興趣改變APP 004

這聲音是我從偷拍素材裡扒出來拚接合成的，雖然聽著多少有點不自然，但光是聽著這句話，我腦子裡β內啡肽就瘋狂分泌開來，下半身酥酥麻麻地不停震顫。

「唔……」

這該有多幸福啊。我從來冇想過自己居然會有這麼惦記一個人的一天。

我小時候，母親曾經對我說過一句話。

――凜啊，你根本讀不懂彆人的心思。

我自己當時也覺得她說得一點冇錯，之後也一直照著這個樣子活著。說到底，這世上的蠢貨也太多了點。

我十歲那年就看透了這點。那年我住在美國，隨便寫出來的一篇論文居然獲了獎。

周圍那些傢夥接二連三地誇我有多厲害。聽著那些誇讚的聲音，我心裡隻覺得可笑。

――蠢死了。

之前明明還把我當異類嫌得不行，轉頭就一百八十度大轉彎對著我獻殷勤的父母，還有端著架子滿嘴錯漏百出的自家學說卻一個勁誇我的教授，這些人我根本一點都不在乎。

那篇論文根本就冇什麼大不了的價值。要知道我當初故意在裡麵摻了不少錯誤進去。這幫人居然連這點都察覺不到，水平也就差到這種地步而已。

那時候我也冇覺得有多失望。隻是心裡想著，果然也就這點出息啊，這點記憶我現在都還記得。從那時候起，我就對所謂的其他人完全提不起興趣了。

那時圍在我身邊的形形色色的人，這幫傢夥，徹底把我對其他人僅剩的那點念想給掐得一乾二淨。

以前有好多被吹得神乎其神、說很有價值的人。有人被稱作是完人，也有人年紀輕輕就被捧成天才。可那些傢夥隻要跟我辯上兩句，輕輕鬆鬆就徹底垮掉了。

我隻稍微分析了下，戳中對方的痛處，那些人就直接心態炸了徹底崩了。我其實都給他們留好台階了，當然也準備好了對應的反駁說辭，可隻要他們能穩穩噹噹懟回來，那好歹還算得上是場辯論。

結果他們連這都做不到，光是被我說了兩句就情緒崩潰撐不住了。

這幫子成年人，就隻會對著一個十歲小女孩漲紅著臉大吼大叫。直到現在我都覺得，我會對這幫人失去興趣太正常不過了。

我身邊有太多自認為自己很有價值的傢夥。實際上他們全身上下冇有一點真東西，又空洞又膚淺。

這些膚淺到家的傢夥，最後用來指責我的話居然是「凜根本不懂人心」。說我不懂人心，所以理解不了什麼是愛，所以對誰都能這麼冷漠。

我聽完覺得，這話還真冇說錯。

我看著我爸媽天天用些空洞的廢話講愛有多重要，最後居然還是離婚了，這事我到現在都記得清清楚楚，當時就感慨良多。

那種東西我是無論如何都理解不了的。

所以為了躲開這幫我完全搞不懂的人，我離開了美國。

反正去哪都行，我就照著當時自己寫的模擬工具給出的結果，進了日本一所很普通的高中。

那工具本來就是我隨便寫的占卜玩意，居然敢蹦出「你會改變命運」這種離譜的結果，我當時就想，那我隻能去親眼瞧瞧這所謂的命運了。我還記得我當時一邊傻笑著吐槽一邊來到這裡的樣子。

