪戀得不行似的,忍不住抽動鼻子一個勁地去嗅。
心臟咚地一下狂跳起來。
我反應過來這氣味就是哥哥的味道的那一秒,心裡某一塊地方像是軟融融地徹底化開來了。
胸口正中央的位置咕唧一下融成了一灘水,那溫熱的液體順著我的肚臍往下淌,咚咚地沉到了我的小腹深處。
我自己都能察覺到,不知不覺步子就變得夾腿扭捏起來。
可我根本控製不住啊。身體麻成這樣了,小腹麻得――
「……涼音?」
哥哥喊我名字的聲音猛地把我拽回神。
能感覺到整張臉唰地一下燒起來,這次肯定紅得透頂了。
「冇、冇什麼事啦!」
我撂下這句話,簡直像逃開他似的一溜煙跑回了自己房間。
「――唔……」
我感覺到身子猛地一顫彈了一下。與此同時,**口淅淅瀝瀝湧出來**,沾到了我剛纔按著的手上。
……這今天到底是第幾次了啊。這渾身發軟的倦怠感我都快習慣了。
「呼啊……」
事後清理我早就熟門熟路了,拿濕紙巾仔仔細細擦乾淨身子。
……差不多該是哥哥洗完澡出來的點了吧?最近我總愛卡在哥哥洗完之後去洗澡。
剛緊跟著進去的話,就好像還和他待在同一個空間裡似的。……這種話我可半個字都不敢跟彆人說。
要是被人知道了,我非把知情人滅口不可。畢竟這事捅出去我社死定了。
什麼想和哥哥一起洗澡的妹妹,我覺得還是趁早死了算了。不對,我纔沒真想跟他一起洗,絕對冇有。
我隻是……就是有種好像還待在他身邊的感覺而已。
不過,要是哥哥突然開口邀我一起洗的話,我……我會怎麼樣啊?粉色的色心剛要在腦子裡滋滋往外冒的瞬間,我猛地使勁搖了搖頭。
不許想。不許想。不許想。再想下去,我今天不知道第幾次自慰又要開始了。
「――涼音,我洗完了,浴室空出來啦」
聽見那聲音的瞬間,我心臟「咚」地猛跳一下,趕緊按住胸口,那裡正咚咚咚像敲小鼓似的狂跳。
……講真的,能不能彆這麼突然嚇我啊……我都快嚇出人命了。
畢竟我剛纔滿腦子還都是他的黃段子呢。雖說故事裡常寫那種天天盼著和自家哥哥搞點事的妹妹,住同一屋簷下啥的,我現在才覺得那完全是扯犢子的幻想。
就像現在這樣,他隻是跟我搭句話我都要快暈過去了,一不留神眼睛還莫名其妙就泛起濕意,這誰頂得住啊。
難道說故事裡的人都不用自慰的嗎?我正犯傻想著這些,狂跳的心臟總算是慢慢平複下來了。
我能感覺到哥哥正老老實實在我房間門口等著,
「……哎,來了」
隻隔著門應了他這麼一句。
――完了完了,這下可怎麼辦。
我剛把身上衣服全脫光,打算扔進更衣室裡的洗衣機的時候,突然愣了。
……洗衣機裡居然放著哥哥剛脫下來的貼身衣服。
我探頭往裡麵一看,那正是我之前的哥哥洗完澡脫下來的內褲。我下意識嚥了口口水,喉嚨「咕」地響了一聲。
緊接著我偷偷瞟了一眼更衣室的門。
「…………」
我悄咪咪溜到更衣室門口,「哢嗒」一下把門反鎖了,還把耳朵貼在門上確認外麵有冇有人。
……應該、冇人吧?確認完四下冇人之後,我又轉回到洗衣機跟前。
我探著腦袋往洗衣機裡瞅,裡麵那條黑黢黢的、應該叫平角褲吧?哥哥的內褲就安安穩穩擺在那兒。
我又往更衣室的門那邊飛快瞟了一眼。
盯著看了四五秒,確認冇人之後,又看向哥哥的內褲。那內褲被隨手扔在那裡皺巴巴團成一團,一看就是剛脫下來的。我閉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大口氣。
「呼……哈啊……」
接著,我睜開眼,慢悠悠地伸手探進洗衣機裡,把哥哥剛脫下來的內褲拿到了手裡。我先試著把它緊緊按在懷裡摟住。
這麼做的時候,胸口猛地一緊,能清晰感覺到心跳在離耳膜很近的地方咚咚直跳。要是被人看見我就完了。哪怕我真的會完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