就算來了日本，我也一點冇變。大概是從小就一直抗拒和彆人打交道，就算在日本的學校裡，我也完全融不進去。

不過說真的，我本來也冇打算要融入進去。

不管怎麼說，我幾乎都是一個人待著，完全不跟其他人打交道，所以那所謂的命運啥的壓根就冇發生任何改變。

轉機是最近纔出現的，就是前天的事。

那會正在上古日語課上，我突然察覺到有人盯著我看，抬頭就看見他――啟介同學。

被人盯著看我早就習慣了。在這所學校裡，我平時總能感受到那些毫不避諱、直往我身上掃的視線。

但他居然敢在上課的時候盯著我看，在我的記憶裡這還是頭一回。我壓根摸不準他這道視線到底是什麼意思。

這是我長這麼大從來冇感受過的一種視線。――那時候我才終於反應過來，我這是撞上所謂的命運了。

我仔細回想了下他的樣子，某種意義上，他跟我是同類。一般人跟我說話，或多或少都會露出一副受了傷的表情，可他就從來不會露出那種樣子。

搞不好他從來就冇對彆人抱過什麼期待，所以纔不會輕易受傷。我想到這裡，突然就好奇起來了：這麼一個對什麼人都冇興趣的人，為什麼要一直用這種視線盯著我看呢？

從那之後，我就開始觀察他了。一般人隻要被我盯著看一會兒，我就能把他的底摸得清清楚楚。

可他呢，我觀察了好久也完全搞不懂他。他行事的邏輯、心裡的想法我全都摸不透。不對，根本就完全理解不了。就比如他跟一條院家的千金吵架那場麵，我到現在都完全搞不懂他圖什麼。

我本來還以為他是個瘋子，可看他跟人吵架的樣子，又完全不是瘋子的做派。

我搞不懂。不是指心思什麼的，他的行為我完全冇法理解。正常人的行為，多少都能找到說得通的解釋。

但他的行為根本冇法解釋。我花了所有時間，試圖給他的所有行為找出合理的理由。

這是我第一次有這種感覺。

為某個人牽腸掛肚還能覺得開心，放在以前的我身上根本不可能。為了搞懂他，我的腦子不停轉，行動也越來越不受控。

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在到處裝偷拍器和竊聽器了。

就算回了家，我的視線也離不開他，不停研究他。盯著盯著，我突然察覺到下半身麻酥酥的。

一開始我根本不懂這是什麼感覺。我從來冇喜歡過誰，長這麼大從來冇碰過這種事。

順著那股麻癢的感覺，我伸手摸向下半身，大腦瞬間像要燒穿了一樣。等回過神來，我正全神貫注地撫弄自己的胸口和胯間。

我人生第一次自慰，接著第二次，次數越來越多，我看著他的影像、聽著他的聲音，渾渾噩噩隻顧著一味地撫慰自己，**了一次又一次。

每**一次，他的影子就刻進我的腦子裡更深一分。刻得越深，我就越能體會到所謂的「愛」是什麼東西。

過去我人生裡從未出現過的愛意，全都傾瀉到了他身上。這份我對父母、對任何人都從未有過的愛意，把所有未曾付出的份額全堆到了他身上。這份愛就像要把我之前虛度的人生全都補回來一樣，一點點變得具象。

――等我反應過來，天已經亮了。

我一絲不掛，癱在床上喘得快要斷氣。胯間的**流得太多，眼前白濛濛的，整個人像快要脫水一樣。我這副樣子本來根本冇法去學校，可我無論如何都得去。

畢竟這可是能直接見到他的、再也找不到的絕佳機會。

――我想調動全部腦細胞，徹徹底底地讀懂他。

我滿腦子都是這個念頭。

上學的所有時間裡我都在琢磨這件事。

――他喜歡什麼？他討厭什麼？

――他愛喝什麼飲料？他不愛喝什麼飲料？

――他愛吃什麼東西？他不愛吃什麼東西？

――他喜歡什麼類型的女生？他討厭什麼類型的女生？

我在學校的各個角落都藏好了隱藏攝像頭，冇完冇了地盯著他觀察。

他說話的樣子，他喝東西的樣子，他吃東西的樣子。

這些隻有我才能掌握的資訊一點點攢起來，我也越來越瞭解他。

他隔多久去一次廁所？去了會用第幾個隔間？每次在廁所待多久？喝完飲料之後，過多久會想去上廁所？

每多瞭解他一分，我的大腦就在愉悅中扭成一團。愛意填滿了我的腦子。這份隻屬於我、世上獨一無二的愛，在我身體裡不斷瘋長。

停不下來。想要瞭解他的心情根本停不下來。我有多少腦細胞，就有多想瞭解他。想瞭解，想瞭解，想瞭解到快要瘋掉，根本忍不了。

我心底的愛意一直在耳畔低語。那份滿到快要將我溺斃的對他的愛，一遍又一遍刻進我的腦子裡。

我想瞭解他。我想瞭解他。我想瞭解他。我想瞭解他。我想瞭解他。我想瞭解他。我想瞭解他。我想瞭解他。我想瞭解他。我想瞭解他。我想瞭解他。我想瞭解他。我想瞭解他。我想瞭解他。我想瞭解他。我想瞭解他。我想瞭解他。我想瞭解他。我想瞭解他。我想瞭解他。我想瞭解他。我想瞭解他。我想瞭解他。我想瞭解他。我想瞭解他。我想瞭解他。我想瞭解他。我想瞭解他。我想瞭解他。我想瞭解他――――

――指尖剛捏上陰蒂，我的身體猛地一顫，整個人瞬間被一股飄乎乎的失重感裹住。

『雪代――我們來**吧』

「唔――」

眼底一陣翻湧的酥麻感，腦子徹底癱軟成一團不受控製的感覺。我把這所有的感官體驗打包收好，連同他的模樣一起存進腦子裡。

他的身影在我腦子裡越來越多。每多浮現一次，我就好像多懂一分所謂的「愛」。不對，不是這樣的。爸媽嘴上說的那種寡淡乏味的愛，我到現在還是半點兒都理解不了。

但如果現在我胸口這份狂亂到快要炸掉的感情才叫「愛」的話，那我懂了。隻要一心想著要瞭解他，隻要腦子裡滿滿都是他，我就幸福得快要飄起來。

長這麼大我從來冇體會過這種愛意，肯定是因為我活這麼久，就是為了唯獨對他、隻對他一個人產生這種感覺啊。

『雪代――我們來**吧』

耳邊反覆迴盪著這句話，我渾身發軟地站起身，踉踉蹌蹌走到牆跟前。

映入我眼簾的，是整麵牆上都貼滿了列印出來、放大了的他的照片。我伸出舌頭，啪嗒一下舔上印著他臉的那塊地方。

嘴裡除了列印墨水的怪味什麼都冇有，可隻要想著這就相當於在親他，我腦子就麻酥酥的，麻到連動都動不了。我根本不在乎整張紙被我舔得發皺發潮，吧唧吧唧地不停舔著。

「吧唧……吧唧……啟介同學……」

滿溢的愛意順著舌尖直往外淌。

每舔一下，愛意就流遍我的全身，散出滾燙的熱意之後，在我腦子裡化成爽到發麻的快感。我念著他的名字，胸口明明脹得全是幸福感，卻又怎麼都填不滿。

我的心底最深處，有一片永遠都填不滿的存儲空間，我清清楚楚感覺到它空落落的懸在那裡。心好疼。就隻能這麼遠遠看著他，太難受了。

『雪代――我們來**吧』

聽見他的聲音我明明幸福得要命，可他根本就不在我眼前這件事，比什麼都要紮心得疼。

「……啟介同學……」

一想到他，我明明幸福得快要飛起來，可同時又難過得快要碎掉。兩種擰成一團的相反情緒把我的腦子攪得亂成漿糊，插進私處的手指也開始胡亂抽動起來。

「嗯唔……唔……」

爽到極致的快感湧上來，我必須死死咬住牙才能勉強扛過去。

可我眼前隻有牆上他那供我意淫的假人影。隻要一看見他的臉，流遍全身的愛意瞬間就化成**，嘩嘩地往外湧。

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我的嘴唇正瘋了似的往他的身上貼。

「唔……啾，啵……」

就這麼啄來啄去的，那層地方最後還是被弄破了。我心裡根本冇顧上覺得可惜，反倒滿腦子都是一種扭曲的快感——哪怕隻是假想，我也親手在他身上留下了隻屬於我的明確標記。

脊髓都跟著發麻的快感順著身子傳遍全身。

順著這股快感，我狠狠按著自己的陰蒂，

「唔――！」

下一秒，**的爽感直接在我體內炸開了。

「……哈啊……哈啊……」

接連不斷的**讓我整個人都還飄乎乎的靜不下來。可就算是這樣，

『雪代――我們來**吧』

隻要聽見這句話，我渾身的愛意就翻湧上來，渾身發抖，自慰根本停不下來。

「嗯，啟介同學……我們來**吧……」

今天看樣子又彆想睡著了。

用『興趣改變APP』給女孩子植入好色的興趣之後，究竟會發生什麼？ 我做了個這樣的實驗

第七話 第三天：高阪朱音1

――再這樣下去可就完蛋了。

我腦子裡還有個自己在冷靜地分析著冒出來的這些亂七八糟的情緒。

可即便如此，我捧著LIME發訊息的手根本停不下來。

『果然不愧是當藝人的，長得也太可愛了吧』

看到LIME彈出的這條訊息，我忍不住把臉埋進枕頭裡，發出一陣連自己都聽不清的悶哼。

「……唔……唔！」

可愛。這話我從小到大聽了無數遍，聽得多到我已經能條件反射地立刻擺出營業式的假笑來應付。

可現在這句話卻像根小針似的直接戳進我心裡，我忍不住傻樂，嘴角根本壓不住。甚至會覺得以前吃過的所有苦、做過的所有努力，這下全都值了。

對我來說，外貌就是最重要的核心資本之一。

雖說我現在已經辭掉偶像工作轉去當女演員了，但既然要在娛樂圈裡混，這點永遠不會變。每天的美容拉伸還有其他運動就不用說了，我在護膚變美這件事上從來冇吝惜過時間和精力。

現在突然就有種自己所有付出都得到回報了的實感。

我開心得快要瘋掉，在床上捂著枕頭髮出斷斷續續的悶哼，心裡那股冇法形容的滿溢的情緒推著我，抱著枕頭把腳晃來晃去亂蹬。

說我可愛這話，從我還冇當上偶像的時候――甚至從我剛記事起就聽到爛了。當年我被人稱作完美偶像的時候，聽過幾萬甚至幾十萬人說這句話。

我不是想臭屁自大，但也冇必要故意裝謙虛。人要是自己都覺得自己不好看，那股不自信真的會寫在臉上，影響整個人的氣質。

要是你自己都不覺得自己在發光，那你的臉自然而然就失去光彩了。你得打從心底裡認定自己比所有人都耀眼，得有股『快來看閃閃發光的我啊！』的勁兒，不然你根本冇法站在幾萬甚至幾十萬觀眾麵前好好完成演出。

要是你對自己的長相有一丁點的不自信，你馬上就會被台下觀眾的熱情給壓得抬不起頭。所以我本來就長得超可愛，這點我比誰都有底氣。

可就算是這樣――我唰地一下把臉從枕頭裡抬起來，看向手裡的手機。

『果然不愧是當藝人的，長得也太可愛了吧』

看到這行字的瞬間，我的心、我的心臟，一下子就被狠狠攥緊了。

我能清清楚楚感覺到一股說不上來的情緒從胸口深處往上湧。明明我的心早就被填得滿滿噹噹塞不下了，明明已經被擠得快要炸開了，可這股情緒還是不停在我胸口撞來撞去，想要從我的身體裡溢位來。

明明心裡開心得不行卻又堵得慌，明明難受得要命卻又忍不住竊喜，整個人完全摸不著北，腦子裡亂成一團麻，半句話都憋不出來。像是被那股莫名的情緒拽著似的，我悶嗚一聲把臉重新紮進枕頭裡，接著又嘩嘩亂蹬腳，像是要把胸口那股堵得慌的勁兒全撒出去似的。

「……唔……唔!!」

糟了，這下真的糟了。事情根本不該變成這樣的啊。

我當初不過是抱著湊熱鬨尋新鮮的心態。本想著隻要當麵見上幾麵談上幾次，遲早都會對這事失去興趣的。

大概從前天開始就冒出的這股莫名勁兒，我一直莫名地掛心著一個男孩子。

起因根本就是件不值一提的小事。

上古文課的時候，我忽然感覺有人在看自己，悄悄瞟了一眼那邊，發現是他。

佐藤啟介同學。從班級裡的定位來看，他是個不屬於任何小圈子的學生。明明哪兒的圈子都冇進，卻憑著八麵玲瓏的圓滑勁兒，跟哪邊都能搭得上話，完全不會招人反感。

這種人校園裡偶爾能碰上。他眼觀六路耳聽八方，能顧全大局，但骨子裡是偏愛獨處的獨狼性格。跟人打交道的時候，總會配合場麵露出個客氣的營業微笑。

往常這樣做的話，男孩子總會羞得滿臉通紅，可佐藤同學的反應卻完全不一樣。

他先把手貼在嘴邊像是在琢磨什麼，接著看向我微微點頭像是在道歉，隨後就若無其事地把視線轉回了前方。

這反應怪得讓我心裡直犯嘀咕。我當然冇傻到以為所有男孩子都得對我感興趣，可他這副完全不上心的樣子也太奇怪了吧？我心裡那個還在當偶像的自己都忍不住暗自歎氣。

大概就是從那時候開始吧，我腦子裡總會想起佐藤同學。

仔細想想他這人真的挺奇怪，對誰都一視同仁。不管是對我還是對其他人，態度從來冇什麼兩樣。倒不是說他對待所有人的方式完全一模一樣，而是他會根據不同的人調整相處模式，和每個人的關係都保持在完全相同的距離。

比普通同學親近，但還算不上朋友。他把和所有人的關係都統一卡在這個度上。

可就是這樣一個人，之前卻好幾次用超出必要的目光盯著我看。這事讓我耿耿於懷，在意得不行。

我覺得肯定就是因為這個。每晚回到家之後，我總會一邊想著他，一邊自慰。

直到現在，我從來冇有對著特定某個人**過。一來是平時太忙，二來我也清楚做這種事會影響演藝工作，所以一直逼著自己剋製。

可這一回，我根本停不下來。

我本來就不是**強的人。就連自己跟人做過愛這事，我都快記不清了，真要算起來，也就隻有在演唱會結束後情緒激動到失控的時候，纔會偶爾來一次。

但昨天，我就是完全停不住手。

我的腦子裡，不停浮現出佐藤同學盯著我看的臉。平時我腦補的都是被看不清臉的陌生人侵犯的場景，可昨天清清楚楚冒出來的，全是佐藤同學的臉。

我幻想著佐藤同學伸手摸我的胸口，還有我最私密的地方。這種想象，簡直讓我整個人都亢奮到不行。

被徹底發燙的腦子催著，我用自己的手撫摸身體安撫自己。可不管怎麼弄，那股興奮勁半點都消不下去。

我一個勁把手指插進自己濕得一塌糊塗的私密部位，連之前幾乎從來冇碰過的陰蒂，也跟著胡亂搓揉起來。

稀裡糊塗地胡亂摳弄著，身體好幾次猛地一挺往後弓去。每一次隨之而來的，是腦子快要翻白的爽感，還有把大腦整個衝得發白的極致愉悅。我連口水從嘴角淌下來都毫不在意，就這麼一直自慰著。一直弄到累得直接睡過去為止。

第二天到了學校，我根本冇臉直視佐藤同學的臉。表麵上裝得和平時冇兩樣，心裡卻早就亂成了狂風暴雨。

明明滿腦子都是羞恥感，可我還是忍不住想要看到佐藤同學。

從那時候我才真正開始意識到大事不妙。我對佐藤同學，冒出了這種怪怪的情愫。

這對正在從事演藝活動的我來說，明明百害而無一利。

所以今天，我特意跑去了他參加的社團活動。打算和他認認真真聊一次，把他就隻是個普通學生這件事刻進腦子裡，徹底掐滅這股奇怪的心思。

冇錯，我本來是這麼打算的。

結果就是，我和他還冇聊上五分鐘，之前那些念頭早就被我忘得一乾二淨了。

和他聊天的時候，我連時間都忘了。聊得太開心，話根本停不下來。

我盯著他毫無拘束和我聊天的樣子，看得出了神。一看到他的瞳孔裡映著我的影子，我就開心得捨不得挪開眼。和他待在一起的每一秒，我都能感覺到自己的心在一點點軟得化開。

最後直到社團裡另一個女生大喊一聲『活動時間到啦！大家解散！』，我還在纏著他說個不停。

我滿心都是捨不得，明明打算今天就把這股心思斷掉的，結果不僅把我從來冇告訴過學校裡任何人的LIME聯絡方式給了他，還頭腦一熱隨口說要當他們社團的幽靈社員，臨走前甚至順口說了句『明天再見啦！』。

回到家之後，我們又在LIME上接著聊社團教室裡冇說完的話題。

每次彈出他的訊息，我心臟就撲通撲通狂跳，在這股悸動的驅使下，我終於還是問出了那句話。

『你覺得我這個人怎麼樣？』

幾乎冇等一秒鐘，手機就叮的一聲彈出了新訊息提示音。看著螢幕上跳出來的他的回覆，我當場窒息了。

『畢竟是女明星嘛，我覺得你超級可愛的』

這個回答完全不在我的預想之中，就是句不痛不癢的客套話而已。可就算是這樣，我還是清清楚楚地感覺到，這句話一下就戳中了我心裡從來冇人觸及過的地方。

明明是一句再普通不過的話，明明之前不知道有多少人跟我說過同樣的內容，可就因為這話是他說的，纔會這麼深地紮進我心裡。

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我的手已經偷偷摸向了自己下身那處羞人的地方。

我趴在床上，把手塞到身子和被褥的縫隙裡，撩開床單，蹭開睡衣，順著內褲摸了進去。探進去的指尖剛一碰上去，就傳來啪唧一聲濕響。

我感覺自己整張臉燙得快要燒起來。我現在終於懂了，隻要一和他聊天，我就會變成這副樣子。我明明羞恥得不行，可那隻在我羞人地帶亂摸的手，根本停不下來。

「啊……」

每聽到咕嘟咕嘟的聲響，腦子就一陣發麻。我對著手機撥出連自己都嚇一跳的滾燙氣息，一條接一條發著告訴他我收到他的誇獎有多開心的回覆。

冇一會兒，手機叮的一聲響了。

『換誰都會這麼覺得啊』

看到這句話的瞬間，我的心臟猛地揪緊了。我心裡翻來覆去就想著一句話——佐藤同學說的話纔是最特彆的啊。

――全是因為佐藤同學誇我可愛，我才變成這樣的。我一邊在心裡找著這種藉口，一邊使勁玩弄自己的私處。

「啊嗯……！」

全身一下子被輕飄飄的快感裹住了，眼窩深處突突地跳。

發麻的腦袋止不住地胡思亂想，被亢奮衝昏的腦子冒出了一個念頭：如果這不是冷冰冰的文字，而是他貼在我耳邊親口對我說的，會變成什麼樣啊。

他貼著我的耳朵，用他的聲音對我輕聲說『朱音，你好可愛』――

剛冒出這個念頭的瞬間，一股讓人渾身發麻的快感猛地湧了上來，我下意識地把上半身挺了起來。

啊啊，要是真的……被他這麼做的話――

快感一陣接一陣順著脊梁竄遍全身，光是靠腦補，我都快要到**了。

摩挲私處的手指動得越來越快，快到連我自己都控製不住。每次速度一提上來，腦子裡放學後和他聊天的樣子、他的氣味、他的聲音就會變得越來越清晰。下一秒，他的聲音彷彿在我耳邊低語一般，在我腦海裡響了起來。

『朱音，你超可愛的』

「唔――！」

整個身子瞬間僵住。我清楚地感覺到自己剛剛輕輕衝上了**。可腦子裡的妄想根本停不下來。

因為，因為那聲音清清楚楚地傳了過來。近到能聽見他的呼吸貼在我耳邊的距離，我清清楚楚聽到了那句話。

『朱音，你超可愛的』

「嗯嗯……！」